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蕭霸天的內心,陷入了無盡的絕望。

蕭霸天明白了,終究,蕭家今天還是輸了。

輸得很徹底。

蕭家最厲害的高手,就是武道供奉蕭岩。

而秦風還沒出手呢,蕭岩就已經敗了。

這差距,太明顯。

蕭岩,跟秦風對比,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等量級,蕭岩離秦風的差距,也不是一丁半點。

蕭霸天的內心情緒,在這短短時間內,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秦風的目光,還是鎖定在蕭岩的身上,他帶給了蕭岩無盡的壓迫感。

“你這鐵砂掌,太弱雞了,速度慢,力量小,真正的武功,不應該是你這樣軟綿綿的,小爺可以給你示範一下,就看你能不能接得住了……”

秦風接著就對蕭岩說道。

“不……”

蕭岩機會是用咆哮的語氣喊了出來呢。

蕭岩明白,秦風的意思,就是要開始進攻了。

他蕭岩,拿什麽去抵抗秦風的進攻呢?

秦風隻是單純防守,都讓他蕭岩一敗塗地呢。

“唰……”

秦風二話沒說,整個人就飛快衝殺了出去,然後凶猛的一掌,就從天拍落,對著蕭岩的身上給拍了下去。

“不要啊,前輩饒命……”

蕭岩馬上發出了絕望的求救聲。

知道秦風是秒殺他的高手,蕭岩對秦風的態度徹底逆轉,對秦風的稱呼也都變化了呢。

可是,蕭岩的態度無論怎麽轉變,都改變不了秦風的想法。

秦風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對這蕭岩大打出手,那就自然是不會放過他。

秦風的速度太快。

蕭岩,根本躲閃不及。

“砰……”

秦風這一掌,直接就拍在了蕭岩的胸膛上。

蕭岩的身體,就像是一顆巨大的炮彈一般,直接飛了出去,然後把這個辦公室的牆壁都給撞破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最終,蕭岩整個人倒在了外麵,他噗嗤一口,張嘴之間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啊……”

蕭岩發出了一道絕望的叫聲,他的肋骨,被秦風打斷了五根,他體內更是感覺到翻江倒海,五髒六腑都像是要移了位一般。

“蕭岩大哥,你怎麽樣了?”

有人問蕭岩。

“我……我好痛,我的肋骨,被打斷了五根,啊啊啊啊,好痛,我好想哭……”

蕭岩情緒崩潰。

“……”

蕭家眾人,都噤若寒蟬。

秦風如此強悍?

一掌,把蕭岩肋骨打斷了五根?

“好帥呀!”

林嬌嬌和李甜甜,以及林氏圍棋學校的其他員工、學員,都紛紛看著秦風,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驚駭神色,以及對秦風的頂禮膜拜。

到了這個時候,大家對秦風的實力,再也沒有任何的懷疑了。

都知道,秦風這是絕世強者,可以碾壓一切的絕世強者。

蕭家武道供奉蕭岩,在秦風麵前,也隻是菜雞當中的戰鬥機而已。

秦風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著蕭岩,就很是淡然地搓了搓手,然後說道:“你的鐵砂掌,沒修練到家,你的功夫太菜了,小爺這功夫,才叫真正的功夫,你可服?”

“我服……”

蕭岩忍著痛,耷拉著腦袋,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此時此刻的蕭岩,內心是無比的悲沉。

他都被秦風打斷了五根肋骨,被打得內傷不起,這對他的摧殘實在是太嚴重了,更是把他的武道意誌給徹底摧毀。

蕭霸天,表情絕望。

蕭劍仁,以及他的父母蕭劍霍夫婦,更是心情陷入了穀底。

此時此刻,蕭劍仁一家子,已經清楚明白,秦風是惹不起的人物。

內心最為後悔的,自然也是蕭劍仁了。

蕭劍仁雖然是紈絝敗家子,性格囂張蠻橫,他也是壞,但他還沒有傻到家。

都到了這步田地,如果他還看不出來秦風是他惹不起的超級強者,那他得去檢查一下智商了。

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賣,蕭劍仁哪怕是賣腎都願意買一顆。

秦風的目光,轉移到了蕭劍仁的身上,他就看著蕭劍仁,淡然說道:“小賤人,你可服?”

“我服,我服,我必須服……”

蕭劍仁連忙表態:“秦風,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麽厲害,我不該惹你,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吧!”

“嗬嗬……”

秦風咧嘴冷笑。

頓了頓,秦風用中指指著蕭劍仁,就喝罵道:“就因為我厲害,你就不該惹我?意思是,我要是弱雞,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欺負我**我?任意踐踏我的尊嚴?你的對錯,不由你的本心決定?而是由對手的強弱決定?你這不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

蕭劍仁,無話可說。

秦風這個話,戳到了蕭劍仁的點子上,確實是抓住了蕭劍仁的命脈。

秦風沒有說錯,他蕭劍仁,的的確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紈絝敗家子而已。

蕭劍仁內心,秉承著恃強淩弱的社會規則,但他在這個時候,可不敢當著秦風的麵講出來。

鬼知道秦風會不會喜怒無常而打斷他五根肋骨呢?

蕭岩的五根肋骨,都被秦風一掌給打斷了,秦風要打斷他蕭劍仁的五根肋骨,隻能更簡單呢。

“做錯了事,就要承擔代價,這個做人的道理,你,懂嗎?”

秦風看著蕭劍仁,頓了頓,緊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懂,小爺可以馬上教你,免費教你!”

“不,不……”

蕭劍仁被嚇得崩潰。

蕭劍仁心頭明白,秦風這免費教他做人的道理,意思就是要揍他呢。

他哪裏經得住秦風的無情捶打呢?

“秦風,別傷我兒子!”

蕭劍霍,馬上站出來,對秦風說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呢?你說了算?小爺必須聽你的?你不懂得管教兒子,小爺免費幫你教他做人,你得感謝小爺!”

秦風瞪了蕭劍霍兩眼。

蕭劍霍夫婦,氣得想吐血的節奏。

馬拉個幣的呀,誰特麽要你免費教我兒子做人啊?你特麽的滾一邊去好不好?

蕭劍霍夫婦,也是實在拿秦風沒辦法,不然他們真的是恨不得把秦風給撕爛。

秦風這姿態,在他們看來,太裝腔作勢了。

蕭霸天,站上前一步,對秦風說道:“秦先生,先別傷我孫兒,你聽老夫說幾句實在話!”

“老東西,你有屁快放!”

秦風就瞪著蕭霸天,神色輕蔑。

蕭霸天非常的尷尬,馬拉個幣的,能不能別叫我老東西啊,這太特麽的損人了啊。

頓了頓,蕭霸天開口,說道:“秦先生,你別傷我孫兒,我們其他的一切,都好說,既然是我孫兒做錯了,你要我蕭家賠禮道歉也好,還是做出其他賠償彌補過錯也罷,你盡管開口,我蕭霸天,都答應你!”

“嗬嗬,賠償?無非,就是談錢?老東西,你覺得,小爺就真的那麽窮,差你蕭家那幾個臭錢?”

秦風冷哼一聲,瞪著蕭霸天,就質問了出來。

蕭霸天的神色,顯得無比的尷尬,他看著秦風,繼續問道:“秦先生,你……你到底想怎麽樣?你……你倒是給個準話,錢,也隻是我蕭家的一個態度而已,我蕭家,也確實不差錢!”

“小爺,不要你蕭家那幾個臭錢……”

秦風先表明了他的態度。

“那……你……你到底要什麽?”

蕭霸天,戰戰兢兢地問道。

蕭霸天都是八十多歲的人了,他這輩子,也算是見多識廣,榮華富貴也享受夠了,各種大場麵也經曆過,各種大人物也見到過,哪怕是見百億富豪,還是大權在握的達官貴人,他都沒有緊張心虛過。

而此時此刻,麵對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秦風,蕭霸天隻感覺到氣氛是無比的壓抑,他的情緒都快要支撐不住了呢。

秦風指著蕭劍仁,再對蕭霸天說道:“事情,因他而起,小爺的要求很簡單,給他一個簡單懲罰就行,這也算是給他敲打敲打,教教他怎麽做人,你蕭家子弟沒有家教,那是你這個老東西都沒有做好榜樣作用,小爺免費教你蕭家子弟做人,你得感謝小爺呢!”

蕭霸天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姿,他氣得是無比的崩潰呢,但他表麵上還是裝作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忍住了內心的憤怒火焰,就對秦風說道:“好,我孫兒做錯了,他接受懲罰,這也沒毛病,既然他是我蕭家子弟,那就不勞你動手了,你說個懲罰方案,我蕭家人,自己動手,如何?”

蕭霸天內心,是打著小算盤。

秦風要教訓蕭劍仁,無非就是要動武。

秦風這強大實力,要是去動蕭劍仁的話,搞不好沒個輕重,把蕭劍仁打成重度傷殘呢。

讓蕭家人自己動手,怎麽也可以拿捏個輕重,至少也要保證蕭劍仁基本的安全啊。

秦風自然也一眼讀懂了蕭霸天內心的小九九,他就指著蕭劍仁,對蕭霸天說道:“好啊,小爺的要求,很簡單,打斷這個小賤人的四肢,打斷,聽得懂嗎,是把骨頭打斷,打得骨折那種打斷!”

“臥槽……”

聽到秦風這個要求,蕭家所有人,都無語極了。

他們本以為,秦風也就是要求暴打蕭劍仁一頓呢。

哪曉得,秦風如此狠毒,竟然要打斷蕭劍仁的四肢。

把蕭劍仁的四肢都打斷,哪怕是送醫治療及時,也會留下後遺症,出院以後也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樣。

“秦先生,你這,也太狠了吧?”

蕭霸天,盡量控製內心的悲憤情緒。

“狠?”

秦風冷笑,指著蕭霸天,怒斥道:“老東西,如果今日,這小賤人招惹的不是小爺,而是別人,你覺得,這小賤人下手,會不會比小爺更狠?”

“……”

蕭霸天,無話可說。

他的孫兒,他太了解了,那就是個無法無天的天棒啊。

被蕭劍仁打殘的人,也不少,很多時候,也沒有多大的矛盾,也就是爭奪女人這類爭風吃醋的小事兒,最終就被他孫子蕭劍仁打殘,甚至打得半身不遂下半輩子都隻能夠坐輪椅。

秦風接著說道:“被這個小賤人傷害過的人,不少吧?你有沒有覺得,你這孫兒下手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