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張玉的臉色,現在漲得通紅。
剛才,她是裝B裝大了。
哪曉得打臉來得這麽快,就像龍卷風呢。
劉豔跟何夢潔,看到張玉這窘迫的模樣,她們現在都不曉得該說什麽了呢。
剛才,她們也在薛牧靈和秦風麵前使勁地裝B,而現在她們就要來求秦風,這反轉來得太快,她們也生怕秦風現在硬懟她們剛才的裝B事情。
劉豔跟何夢潔不提,秦風還是要提。
秦風可沒有那麽大度,準確地說,是秦風沒有那麽容忍這種裝B貨賤女人。
她們剛才使勁裝B,現在又來求人,這必須懟死她們呢,誰讓她們自己要來觸黴頭呢。
秦風的目光,馬上就鎖定在劉豔的身上,對劉豔說道:“你,不是牛X轟轟嗎?大國企的財務助理,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瞧不起我這樣的農民,連縣一中的副校長也被你鄙視?你真牛B,就一直牛B到底啊?你既然有這麽強的優越感,你就拿出五百萬啊,你能拿出五百萬,老子馬上給你治療你的不孕不育症,如何?怎麽?拿不出來?五百萬都拿不出來,你裝什麽B呢?你這麽會裝B,我看你倒不如辭掉國企工作,直接去**廠上班,裝B的工序正好適合你!”
“秦風,你……”
劉豔非常的生氣,麵色漲得通紅。
劉豔本身是想說‘秦風你特麽的太過分了’,但話到嘴邊,她還是強行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緒,把這一番話給強行給咽下去了。
主要是劉豔還想求著秦風幫她治療身體呢,如果她把秦風往死裏得罪,秦風肯定是不會給她治病。
就秦風現在這個態度,都是非常不樂意給她治病的。
秦風再看著何夢潔,沒好氣地說道:“皆大歡喜?什麽叫皆大歡喜?老子需要跟你們三個綠茶婊皆大歡喜嗎?老子什麽時候說過要賺你們三個綠茶婊的錢?真當俺小山村的小農民飯都吃不飽嗎?”
何夢潔,也被秦風的這一番狂懟給嗆得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
秦風現在,隻感覺內心暢快、念頭通達。
本來秦風也沒打算跟眼前這三個綠茶婊過多計較,哪怕這三個綠茶婊很討厭,他剛才在餐桌上的時候,該懟的都已經懟了,把她們的隱疾也爆料了出來,也算是給了她們非常嚴重的打擊了,哪曉得這三個綠茶婊還厚著臉皮湊上來,竟然想著讓他幫忙治療身體呢,隻能說她們太特麽的沒誌氣,太吉爾不要臉了。
現在,這三個綠茶婊,又被秦風給輪番語言羞辱了一頓,她們是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不是還想著要秦風幫她們治療身體的話,她們肯定早就發飆了,早就跟秦風狂懟起來了。
“秦風,剛才,是我們不對,我給你認錯……”
劉豔,馬上就服軟了,先在秦風麵前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示弱模樣,然後繼續說道:“秦風,我也知道你心頭不爽我,現在你出氣也出夠了,你是個男人,既然是男人,就應該要大度一點兒!”
“你給老子閉嘴。”
秦風,馬上就臉色陰沉,狠狠地打斷了劉豔的話,然後瞪著劉豔,喝罵道:“表子,老子為什麽要對你這種傻比綠茶婊大度?男人要大度,那也得分人,不可能隨便麵對一個傻比女人都得大度,對你這樣的綠茶婊,老子沒有任何的義務大度,你懂不懂?要大度,那也是對我自己的女人大度,你算個什麽瘠薄玩意兒呢?你他娘的哪有臉讓老子對你大度?”
秦風罵劉豔,是毫不留情。
主要是劉豔太惡心了,在秦風看來,這劉豔就是典型的八二年老龍井啊。
劉豔是被秦風罵得內心崩潰。
她現在啥話都不敢說了。
她很清楚,隨便她說什麽,秦風都不可能給她麵子,秦風隻會狠狠地辱罵她,踐踏她的人格尊嚴。
何夢潔就看著秦風,鼓著勇氣說道:“秦風,要不這樣吧,你給我治病,我……我願意陪你……就是陪你那個,你懂的,你想對我怎麽樣,都可以……”
說到最後,何夢潔還是略微顯得有點兒臉紅,有些不太好意思。
“臥槽……”
秦風內心,簡直是波濤起伏。
他是怎麽都沒想到,何夢潔,竟然想出了這麽個歪招呢。
秦風是說怎麽今夜明月高懸、星光點點,都沒有下雨呢,原來是被何夢潔給整無雨(語)了呢。
“嗬嗬,你的意思,就是,我幫你治病,你願意陪我上床,願意跟我發生男女關係?”
秦風瞪著何夢潔,大聲問道。
正好,這附近,有一個服務員路過。
這服務員聽到這麽勁爆的話,都驚呆了,瞪大眼睛張大嘴。
何夢潔被搞得麵紅耳赤的,她略微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模樣看著秦風,還帶著一抹嬌羞的姿態,說道:“哎呀,你知道就行了啊,不要把話說得這麽露骨啊,人家是女孩子,人家會尷尬的嘛!”
“噗……”
秦風實在是要崩潰了,沒好氣地瞪著何夢潔,說道:“你如果對我有什麽意見,直接罵我都行,不要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我好嗎?就你這種綠茶婊,還尷尬?你是老南瓜刷綠漆,裝嫩呢?你還想用你身體跟我做交換,讓我幫你治病?你特麽的做夢呢?就你這一身髒病,老子看著都想吐,老子又怎麽可能跟你這麽髒的女人發生關係呢?你還是別再惡心老子了,給老子閉嘴吧!”
何夢潔被秦風這麽一番話給懟得都掉淚了。
秦風也一丁點都不同情這何夢潔。
何夢潔這種垃圾女人,哪怕是哭泣,也是惡心的,是裝的,這種老綠茶,也不會無緣無故掉眼淚。
張玉說道:“秦風,你罵夠了吧,現在,你可以直接開個合理的價格了吧?”
“五百萬……”
秦風還是伸出五根手指,說道:“你們如果拿得出五百萬,我可以給你們治療,我保證一次性治療好,其他的,沒得商量!”
秦風就是這個態度,談錢,可以,五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五百萬,就足以讓張玉三女知難而退。
如果她們真的是湊足五百萬,比如找家裏要錢,真拿出五百萬來求醫,秦風也會踐行諾言,這五百萬太好賺了,不賺白不賺,是吧?
問題是,張玉、何夢潔,根本不可能湊得起五百萬。
哪怕是劉豔,也不可能湊足五百萬。
秦風這個要求,就是讓她們徹底死心,這事兒,是沒得商量的。
張玉、劉豔跟何夢潔,已然意識到了秦風的強硬態度。
她們拿秦風是一丁點兒辦法都沒有。
秦風現在就是如此的強勢霸道,她們還能咋搞?
就在這個時候,薛牧靈上完洗手間,從女廁所裏麵走了出來。
看到張玉、劉豔跟何夢潔三人站在這附近,圍著秦風,薛牧靈愣了愣,不太明白這是個啥情況。
“小靈兒,走……”
秦風馬上陪著薛牧靈,走回了宴會大廳,回到了位置上。
張玉三人,也跟隨著秦風和薛牧靈的步伐。
回到了位置上之後,張玉就馬上端起了酒杯,朝著薛牧靈舉杯,說道:“薛牧靈,我……我敬你一杯……”
“?”
薛牧靈愣了愣。
什麽鬼?
張玉為什麽突然給她敬酒?
張玉這是吃錯了什麽藥?
張玉的這番行為,跟剛才真的是判若兩人啊。
“來,薛牧靈,我給你倒酒,我敬你喝一杯……”
張玉就變得特別的熱情,馬上拿起酒,就要去給薛牧靈倒酒。
在薛牧靈百思不得其解,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秦風就用手輕輕地碰了碰薛牧靈。
薛牧靈馬上領會到了秦風的意思,她一下子就伸出手,擋住了麵前的酒杯,不讓張玉倒酒進入。
張玉就很是尷尬。
薛牧靈看著張玉,淡淡說道:“張玉,我一個窮老師,哪有資格讓你這月入過萬的精英給我倒酒呢?我不配呀,你還是不要折損我了!”
張玉的臉色被漲得通紅。
薛牧靈的這一番話,是弄得她張玉尷尬極了。
“薛牧靈,剛才,我那些無心的話,你還是別放在心上,我都是瞎說的,你是知識分子,還是領dao,你就別跟我這個打工妹計較了……”
張玉馬上對薛牧靈陪著笑臉。
“嗬嗬!”
薛牧靈輕笑,都沒有更多的興趣跟張玉對話。
現場的氣氛,就特別的尷尬。
“牛……”
秦風直接朝薛牧靈豎起了大拇指。
薛牧靈這是很好地領會了他的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