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嗎的,誰呀,拍板壁幹嘛?你神經病嗎?”

就在秦風以為隔壁的聲音停止,隔壁會消停一些的時候,突然隔壁就傳來了一道罵聲。

秦風感覺這罵聲有點兒熟悉,但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這到底是誰的聲音。

“夠了吧,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的嗎?你們不睡覺,我們要睡覺啊!”

秦風很是無語,就回了一句。

秦風顯得還算是有理有據、態度謙遜。

隔壁都先罵人了,秦風也沒有因為生氣而對罵。

哪曉得,隔壁這個囂張的男子更不饒人,他馬上大罵道:“幹你娘,老子和我女朋友辦事兒,關你鳥事啊?你媽拉個比的,打擾老子辦事兒,找死是吧?”

“喂,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有素質啊?”

吳纖塵很無語,馬上對隔壁男子回道。

“老子就是沒素質,你要咋地,你敢來咬我嗎?來吧,老子讓你咬,你敢不敢咬老子?”

隔壁男子更是沒素質,出口成髒。

“你……”

吳纖塵極度崩潰。

她也算是接地氣的女孩子了,但是麵對這種如此粗鄙的小鎮地痞子,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溝通了。

“纖塵,別生氣,犯不著跟這種垃圾計較,快睡吧!”

秦風馬上安慰吳纖塵。

秦風的話,隔壁男子聽到了,更是讓隔壁男子火冒三丈。

隔壁男子,就很是憤怒,大罵:“幹你娘,誰垃圾呢?Cao,你敢不敢起來,老子要當麵教訓你,教教你做人!”

“你有病吧……”

秦風無語極了。

秦風索性從**起來,開始穿衣服。

“秦風,你……你打算幹嘛去呢?”

吳纖塵問。

“這垃圾,找死,我隻有成全他,教教他做人了。”

秦風說道。

“秦風,這大半夜的,別惹麻煩啊,何必嘛,算了,都退一步……”

吳纖塵馬上提醒秦風。

“纖塵,沒事的,我,不至於惹麻煩,這種垃圾,小角色,輕鬆應付!”

秦風淡淡說道。

秦風已經穿好了衣服。

秦風不起來也不行,哪怕是秦風不想計較,隔壁這個囂張霸道的男子也不會饒人。

隔壁男子,已經起床,然後跑到了秦風他們的房間門口來捶門,大聲吼叫:“草泥馬的,你起來啊,出來,老子揍你,幹你娘的,你找死,老子成全你呢!”

“看吧……”

秦風對吳纖塵說道,語氣顯得頗為無奈。

“嗯,你去吧,適可而止!”

吳纖塵叮囑秦風。

吳纖塵倒也不擔心秦風的安危。

秦風這種武道高手,不可能吃虧。

吳纖塵是叮囑秦風別下手太重了,如果秦風下手太重的話,對方吃不住他的強大力量,萬一被他打死了才是麻煩呢。

“放心吧,我會控製好力量,不會打死他的……”

秦風淡淡說道。

“額……”

吳纖塵無話可說。

秦風,是把她的小心思都完全猜到了嗎?

“快點,開門,出來,接受老子的拳頭,老子要教你做人,不要當縮頭烏龜,你要是再不出來,老子就踹門了……”

門外的男子,還在狂妄地叫囂著。

“別叫了,爺爺來了……”

秦風打開了門,就看到了門外站著一個身材高大,染著黃毛戴著耳釘叼著煙的小青年。

“田廣,是你?”

秦風借助昏暗的路燈光線,就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小青年。

田廣,是他的小學、初中同班同學。

難怪秦風一開始就覺得這聲音很熟悉。

他和田廣,也多年沒見了,所以聽到田廣的聲音,既感到熟悉,又真的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田廣是雲林鎮的土著,也就是街上的人,他的父親是個老漆匠,後來自己開漆廠,在雲林鎮也算是小有名氣的老板了,所以田廣家的經濟條件一直都很不錯呢。

田廣從小就不愛學習,是個喜歡為非作歹的天棒,讀書的時候也是特別的愛欺負同學。

很多男同學,都被田廣毆打過。

而長得稍微漂亮一點的女同學,也都被田廣調x過。

田廣甚至會做出一些特別過分的事情,是那種對女生的傷害非常大,羞辱性特別強的事情。

讀初中的時候,秦風都被田廣打過好幾次,有一次田廣還逼著秦風喝尿呢,要不是老師正巧路過的話,不知道秦風會不會被逼得真的喝尿。

秦風也是著實沒有想到,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田廣的尿性是一點兒沒變,他還是這麽的囂張霸道,沒有一丁點為人的優良素質。

田廣,也認出了秦風。

“秦風,是你呀?瑪德,你秦風,以前就是被老子任意毆打的垃圾,有一次還差點喝了老子的尿呢,你特麽的能耐了啊,還敢對老子開罵,你找死啊……”

看到是秦風,田廣絲毫不顧及老同學的麵子,指著秦風就開罵。

田廣的眼神,還朝著房間裏麵掃了掃,就銀**邪惡地說道:“秦風,你還帶了個妞兒呢,裏的妞,今晚上,歸我了!”

“滾……”

秦風,殺氣釋放,對著田廣就先大聲嗬斥了一聲。

“草泥馬,你敢跟老子吼,你找死!”

田廣怒極,捏緊拳頭,猛然間一拳就對著秦風的身上給砸了過去。

秦風二話沒說,抬起右腳,迅如閃電一般的一腳,就對著田廣的心窩子給踹了過去。

“嗖……”

田廣的身體,就像是一顆炮彈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下一秒,砰的一聲,田廣的後背撞擊到了過道的木頭柱頭上麵,再滑倒在了地上。

“秦風,尼瑪的……”

田廣吃痛,他還沒有意識到秦風的厲害,而是在忍著劇痛的同時,張嘴對著秦風開罵。

秦風一個箭步衝到了田廣的麵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田廣的臉上。

就聽到哢嚓一聲,田廣的鼻梁骨,就這樣被秦風一拳給砸得斷裂,兩道鼻血就如同噴泉一般從田廣的鼻孔裏麵飆射而出。

“啊……”

田廣,再一次爆發出了淒慘的叫聲。

“草泥馬……”

田廣繼續辱罵秦風。

“啪!”

秦風再次甩手,一耳光扇在田廣的臉上。

“啪,啪啪,啪啪啪……”

秦風就這樣,一道又一道耳光,就連番拍打在田廣的臉頰之上,打得田廣的整張臉都搞搞腫脹了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