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猥瑣男,拿了一堆K,這牌,不小了。
絡腮胡大漢,拿了個普通的順子,比眼鏡猥瑣男的牌更大。
小平頭的牌很小。
小黃毛,拿的是一對10,這個牌,也不算小。
大胖子,拿的是2、A、9,這在單牌裏也算是大牌。
“小兄弟,你,下注嗎?”
絡腮胡大漢,便問道。
秦風,還沒有把三張牌翻開,他就說道:“我悶一百!”
悶牌,是炸金花的術語,也就是不看牌,直接下注。
悶牌的風險,就很大,但回報也可能很大。
有人選擇了悶牌,下家如果要跟著下注,要麽一樣悶牌下一樣的注,如果看了牌,覺得自己的牌還行的話,那就必須下人家悶牌翻倍及以上的錢才行。
比如秦風悶牌一百塊,下一家看牌至少得下注兩百塊。
“小兄弟,你玩得野啊……”
絡腮胡大漢,已經看了牌,他笑了笑。
秦風一笑,甩了甩頭,說道:“那是必須的,要想賺大錢,就必須要玩得野一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就是這麽個道理!”
“哈哈,小兄弟,你這性格,我喜歡!”
絡腮胡大漢笑道。
“不好意思,我不搞基!”
秦風語氣嚴肅。
“噗!”
秦風身邊的江采蓮,沒忍住一口笑噴。
眼鏡猥瑣男,也看牌了,看到他是一對K,他喜笑顏開,下注兩百。
小平頭,看了牌,直接丟了,沒有跟。
小黃毛看到自己是一對10,也下了兩百塊。
大胖子看到自己是A大,也下了兩百塊,這個牌,不大不小,很是雞肋,跟牌風險大,丟了又不甘心,所以大胖子還是先跟一把試試看。
最後,就是絡腮胡大漢,他看到自己是順子,果斷跟了兩百。
“喲,你們的牌,看起來,都不小啊!”
秦風笑了笑。
“那是必須的!”
絡腮胡大漢,就爽朗笑著,再問秦風:“小兄弟,你現在呢,看牌,還是繼續悶呢?”
“悶,必須悶啊!”
秦風笑了笑,馬上又甩了兩張百元大鈔下去,說道:“悶兩百!”
“跟四百!”
眼鏡猥瑣男,下了四百塊。
“我也跟四百!”
小平頭,也下了四百塊錢。
“你們猛,這一把,我玩不起,我不跟你們玩了!”
大胖子,就索性丟牌。
“跟一千!”
絡腮胡大漢,很是霸氣,直接丟了一千塊錢下去。
秦風,還是沒有看牌,他就直接悶五百。
秦風就是要這麽玩,慢慢吊大家的胃口,這樣才能夠利益最大化,可以靠著這把好牌多賺錢。
眼鏡猥瑣男,跟了一千塊。
小黃毛,也跟一千塊。
又輪到絡腮胡大漢,他繼續下注,這一次,他是下注兩千塊。
秦風呢,繼續悶牌,悶一千塊。
眼鏡猥瑣男,跟兩千塊。
小黃毛下注兩千開牌,他開的是眼鏡猥瑣男。
小黃毛的一對10,不如眼鏡猥瑣男的一對A大,小黃毛自然是輸了,把牌丟了。
現在,就隻剩下了秦風、眼鏡猥瑣男和絡腮胡大漢三人玩。
又輪到了絡腮胡大漢,他這次下注五千塊錢。
“咳咳,大哥,你這麽猛的嗎?”
秦風笑了笑。
“就是這麽猛,我不信你現在不看牌,你有膽量就繼續悶呢!”
絡腮胡大漢,便露出了滿口大黃牙,笑了出來。
“哎,我還是看下牌吧!”
秦風這下子,裝作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
“哈哈!”
絡腮胡大漢,還有眼鏡猥瑣男,都是一笑,心頭暗自吐槽:“小子,讓你裝b,裝b遭雷劈!”
秦風馬上,就把他的三張牌,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自個兒看了起來。
“啊,這……”
秦風,現在擺出了一副騎虎難下的表情,非常非常糾結的樣子。
“兄弟,你到底要不要再下注呢?”
絡腮胡大漢內心冷笑,追問道。
此時此刻,這絡腮胡大漢心如明鏡,他已經判定秦風就是牌麵不上不下,繼續跟又怕贏不了,扔了吧,他前麵也投入了這麽多錢進去,也可惜了。
眼鏡猥瑣男,跟絡腮胡大漢,是一樣的想法,他也可勁地催促秦風:“快點,別磨蹭了!”
“我跟兩萬!”
秦風下注,直接下了兩萬。
現在,秦風都有點兒後悔了,他該多取幾萬塊錢。
他身上,本身有幾萬塊錢的現金,剛才又去銀行取了兩萬,湊起來有五六萬。
遇到這麽一把好牌,五六萬都太少了,要是有個十幾二十萬,他都可以猛下注。
“嗬嗬,你這是想嚇唬誰呢?”
眼鏡猥瑣男,就以為秦風是故意嚇唬人,他也跟了一萬。
絡腮胡大漢,也跟一萬。
“我開你們!”
秦風再跟了兩把,手中隻有兩萬塊錢了,他就幹脆下注兩萬,把絡腮胡大漢和眼鏡猥瑣男的牌都開了。
“我這是順金……”
秦風就攤牌了。
“啊,順金,這……”
“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絡腮胡大漢,和眼鏡猥瑣男,都非常的不服,也非常的羨慕秦風。
秦風這把是順金,自然是贏定了他們。
他們打死都想不到,秦風懂得透視,秦風剛才,都是在做戲。
他們還以為,秦風就是單純的運氣好呢。
“嘿嘿,我這可不是運氣好,我洛江賭神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秦風一邊收錢,一邊嘻嘻笑著。
這一把,秦風贏了十幾萬呢,還真的是爽。
不過,秦風也不貪戀這種賭博贏錢的行為。
他一個修煉之人,不至於這麽點**都經受不住。
秦風今天來這裏賭錢,主要目的,是給這賭場一個教訓,現在隻是順便贏點錢而已。
“哼,吹牛不打草稿!”
絡腮胡大漢他們,儼然不相信秦風的話,都覺得秦風這是在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