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紅茶樓。

小黃毛直接衝向了茶樓最深處的某個包間。

七個看起來都痞裏痞氣的青年男子,在這個包間裏麵紮金花(一種賭錢方式),包間裏麵煙霧繚繞,還有著男人們的汗味。

小黃毛衝進去,大叫了一聲‘江哥’。

正在紮金花的七個人,馬上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盯著這個小黃毛。

一個留著莫西幹頭,脖子上掛著一條如同狗鏈子一樣的大金鏈子的男子,就神色不悅地瞪著小黃毛,沒好氣地罵道:“二皮,你幹嘛呢,一驚一乍的,找死嗎?”

“江哥,有重要的事情要給你匯報!”

外號二皮的小黃毛,馬上就對這個莫西幹頭青年表達他的態度。

“什麽重要事情?比我打牌還重要?”

莫西幹頭,氣急敗壞。

“江哥,你被人戴綠帽子了啊!”

二皮說道。

“啥?”

莫西幹頭麵色大變。

二皮便匯報:“江哥,你被人戴綠帽子了啊,嫂子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有說有笑呢。”

“嫂子?”

莫西幹頭的嘴唇輕輕地抽了抽,便說道:“你說的是藍子月?她跟別的男人吃飯?”

“對對對,就是她呀……”

二皮點頭。

二皮如此迅速來給莫西幹頭匯報,就是為了討好這個莫西幹頭。

莫西幹頭叫騰江,他是個紈絝子弟,家裏非常的有錢。

騰江的父親,原來是雲林鎮排名第二的副領dao,現在被調離到了別的地方去。

騰江呢,他是從小就在雲林鎮長大,從小學開始就帶著一群孩子瞎搞,充當著孩子王,享受他紈絝子弟的優越感。

因為騰江是個超級學渣,加上他長期混跡社會,初中畢業之後,騰江就沒考上高中,本來以他家裏的條件,和他父親的關係網,也是可以給他在縣城找個高中讀,但騰江但是非常的叛逆,他拒絕接受家裏的安排,他非要去讀職高,因為職高有一幫他的小弟,他去職高就可以繼續當學生頭目,享受那種眾星捧月的優越感。

職高畢業之後,騰江就沒念書了,直接是到處瞎混,這段時間,他在雲林鎮混,整天就是帶著幾個小弟吃喝玩樂。

騰江最近駐紮在雲林鎮,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為了鎮衛生院的漂亮小護士藍子月。

騰江看上了藍子月,而籃子月在鎮衛生院當護士,騰江就索性這段時間都住在雲林鎮,他就一直在追求(糾纏)藍子月,想要把藍子月搞到手,先在**征服了藍子月再說。

因為籃子月在醫院當護士,在藍子月上班的時候,騰江還是不方便去醫院糾纏藍子月,他都是等藍子月下班了之後再糾纏藍子月,在籃子月上班的時候,騰江就召集他的幾個小弟一起賭錢這些,或者就是在鎮上的洗腳城去洗腳,甚至洗一下別的地方。

“說清楚,藍子月到底在什麽地方,跟什麽人吃飯?”

騰江看著二皮,就問道。

騰江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他還沒有傻到家,他還是要先把情況給弄清楚,如果藍子月是跟醫院的院長等領dao,或者是跟雲林鎮的一些領dao吃飯的話,他騰江還是不會去幹涉。

二皮說道:“在雲林飯店,那個男的,我不認識,他跟嫂子年紀是差不多的,穿得非常的普通,像個小農民一樣!”

“cao……”

騰江,就無比的氣憤。

如果藍子月是跟醫院領dao這些吃飯的話,他騰江啥話都不說,因為他知道這屬於正常的工作用餐。

但藍子月是跟別的男人吃飯,還是個小農民一樣的人吃飯,這就讓騰江內心升騰起滔天怒火呢。

“走,去看看……”

騰江馬上就站起來,然後帶著他的幾個小弟,一行八人,就衝出了久久茶樓,朝著雲林飯店的方向趕去了。

當騰江帶著人趕到雲林飯店的時候,秦風和藍子月,也正好要吃完了。

“藍子月,你竟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你他娘的能耐啊……”

進入了雲林飯店的一樓用餐廳之後,騰江就指著藍子月,大聲喝罵。

“?”

秦風愣了愣。

接著,秦風馬上看著藍子月,問道:“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的,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單身呢!”

藍子月馬上就搖頭,表情非常不悅。

騰江跑到這裏來糾纏她,這也讓藍子月的情緒非常的崩潰。

“哦,不是啊,不是就好!”

秦風淡淡說道。

如果這個來勢洶洶的青年人,是藍子月的男朋友,哪怕這人的態度很囂張,秦風也會跟他解釋一下,畢竟是和別人的女朋友吃飯,被誤會也正常。

但,藍子月根本不是這人的女朋友,秦風就更放心了。

秦風也沒有什麽要給這個騰江解釋的了。

而藍子月,她聽到秦風說‘沒事就好’,她的心頭,竟然多了一團漣漪,她略微有些緊張、激動,心頭暗想:“秦風這話是啥意思呢?難道他喜歡我?想我做他的女朋友嗎?”

“藍子月,你竟然背著我約別的男人吃飯,你給老子戴綠帽子,你膽子可真肥啊,你就不怕我生氣嗎?我平日裏對你好,那是因為我把你當成我的女人,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不可能一直這麽縱容你這麽胡作非為下去,給我騰江戴綠帽子的女人,你藍子月是第一個呢!”

騰江指著藍子月,氣勢洶洶說道。

“騰江,你夠了……”

藍子月非常的不滿騰江,她就指著騰江,罵道:“我跟什麽人吃飯,跟你有什麽關係?我什麽時候是你女朋友了?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藍子月,你就是我的女人,哪怕你現在不答應,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你跟別的男人吃飯,就是給我戴綠帽子,我不接受你這種背叛行為,你必須跟這個男的斷絕關係……”

騰江,就非常霸道地指著藍子月,提出了非常無理的要求。

“嗬嗬……”

秦風咧嘴輕笑。

像騰江這樣的垃圾紈絝二代,秦風也見過不少,但是像騰江這種逗比,說話辦事連基本邏輯都不講的,秦風見得不多。

秦風也能夠明白騰江這性格,因為騰江就是從小被家裏人寵著長大,從小就是孩子王,享受眾星捧月的優越感,久而久之他就養成了這種沒有任何原則的我行我素性格。

小學的時候,騰江都是秦風一個年級的學生,隻不過跟秦風不是一個班級的,當時秦風都認識騰江,也知道騰江的孩子王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