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

範健氣得馬上衝向秦風,一拳就對著秦風的方向砸了過去。

“範健,你住手!”

躺在**的尹彩怡,馬上大叫。

尹彩怡並不知道秦風功夫超群,因為她跟秦風沒啥接觸,現在是知道秦風醫術了得,但她還從未見過秦風施展功夫。

所以,尹彩怡挺擔心秦風的。

秦風紋絲不動。

眼看著範健的拳頭就要砸落在他的胸口位置的時候,秦風突然之間抬起手,然後一掌從下往上切出去。

秦風的手掌,正好擋住了範健這一拳。

接著,秦風用力捏了下去,範健的拳頭,就如同被鐵鉗子緊緊夾住了一般,讓他是完全沒法動彈。

“小農民,放開你爺爺……”

範健使出全力,都無法掙脫,他便瞪著秦風,大聲喝罵。

秦風鬆開手,然後倏然之間一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範健的臉上,打得啪的一聲脆響,範健的身體也被打得倒退了好幾步。

“你滿嘴噴糞,該打!”

秦風神情冷漠。

“草泥馬的!”

範健氣得崩潰,他再次衝向秦風,雙手張牙舞爪對著秦風的身上給抓撓過去。

“滾……”

秦風都懶得跟範健廢話,他飛起一腳,就狠狠地踹向了範健的心窩子。

“嗖……”

範健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破爛西瓜一樣,倒飛了出去,撞破了房門,跌落在外麵。

“砰……”

範健結結實實地摔倒在了村衛生室的外麵。

他是屁股先落地,剛好他落地的地方有一塊尖利的石頭,這石頭瞬間衝破了他的褲子,衝入了他的屁股,給他來了個‘**殘滿地傷’。

“啊……”

範健就痛得個吃牙咧嘴的。

“我去,秦風這麽厲害的嗎?”

還躺在**的尹彩怡,一副無比吃驚的表情。

她本來還很擔心秦風。

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

秦風如此厲害,對付範健是遊刃有餘,他當然可以做到氣定神閑。

“秦風好帥呀,帥呆了,我好喜歡哦!”

尹彩怡就有點兒犯花癡了。

秦風醫術高明,還有如此強悍的身手,以及如此雷厲風行的霸道性格,這都是吸引尹彩怡的魅力。

範健已經被秦風踹飛出去,尹彩怡就馬上從**起來,先把襯衣給穿上。

“你個該死的小農民,小雜種,你敢打老子,你他娘的死定了,我是範健,我家在洛江實力雄厚,你一個桃花村小農民,拿什麽跟我鬥?你馬上給老子滾出來,給老子下跪道歉!”

範健,就吃力地從地上撐起來,指著村衛生室的方向,對秦風罵罵咧咧。

秦風,一個跨步走出去。

穿好了衣服的尹彩怡,也走了出去。

“啪!”

秦風二話沒說,走到範健的麵前,先是一耳光扇在範健的臉上,打得範健一個趔趄,範健張嘴噗的一口吐出鮮血和一顆牙齒。

“尼瑪的……”

範健張嘴,繼續辱罵秦風。

“啪!”

秦風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範健的臉上。

沒等範健繼續罵人,秦風就啪啪啪下去,接二連三地在範健的臉上狠狠地扇了起來,打得範健是鼻青臉腫。

“啊啊啊……”

範健被打得個鼻青臉腫的,他就哇哇慘叫著。

“秦風,別打了,別打了……”

尹彩怡,非常擔心秦風繼續打下去,她馬上衝到了秦風的背後,不顧女孩子的矜持,雙手緊緊地抱住了秦風。

“尹醫生,對這種垃圾人,沒必要給他憐憫之心,我們的同情心,還沒有這麽廉價……”

秦風對尹彩怡淡淡說道。

尹彩怡還緊緊地抱著秦風,她對秦風說道:“秦風,我不是憐憫他,我恨不得你打死這個廢物呢,我隻是擔心你闖大禍,你真的把他打死打殘了,你就惹上大麻煩了啊!”

聽到尹彩怡這麽說,本來就被秦風打得跟豬頭一樣的範健,是氣得差點直接吐血三升。

尹彩怡這番話,對他範健帶去的傷害,可是比秦風的拳頭傷害更大。

“好吧,尹醫生,你放心吧,我不會真打死打殘他,我隻是給他小小懲戒,讓他明白,做人要講道理講素質,做人更不能太囂張,他一個廢物,跑來俺桃花村裝二大爺,他不挨揍,誰挨揍?”

秦風淡淡說道。

尹彩怡聽到秦風這麽說,她才鬆開手。

範健心在滴血。

秦風指著範健:“小爺今天,隻是給你小小教訓,教教你做個好人,你不要瞧不起俺農民,不怕實話告訴你,俺農民,不比你城裏人差,吹拉彈唱,說學逗唱,俺農民都會,俺農民還會種田,會養豬,收起你城裏人的優越感!”

範健現在,是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滾吧,以後別來我桃花村撒野,如果再見到你出現在我桃花村,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秦風就很是不耐煩地對範健揮了揮手。

範健倒是馬上就離開了,去附近的路口,開著他的車子回縣城。

“cao!”

車上,範健氣得情緒暴躁,心頭暗暗發誓:“狗雜種,今日之仇,我範健,必須得報,還有尹彩怡,你個賤人,我範健,也必須要得到你,到時候,我狠狠地幹你,再拋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