“什麽?”

周波,還有周波的這群手下,以及賭場的其他賭客,看著這一幕,個個都是無比震驚。

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一個人,竟然可以強悍到這個地步。

都沒有靠近,就可以奪走這麽多人的武器,這特麽的也太玄乎了。

“小風哥好帥呀……”

江采蓮,看著秦風,雙眼之中,飽含著無盡的神采,她是非常的仰慕秦風,就是覺得秦風太帥了。

“還給你們!”

秦風二話不說,他反手就是一推。

“唰唰唰……”

凝結在一起的武器,就在這個刹那之間,全都折回飛了出去。

“不好……”

周波的這群小弟,個個都被嚇傻了。

眼看著武器朝著他們飛回來,這群小痞子,都想馬上躲開。

奈何,這些小痞子的速度,跟秦風的攻擊比起來,自然是慢了很多。

“噗噗噗……”

最終,這些利器,都殺入了這些小痞子的身體裏麵。

鋼管、鐵棍,刺入這些小痞子的手臂、肩胛骨等位置。

砍刀、小斧頭,也插入了這些小痞子的身體。

受傷最輕的小痞子,都被砍傷了手臂。

而最嚴重的小痞子,是被一根鋒利的鋼條刺入了雙腿之間的關鍵位置,他的子孫根都被這一下子給傷到了根本,這下半輩子,也都隻能夠當個死太監了。

“啊!”

這群小痞子,現在受傷慘重,個個都慘叫了出來,這姿態是一個比一個慘。

“嘶……”

周波,看著這一幕,傻眼了。

絡腮胡大漢等人,也傻眼了。

“馬拉個幣的,遇到了個狠人,今天這錢,是別想要回來了……”

絡腮胡大漢幾個賭客,心頭如此想著。

秦風如此霸道,他們想要從秦風手上把輸掉的錢拿回來,是癡心妄想了。

這真如秦風所言,憑實力出老千贏的錢,為什麽要還呢?

秦風就是打死不還,他們也奈何不了秦風,根本就拿秦風沒有任何的辦法。

絡腮胡大漢幾人,現在是意興闌珊、心如死灰。

周波的心情,是最不壞的。

秦風都大大方方承認他自己出老千,周波作為賭場的值班經理,自然要把這事兒一管到底。

哪曉得,秦風如此有恃無恐,都是因為秦風有著如此強悍的身手。

既然秦風擁有如此強悍的身手,還來賭場出老千,還大方承認,周波心頭大概猜到了個端倪。

“這小子是故意的……”

周波心頭,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根本所在,他知道秦風是故意的。

既然是故意的,這事兒就麻煩了。

周波馬上看著秦風,問道:“閣下功夫高強,我很佩服,我是賭場經理周波,閣下來賭場搞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麽?這賭場,是張四爺的產業,閣下這麽做,就不怕得罪張四爺嗎?”

“嗬嗬……”

秦風冷笑,指著這周波,冷聲說道:“什麽狗屁張四爺,算個什麽幾把玩意兒?惹了小爺,管你是張四爺,還是李四爺,在小爺麵前,都隻有像狗一樣沒有尊嚴地趴著!”

“閣下,你跟張四爺,有何仇怨?為什麽非要跟張四爺作對?如果你對張四爺不滿,你們有仇,也大可去找張四爺理論,你又何必來賭場鬧事情?打傷我這麽多兄弟,還出老千破壞賭場的規矩,你這也太不講江湖道義了吧?”

周波,指著秦風,就質問道。

周波是知道,遇到了狠人,但,他作為賭場經理,這番話,是不得不說。

“哼!”

秦風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鎖定在周波的身上,就對周波淡漠說道:“江湖道義?你們這種吃人血饅頭的垃圾人,也配講道義這兩個字?”

“我們怎麽不配講道義了?我們混江湖的,是生死放一邊,道義掛心間……”

周波昂頭,如是說道。

提到道義二字,這周波,竟然有點兒自我陶醉。

“噗!”

秦風,實在是忍不住,一口笑了出來,他對周波豎起了一根中指,蔑視說道:“道義?你們這種垃圾,有個錘子的道義?別的不說,就你們開賭場,放高利貸,賺了多少昧心錢?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搞得多少家庭妻離子散?更別提你們還強迫婦女坐台賺錢,這更是無恥到了極點,你們也有老婆有母親,你們強迫的女人,又是誰家的女兒誰的母親?就你們這壞事做盡,你們這叫講道義?道義兩個字,你們,不配!”

周波被秦風的這一番話,嗆得難以回答。

他們這種撈偏門賺錢的人,的的確確,是沒有資格講道義的,周波他們講道義,那也隻是忽悠下麵的小弟而已。

實際上,周波自己清楚,混灰色世界的人,哪有道義?

都是生意,就別談道義。

周波,在內心組織了一番語言之後,就對秦風說道:“閣下,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我們開賭場,也不是你想的這樣,這個世界,需要賭場,就算張四爺不開賭場,也有其他人開賭場,隻要是有人喜歡賭錢,就有賭場生存的土壤!”

“強詞奪理!”

秦風很是無語,指著周波,說道:“小爺也懶得跟你廢話了,你們這種垃圾人,有些道理,你們是永遠不會懂的,今天小爺來,就是為了贏點錢,這已經達成了,小爺贏了百多萬,小爺還要教訓你們一頓,跟你們嘮嗑嘮嗑,你再去轉述小爺的話給你那位張四爺,就說,我桃花村秦風說的,從現在起,他不能在雲林鎮開賭場。

並且,他,以及他的手下人,都不得再為難桃花村江煥強的老婆和女兒,要為難江煥強,你們隨意,哪怕你們打死江煥強,我秦風,都沒有任何話說,但,你們膽敢欺負江煥強的老婆孩子,你們就等著被我打成殘廢吧!”

“閣下,你……你這也太霸道了吧?憑什麽你說不開賭場,我們就不開賭場?憑什麽你說不為難江煥強的老婆孩子,我們就得聽你的?江煥強欠我們很多錢,我們如果找不到他,找他老婆孩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麽?”

周波,跟秦風據理力爭。

“憑什麽?嗬嗬,這個世界,哪有那麽多憑什麽?”

“你們這種人,不是最信奉強權主義,最信奉金錢和暴力嗎?”

“你非要問個憑什麽?小爺隻能告訴你,小爺的拳頭比你硬,小爺讓你們怎麽做,你們聽就完事兒,如果你非不聽,那沒辦法,小爺隻有鐵拳伺候,你要是敢說半個不字,小爺今兒個就先打殘你!”

秦風,就對著周波揮動了下拳頭,然後霸氣十足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