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站定,回過頭來,看著豹王,神色淡然,開口說道:“小爺不認識什麽吳先生,小爺也壓根兒沒有對你口中的吳先生圖謀不軌,小爺隻是想進去陪伴爹娘,你如果不服氣,小爺隨時可以戰鬥,現在都可以奉陪,小爺一定會打到你服氣為止?信不信,小爺半隻手,可以打穿你的肉身!”
“……”
豹王噤若寒蟬。
秦風這話,語氣平淡,態度上顯得相當的冷漠淡然,簡單的話語裏麵,竟然充滿著一股子睥睨天地的氣勢,帶著一種不容置否的態度。
豹王明白,他這個時候,如果敢在秦風麵前多說一個字的話,秦風真的會打穿他的肉身。
豹王絲毫不會懷疑秦風的能力,以及秦風的殺伐心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名貴服裝,氣質高貴動人的年輕女孩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小姐!”
豹王,以及其他黑衣人,都紛紛對這個氣質高貴的年輕女孩子彎腰鞠躬,態度非常的客氣。
“怎麽回事兒?”
高貴女孩,目光緊鎖豹王身上。
豹王眼神兒輕微地瞄了瞄秦風的方向,再看著高貴女子,開口說道:“小姐,是屬下無能,沒能攔住他,沒辦法封鎖醫院!”
高貴女子,叫吳纖塵,是豹王嘴裏那個吳先生的女兒。
正因為吳纖塵是吳先生的女兒,豹王對吳纖塵的態度,也才如此的客氣。
吳纖塵心頭大驚,表麵上是顯得不動聲色,她的目光,就好奇地看著秦風。
豹王的功夫是什麽逆天存在,吳纖塵是清楚的,而眼前這個穿著普通、長相帥氣的小年輕,竟然比豹王更厲害?
他到底是什麽人?
難道?他是想對父親意圖不軌?
吳纖塵,就變得警覺了起來。
豹王,可是她父親身邊的第一打手。
豹王都攔不住的人,那她這邊,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攔住了。
要是對方真的圖謀不軌,那是真心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在這偏遠的小鎮,哪怕她是西南王的女兒,她也沒辦法召集人手啊。
“哼!”
秦風冷哼一聲,指著豹王,再看著吳纖塵,漠然說道:“你們,真當這醫院是你們的私人領地嗎?什麽叫攔不住我?什麽叫封鎖醫院?這是什麽醫院?雲林鎮人民衛生院,什麽叫人民衛生院?就是這醫院,服務於人民,而不是服務於某個人活著某群人,任何人,都沒有這個特權封鎖醫院,你們嘴裏的吳先生,又是什麽大人物,竟然要封鎖醫院?這是要反了天嗎?我的爹娘,還在醫院病房,還有藍子月她是醫院的護士,我們為什麽就不能進入醫院?”
“吳先生當然是大人物,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吳先生現在正在住院,我封鎖醫院,隻是為了保護吳先生的周全,這沒什麽不對……”
豹王,指著秦風,語氣上沒有之前那麽強硬,主要是被秦風的霸道功夫所製服了,他在秦風的麵前也就自然而然跳不起來了。
吳纖塵,就眼神冷了下來,瞪著豹王,問道:“誰讓你封鎖醫院的?這是醫院,不是我們的私人地盤,我們沒有任何資格封鎖醫院,我爸不是早告訴了你們,在外麵要低調一點兒嗎?為什麽你就不聽招呼呢?”
“小姐,我……我也是為了吳先生的安全著想……”
豹王,便訕訕說道。
“哼……”
吳纖塵,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我看你就是想給我爸添亂,你這樣的野蠻行為,是在敗壞我爸的好名聲!”
“小姐,我……”
豹王,變得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什麽都別說了,錯了就是錯了。”
吳纖塵什麽冷峻,她再看著秦風,說道:“對不起,是我們做得不對!”
“無妨……”
秦風對吳纖塵抱拳一笑,馬上帶著藍子月就上樓。
吳纖塵這態度,倒是讓秦風多少有些欣賞,至少這吳纖塵的基本三觀是正常的,不像那個豹王,仗著武力值和走狗身份,就作威作福,竟然想出封鎖醫院這種餿主意。
也是秦風功夫了得,能夠破防。
如果秦風就是個沒有任何特殊能耐的小老百姓,今兒個豈不是真要被擋在醫院外麵,連進去跟爹娘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到了三樓的綜合病房,秦風便看到病房的另一張**,躺著一個五十歲左右,氣度儒雅的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受傷嚴重,還帶著呼吸機。
幾個人,在病床前,麵色焦急,有人在走道上打電話,聯係什麽重要人物。
秦風隨意地掃了一眼這個中年男子,他顱內受傷,還有其他慢性傷害,導致他現在陷入了昏迷狀態,靠著呼吸機來維持生命,已經是處於危在旦夕的狀況。
“他就是吳先生吧?看這麵相,果然是個大人物!”
秦風心頭想了想。
“噠噠,噠噠……”
節奏感十足的腳步聲,在走道上響了起來。
一道靚麗的身影,走進了綜合病房,正是吳纖塵。
吳纖塵看到秦風在這裏麵,她先是愣了愣。
她對秦風的身份和實力,格外好奇,就是不太明白,為什麽這小小的雲林鎮,還有如此高手存在。
秦風也看到了吳纖塵,不過秦風也懶得跟吳纖塵打招呼。
吳纖塵,本來想開口跟秦風說兩句,套一下秦風的話語。
看到這個場景,有很多外人在,吳纖塵話到嘴邊也咽下去了,沒再多說什麽。
“小風,你回來了啊!”
看到秦風,秦建強和張銀鳳夫妻,都特別的開心。
秦風來到了床邊,對躺在病**的秦建強說道:“爹,你躺好,我給你按摩按摩!”
說著,秦風的雙手,已經覆蓋在了爹的瘸腿上麵,準備給爹按摩,順便給爹的身體裏麵輸入一點兒真氣。
爹今天暈倒,受了點兒皮外傷,這都沒有大礙,秦風現在也就打算順著這個機會,施展他的太玄按摩手,給爹按摩治療,輸入真氣,再順便施展一個針灸之術,給爹治療一下。
“你還會按摩?”
秦建強好奇地看著秦風。
“是啊,爹,我在城裏念書的時候,跟著一個老師傅學了點兒醫術,學了點按摩、針灸基礎,也許可以幫你緩解傷痛呢……”
秦風就說道。
“是嗎?”
秦建強是半信半疑。
秦風也沒有做更多的解釋,他就馬上施展太玄按摩手,在給秦建強按摩的同時,秦風也輸入了一點兒真氣進入了秦建強的身體裏麵。
當真氣入體,再配合著秦風的太玄按摩手,秦建強就感覺到特別特別的舒服呢,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咦,真舒服呢!”
秦建強,感覺到特別的驚奇。
“爹,別說話,閉目享受,我給你好好按按!”
秦風就對秦建強如是說道。
“嗯嗯……”
秦建強也就隻是淡然地點了點頭。
藍子月,特別的好奇。
秦風,不但武功高強,還會醫術的嗎?
秦風給秦建強按了大概半個小時。
如果是給別人治療,秦風最多按個十來分鍾完事兒。
但是給爹治療,秦風的態度自然是不一樣的,秦風就小心翼翼,慢慢來,花半個小時給爹輸入真氣和按摩,讓爹的肌肉和神經係統徹底得到放鬆。
接著,秦風就掏出了小木盒子,然後從裏麵拿出了太古神針。
“秦風,你……你要幹嘛啊?”
藍子月看著秦風,馬上問道。
“針灸!”
秦風說道。
“秦風,你別亂來啊,你不是專業的醫生,別給叔叔針灸,這容易出事兒的……”
藍子月,馬上對秦風說道,阻止秦風的行為。
秦風笑了笑,看著藍子月,說道:“我的針灸之法,不說當世無雙,在國內也肯定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我給我爹針灸,是肯定不會出什麽事兒,我爹這瘸腿,是外傷導致的,也一年多了,我不想再耽擱,我得馬上給爹針灸治療,疏通經脈,讓爹的腿恢複正常行走!”
“這……”
藍子月,簡直難以置信。
“哼,吹牛!”
吳纖塵的內心,對秦風是嗤之以鼻,她覺得秦風就是在吹牛皮,簡直就是吹牛不打草稿的那種。
吳纖塵雖然說不懂醫術,但她內心還是理性,她就是覺得秦風這吹牛太離譜了,他都不是醫生,怎麽可能針灸之術在國內都首屈一指呢?
哪怕他武功高強,也不能證明他醫術了得呀,武功和醫術,始終還是兩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