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是誰呀?”

等到秦風和顧思瑾掛了威信視頻通話之後,秦建強走過來,看著秦風,問了出來。

“爹,是那天買我藥材的姑娘,她家是在縣城開藥店的,明天她要來我們家買這兩株野人參,明天,娘準備點農家菜,招待一下人家城裏姑娘!”

秦風就對秦建強和張銀鳳說道。

“好啊……”

張銀鳳點了點頭。

聽到有城裏姑娘要來買藥材,秦建強和張銀鳳都挺開心的。

……

第二天上午十點鍾,一台寶馬x3,就來到了桃花村秦風的家裏。

開車的,正是顧思瑾。

今天的顧思瑾,穿了一套休閑裝,長褲平板鞋,加短袖體恤衫,還戴著遮陽鏡和遮陽帽。

車上,還下來一個三十來歲,眼若秋水,看起來嫵媚動人,很是禦姐範的女子。

“顧大小姐,來了啊!”

秦風馬上朝顧思瑾打招呼。

顧思瑾笑了笑,說道:“秦風,別這麽叫我,太難聽了,搞得像是古代一樣!”

“哈哈,那叫你什麽?”

秦風一笑,對顧思瑾問道:“叫你顧老板,如何?”

“不行!”

顧思瑾也拒絕了。

“那,我叫你思瑾?”

秦風便試探性地看著顧思瑾,問了出來。

秦風是覺得,他稱呼顧思瑾為‘思瑾’的話,是不是顯得太過於親昵曖昧了一點兒呢。

“好啊!”

顧思瑾倒是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並不介意秦風這麽稱呼她。

顧思瑾接著,指著三十來歲那個長得嫵媚動人的禦姐範女子,對秦風介紹著說道:“秦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閨蜜,虹姐,洛江商報的首席大記者。”

秦風的眼神,再掃了兩眼這虹姐,就發現,昨天跟顧思瑾視頻的時候,顧思瑾泡溫泉,虹姐也在呢,當時秦風對虹姐的印象很深刻,因為虹姐挺大的,嘿嘿!

“虹姐,你好……”

秦風馬上朝著秦風伸出了手。

虹姐也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和秦風握在了一起,就開口對秦風說道:“小風,你好,我是俞天虹,初次見麵,以後請多多關照啊!”

俞天虹?

秦風聽到這三個字,想起來了,這果然是洛江縣的大記者,秦風念高中的時候,就聽說過她,也在報紙上看到過她的專欄文章和采訪文字。

“虹姐,久仰大名!”

秦風馬上對俞天虹說道。

“小風,你客氣了!”

俞天虹嫵媚笑著,特別的迷人呢。

張銀鳳,端來了兩杯早就涼著的老蔭茶,遞給顧思瑾和俞天虹。

顧思瑾和俞天虹也是熱了渴了,咕咚咕咚喝著老蔭茶。

“哇,這老蔭茶,舒服,喝了非常解渴!”

俞天虹喝了大半杯老蔭茶,就對這老蔭茶的純正口味讚不絕口。

“秦風,走,帶我去看你的藥材!”

顧思瑾放下了茶杯,就對秦風說道。

“好啊!”

秦風點了點頭,然後帶著顧思瑾和俞天虹,去了後院種植野人參的地方。

“哇,這野人參,確實可以,這樣吧,這個野人參,我給你五萬塊錢一株,還有剩下的這些藥材,我總共給你一萬塊錢,十一萬,買下你這裏的所有藥材!”

顧思瑾看了下野人參,和其他藥材之後,直接就對秦風開價了。

“可以啊……”

秦風點了點頭。

雖然說秦風不太清楚市麵上藥材的價格,但是顧思瑾給他開的這個價格,他還是覺得靠譜。

秦風就是有一種第六感,覺得顧思瑾不會坑人,通過看顧思瑾的眼神,秦風就覺得顧思瑾是個講原則講誠信的生意人。

一個人哪怕是再擅長於偽裝,她的眼神兒,是難以遮掩內心世界的,因為眼睛是心靈之窗,而秦風的目光是可以直抵人心呢。

“什麽?十……十一萬?”

聽到顧思瑾出價十一萬,秦建強徹底驚呆了。

張銀鳳在一旁,也是一副恍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們一輩子窩在桃花村,生活艱難,沒有見識過真正的財富,哪怕是一兩萬塊錢,在他們看來,都算很大一筆錢了,十幾萬對他們來說,感覺就是天文數字呢。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顧思瑾這麽說的話,秦建強和張銀鳳都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呢,這個,真的,感覺像做夢一樣。

“爹,娘,就是十一萬,思瑾家裏是開藥材鋪的,她敢出這麽高的價格,自然說明我家的這個藥材品質好,她買去是能夠深加工之後再賺錢的。”

秦風就對吃驚連連的秦建強和張銀鳳如此說道。

“嗯……”

秦建強點了點頭。

他已經清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顧思瑾就是願意花十一萬來買這麽些藥材,隻是到現在他都因為激動,心緒還就就難以平複下來呢。

“咦,這是什麽呢?”

顧思瑾和俞天虹,走出後院的時候,在路途中碰到了一個大水缸,看到了裏麵的兩隻大老鱉在動,還把她們嚇了一大跳呢。

“哈哈!”

秦風一笑,對顧思瑾和俞天虹介紹道:“思瑾,虹姐,這是老鱉,是我在河裏抓的,純天然的老鱉,大補之物呢!”

“老鱉啊……”

顧思瑾和俞天虹馬上湊近大水缸,看著這兩隻老鱉。

“秦風,這老鱉,你是打算留著自己吃,還是賣掉啊?”

顧思瑾看著秦風,就問了出來。

“打算賣掉呢,你這是想買嗎?這老鱉燉老母雞湯,可補人了,味道也不錯,要我們桃花村養的山地老母雞!”

秦風就對顧思瑾介紹了起來。

“打算賣掉啊,那好啊,你把這兩隻老鱉,賣給我唄,我有好幾個生意場上的前輩,都喜歡吃這些山貨土貨……”

顧思瑾說道。

“思瑾,你的朋友喜歡吃啊,那我把這兩隻老鱉送給你得了!”

秦風說道。

既然是顧思瑾的朋友想吃,秦風也懶得收錢。

兩隻老鱉,也頂天賣個幾千塊錢。

雖然說幾千塊錢也是很大一筆數目了,但是秦風也不是那種摳門的人,他也懂得基本的人情往來。

既然打算和顧思瑾長線合作,那麽把這兩隻抓來的老鱉送給她,也算是一種關係的維護。

顧思瑾說道:“這個,你把老鱉送給我啊?不太好吧?”

秦風說道:“思瑾,沒事的,這老鱉,真送給你,還送你一隻老母雞!”

顧思瑾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你反正要跟我一起進城,就今天晚上,我聯係一下我的幾個朋友,就把這兩隻老鱉和母雞燉了吃,你也和我的幾個朋友認識一下,以後你和我的朋友們,也許也有商業往來呢,我把住花鳥蟲魚珠寶玉石生意的朋友也叫來,你的這一株四季蘭,也可以出手了呢!”

“好啊!”

秦風點了點頭。

既然顧思瑾這麽說,秦風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了。

這個安排,算是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