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已然知道,今天是怎麽都逃不掉,他的事情,也徹底敗露,不可能再隱瞞。

黑豹就對吳軒轅說道:“吳先生,對不起,我這麽做,有我的苦衷!”

“哼,苦衷?什麽苦衷?需要你冒著這麽大的風險陷害我?告訴我,是誰,收買了你,給了你多少錢做條件?”

吳軒轅,瞪著黑豹,就質問道。

黑豹連忙搖頭,說道:“吳老板,我不能說,你別逼我,你再怎麽逼我,我都不能說,你給我個痛快,殺死了都可以!”

黑豹就沒有說他不知道,而是說他不能說。

通過黑豹這話,就能夠推斷出,黑豹這背後,有人指使他,但到底黑豹背後指使他陷害吳軒轅的人是誰,黑豹不能說,或者說是他不敢說。

“哼,你不說,你以為我就查不到嗎?”

吳軒轅特別的生氣。

“阿四……”

吳軒轅,馬上喝了一聲。

“吳先生!”

一個黑衣人,站了出來。

“把黑豹帶下去,你知道怎麽處理!”

吳軒轅,就對這個黑衣人說道。

“是,吳先生……”

叫阿四的黑衣人,點了點頭,然後他就把躺在地上的黑豹抓了出去。

以阿四的能耐,他原本是打不過黑豹的,他根本不是黑豹的對手,而今日黑豹是先被秦風打得重度傷殘,黑豹已經失去了強大的戰鬥力,阿四也就可以輕鬆控製黑豹了。

阿四抓起黑豹,走出醫院門口,就扔到了一台硬派越野車的後備箱。

然後,阿四開著車子,朝著附近的大山奔去。

夜色,深沉,正是殺人夜。

“阿四,你給我個痛快,別折磨我!”

在後備箱,麵臨死亡的黑豹,還是有些心虛,就對著開車的阿四哀求道。

“哼,黑豹,這是你自討苦吃,這可怨不得我,更不能怪吳先生不講情麵,你現在,說什麽都沒用……”

阿四,一邊開著車,一邊無比憤怒地對黑豹回道。

當阿四開著車子,到了半山之上,阿四先停好車,然後把黑豹從後備箱抓了出來。

“阿四,你……你要幹什麽?你……你給我個痛快,直接殺了我得了,不要折磨我,不要折磨我啊,求求你了,阿四……”

黑豹,就連番對秦風發出了哀求之聲。

“哼!”

阿四沒有搭理黑豹,而是抓起了黑豹的手臂,就一寸寸捏斷黑豹的筋骨。

“啊……”

黑豹,爆發出了淒慘的叫聲。

奈何,黑豹的慘叫聲,沒有任何人聽得見,因為阿四選擇的這個地方,特別的巧妙,這個位置的周圍幾公裏範圍內,沒有任何人家,這個時候,阿四也探測到沒有任何人出現,他就可以放心大膽折磨黑豹了。

“哢嚓,哢嚓,哢嚓……”

阿四,繼續捏碎黑豹身上的骨頭。

“阿四,別這麽折磨我,給我個痛快,不好麽,我們兄弟一場,你為什麽要如此折磨我,你為什麽要當吳軒轅的走狗?”

黑豹痛得崩潰,他就保持著最後一絲力量,對阿四如此說道。

“黑豹,你少給我廢話,什麽兄弟一場,你這個叛徒,你少來惡心老子好不好,你還有什麽狗臉說我們兄弟一場呢?什麽叫我當吳先生的走狗?吳先生對我不薄,我對吳先生,有知遇之恩,再說,吳先生的大企業家大慈善家,我也沒有理由背叛吳先生,不像你這個叛徒,竟然狼心狗肺、吃裏扒外,背叛吳先生,你今天,不把這背後的人說出來,我不會讓你輕鬆死去的,你是要繼續保守秘密呢,還是真想得個痛快,全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阿四的目光,漠然鎖定在黑豹的身上,對黑豹的背叛行為是嗤之以鼻,他就如此對黑豹說道。

“我不說,隨便你怎麽折磨我,我都不會說的,哈哈哈,我就是不說,氣死你們……”

黑豹嘴硬。

“是嗎?”

阿四,陰冷笑了起來,繼續捏碎黑豹的骨頭。

“啊啊啊……”

沒過多久,黑豹就撐不下去了,他很快變卦:“我說,我什麽都說,別傷我,求求你了!”

“說吧,你背後,到底是什麽人?”

阿四,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是……”

黑豹,就說出了背後之人的名字。

“哼,竟然是他!”

阿四,直接一掌,打碎黑豹的腦袋,然後他掏出了一瓶藥水澆在黑豹的身上。

很快,黑豹的屍體,就被藥水腐蝕,不到半分鍾就化為了一灘水融入了地麵。

就這麽殺死了黑豹,阿四再上車,開車回鎮衛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