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風的聲音,這兩個青年男子,倒也是先鬆了手。

除了拉扯羅玉芝的兩個青年男子之外,這現場,還有另外三個青年男子。

五人,都是一副痞子打扮,穿著緊身破洞牛仔褲,染著黃毛,身上刺龍畫風,手中捏著煙,一看就不是啥好鳥。

“采蓮,你快跑,快跑啊,小風,求你了,你快帶我家采蓮跑!”

羅玉芝看到了秦風和羅采蓮,她就馬上大聲嚷嚷,喊叫了出來。

羅玉芝最擔心的,自然還是女兒江采蓮。

哪怕他被這五個青年混子帶走,遭受羞辱,那也比女兒被帶走羞辱要好得多啊。

女兒還年輕,還有很美好的人生和未來,是千萬不能夠毀了女兒。

秦風,自然沒有帶江采蓮離開。

這五個青年男子,在秦風看來,就是菜雞中的戰鬥機,秦風能夠輕鬆對付他們。

五個青年男子當著,一個身材瘦高的領頭者,目光凝視著秦風,再掃了掃江采蓮,眼神便變得無比的邪惡下流,開口說道:“嘖嘖,沒想到啊,江煥強的女兒,出落得這麽標致呢,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那一定很值錢,可以拿去抵債了!”

“大哥,這麽漂亮的妞,我們哥幾個,還是先享受享受唄?”

瘦高青年身邊,一個小綠毛,就開口了,表情非常的猥瑣銀**。

“哈哈,那是必須的呀!”

瘦高青年邪邪一笑,說道。

“采蓮,快走,你快走啊!”

羅玉芝急得不行。

其實,羅采蓮內心,也很著急。

但,秦風在這兒,她還是依從秦風的來。

秦風都沒跑,她也不跑。

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羅采蓮,馬上就躲避在秦風的背後,這樣子她多多少少也就有了些安全感。

“趕緊的,把這小妞,給我抓過來……”

瘦高青年,馬上下令。

“是,大哥!”

小綠毛,就飛快地衝向秦風和羅采蓮的方向。

秦風,馬上伸手,擋住了小綠毛,他指著這五個青年男子,嘴裏就嗬斥道:“你們幾個垃圾,強強民女,來我桃花村撒野,你們找死嗎?”

“你個小農民,這沒你的事兒!”

小綠毛,非常囂張霸道,壓根兒沒有把秦風給看在眼裏。

“你們想欺負采蓮和玉芝嬸兒,這事兒,就跟我關係大了……”

秦風淡淡說道。

“你他嗎的找死!”

小綠毛氣得暴跳如雷,他飛快地衝向秦風,右拳就對著秦風的方向砸了過去。

秦風是二話沒說,隨意抬腳,凶猛無匹的一腳,就對著這個小綠毛的身上給踹了過去。

小綠毛,就被秦風一腳踹飛出去,跌落在了地壩的邊緣。

“這麽厲害?”

羅玉芝和江采蓮,都是一驚。

她們母女二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秦風施展功夫。

這一看見,就自然驚呆。

因為她們潛意識裏,都沒有想過秦風會如此霸道的功夫。

另外那幾個青年男子,都是一愣。

這是遇到了硬茬子?

身材瘦高青年,麵色陰沉,馬上揮手下令道:“你們三個,一起上,動家夥,捅他!”

“是,大哥!”

這三個小青年,就從三個方位衝向秦風。

他們紛紛從身上摸出了匕首、短刀等凶器。

“小子,你要多管閑事,弄死你!”

三個青年男子,都是麵色凶殘陰狠,他們手中的凶器,也就對著秦風的身上刺殺了過去。

“啊!”

羅玉芝,被嚇得臉色煞白,驚叫而出。

“小風哥,你小心啊!”

江采蓮,這下子,也是被嚇得不輕。

“嗬嗬,米粒之光,豈敢與日月爭輝?”

秦風咧嘴冷笑。

他雙腳不動,雙手一張,然後兩團強勁的氣息,就從他的手中蓬勃而出。

這三個手握凶器的青年男子,就隻感覺到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子莫名的力量給包裹著一般,讓他們是完全動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砰!”

最終,這三人,就碰撞到了一起,是腦袋死死地撞擊到了一起。

同時,他們手中的凶器,也都分別刺入了對方的身上。

“啊!”

三人同時慘叫。

“?”

羅玉芝、江采蓮,還有那個瘦高青年男子,都是一頭霧水。

秦風這是使出了什麽手段?

秦風,就朝著瘦高青年的方向走了過去,同時還搓了搓手。

瘦高青年,麵色大驚,連忙後退,是被嚇得不輕:“你……你幹什麽呢,你別過來呀!”

“啪!”

秦風懶得跟他多廢話,他一個箭步,就閃電般衝到了這瘦高青年的身邊,然後一耳光先重重地甩在了這瘦高青年的臉上,打得這個瘦高青年一個趔趄,瞬間沒站穩而摔倒在了地上。

“小子,你過分了啊,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江采蓮家欠我錢,我帶兄弟們來收賬,你有什麽資格多管閑事?哪怕你功夫高,你也沒有理由這般欺負人吧?”

瘦高青年躺在地上,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他的四個小弟,都被秦風打趴下。

現在他也被秦風打得倒地不起,他知道自己不是秦風的對手,今天算是一腳踢到了鐵板上,所以這瘦高青年現在就開始‘講道理’了。

可惜,秦風是不可能聽他‘講道理’的。

在秦風看來,瘦高青年,壓根兒沒有任何道理,他的任何道理都是站不住腳的。

秦風目光如刀,俯視著瘦高青年,就質問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過,放高利貸本身是違法行為,高利貸都不受任何保護,你們不但放高利貸,還暴力催債,還妄圖帶走無辜的母女,這種強搶民女的行為,還是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呢?”

“這……”

瘦高青年,被秦風這一番話懟得嗆住。

他內心,是很清楚的,不管是放高利貸,還是暴力催債,還是想帶著人家母女去坐台賺錢,都是沒有道義的事情。

隻不過,他們這種人,從來就不講道義,隻講拳頭,奈何遇到了秦風這種手上能打、嘴上還能說的強者,這就搞得他們毫無辦法了。

“沒話說了?”

秦風,瞪著瘦高青年,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