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受不了了,太茶了,這真的太茶了!”

這一桌的其他幾個女同學,內心也對薛牧靈很是不爽,直接把薛牧靈當成綠茶來對待。

“當老師,是蠟燭,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當老師就別想談錢,要想發財,就別當老師,我是個俗人,當年考大學,爸爸媽媽非要逼我報考師範大學,讓我畢業了做老師,他們覺得女孩子當老師很穩定體麵,我就是不答應,我覺得當老師太窮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我就報考了財經專業,現在我在大型國企當財務助理,我月薪都是九千多,年終獎還有好幾萬,我一年輕輕鬆鬆賺十幾萬,我還是不後悔當年的選擇!”

另外一個叫劉豔的女同學,也開始裝b顯擺了,無非就是說她工作單位好,收入高,在薛牧靈麵前秀優越感。

“我也不喜歡當老師,我讀書的時候都很討厭老師,讓我當老師,我寧願去死呢,我現在自己創業,雖然賺不了多少錢,但我自由啊,我活得開心灑脫啊,我不需要對領導溜須拍馬啊……”

還有個叫做何夢潔的女生,也開口說道。

不管是張玉,還是劉豔以及何夢潔,她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就是覺得自己很牛B,瞧不起當老師的薛牧靈,非要通過貶低老師這個行業,來爆踩薛牧靈,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實際上,她們的條件,真的不如薛牧靈。

不管是個人收入,還是職業發展,還是幸福指數,她們都是沒辦法和薛牧靈相提並論的。

薛牧靈作為縣一中的數學老師,有身份有地位,有專業技能,還是校長助理,有很好的前途和人生發展機會。

劉豔作為國企的財務助理,還能勉強和薛牧靈比一比,像服裝店的銷售員張玉,以及自己做點兒小本生意的何夢潔,又哪能跟薛牧靈比呢?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薛牧靈完全跟張玉、何夢潔不是一個階層的,隻不過張玉跟何夢潔的認知很差,她們自己混得差,還自以為是,還瞧不起年紀輕輕都坐上校長助理位置的薛牧靈呢。

聽到張玉、何夢潔她們的擠兌話語,薛牧靈毫不生氣,她本身修養好,再加上她壓根兒就沒有把張玉、何夢潔放在心上,她們連做她薛牧靈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呢。

薛牧靈反倒是一直誇張玉、何夢潔她們厲害,這種態度,打得張玉跟何夢潔有些招架不住。

何夢潔發現,談工作和收入,是沒辦法把薛牧靈的氣焰給壓下去,她馬上就換個思路,指著秦風,再看著薛牧靈,問道:“薛牧靈,這位,是你的男人嗎?我們老同學見麵,你都不介紹一下的嗎?”

薛牧靈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秦風是不是她的男人,她馬上介紹道:“哦,給大家介紹一下,他是秦風!”

秦風的眼神,也就對著這桌人都掃了掃,然後淡然地招呼道:“大家好,我是秦風,秦始皇的秦,風華絕代的風!”

“?”

大家都愣了愣。

風華絕代?

你也真的是夠厚臉皮的呢。

有這麽誇自己的嗎?

張玉、劉豔、何夢潔,對薛牧靈很不爽,但秦風長得帥,她們對秦風的第一印象還算是不錯。

不過,她們都把秦風當成了薛牧靈的男人,哪怕是對秦風的印象不錯,她們也沒有打算放過秦風,她們已經在措辭,看怎麽來貶低秦風,以此來貶低薛牧靈,找到自己的優越感。

劉豔看著秦風,問道:“帥哥,你在哪兒工作呢?你跟我們薛老師處對象,想必你的工作很不錯吧?”

秦風很清楚,劉豔這麽問,就是純屬找茬,跟剛才黃鬆這麽問完全是兩個概念,黃鬆隻是好奇心而沒有惡意,劉豔這是惡意滿滿。

秦風就淡然說道:“我呀,沒啥固定工作,就是在老家做點兒事情!”

“老家?你老家是哪兒的呢?”

劉豔就馬上帶著好奇心問道。

“雲林鎮,桃花村……”

秦風淡淡說道。

“啥?”

劉豔大驚,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張玉、何夢潔,還有這一桌的其他男同學,也一樣非常吃驚地看著秦風。

他們都很好奇秦風的這個話。

難道秦風真的是在桃花村做事情?

在村子裏做事情,那不就是小農民嗎?

薛牧靈心頭竊喜。

秦風這種態度,薛牧靈明白,秦風這是準備發大招了。

這幾個表子,想在秦風麵前裝b,她們是找錯人了。

凡是跟秦風裝b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會死得很慘啊。

劉豔接著問道:“帥哥,你說啥?你在桃花村做事情?村子裏,能做啥事情呢?”

“哎喲,一聽你這話,你就是外行啊,你肯定從小是城裏長大的,沒有過農村生活經曆吧,我告訴你呀,在農村啊,能夠做的事情,太多了啊,比如放牛、砍柴、割豬草,還有種田、種地、挖藥材,以及養豬養雞養鴨養魚,賣蔬菜賣水果,釀酒,做泡酒,撿菌子,打獵,抓魚,捉螃蟹,摸蝦,太多太多的事情可以做啊!”

秦風就喋喋不休地對劉豔介紹了起來。

“?”

劉豔是特別的無語。

特麽的,老娘不想聽你說這些好不好?

什麽放牛抓魚撿菌子割豬草,什麽幾把毛啊?

冷靜了幾秒鍾之後,劉豔就問道:“帥哥,你在農村做這些?也就是說,你是個農民了?”

“對呀?我就是地地道道的農民,我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民呢,做農民,我很光榮啊,怎麽,你是瞧不起我們農民嗎?”

秦風就先入為主,化被動為主動,對著劉豔質問了起來。

本來劉豔是很瞧不起農民,但秦風這麽一問,劉豔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劉豔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道,她直接承認,她就是瞧不起農民?

哪怕她內心是這麽想的,但她可不好意思這麽直接地圖炮出來呢。

主要是劉豔作為國企員工,她說話還算是相對要謹小慎微一些,跟張玉和何夢潔對比起來,她說話就沒有那麽的無所顧忌。

如果她無所顧忌開地圖炮的話,被人落下把柄,有可能給她帶來一些麻煩。

秦風這麽反問她,很明顯就是在引她入溝,她就更得小心謹慎了。

“哼,一個心機婊,小農民,也跟老娘玩心機呢……”

劉豔內心,就對秦風無盡吐槽。

“噗!”

見劉豔這吃癟的樣子,薛牧靈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風真的太有意思了。

上一次,對孔笛,秦風也是這種方式,秦風還悄悄錄製視頻,把孔笛的醜惡嘴臉給拍攝了下來呢,秦風還以此為契機,把孔笛給搞得倒台,現在孔笛都被開除了教師隊伍呢。

現在秦風又是這麽態度,那麽劉豔鐵定是要倒黴了。

“嗬嗬……”

見劉豔沒說話了,張玉先是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呀,也不是瞧不起農民,誰家祖輩不是農民呢,是吧?”

“對呀……”

秦風就是很憨厚老實的樣子,對著張玉點了點頭。

張玉緊接著說道:“我們的祖輩是農民,這沒問題,以前社會條件不好,我們的祖輩也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和機會,現在這個時代可不一樣了啊,現在我們的選擇可多了,我就實話實說不怕得罪人啊,現在的年輕人,還選擇在農村當農民,要麽是笨,要麽是傻,要麽是懶,反正一句話,現在還留在農村當農民的年輕人,是沒有任何前途的!”

“沒錯,現在還當農民,有啥前途呢,無非就是懶惰,不想吃苦呢,在村子裏躺平,當個低保戶都行呢……”

何夢潔,也就馬上順著張玉的話說了下去。

“就是哦,現在的年輕人,還是不能懶惰,人一懶惰,就沒出息……”

劉豔頓了頓,就看著薛牧靈,繼續說道:“薛牧靈,我們是老同學,有些話,我還是得提醒你,這也是為你好啊,你都是老師了,現在還是校長助理,雖然說你的家境沒有我好,長得也沒有我漂亮,工資也沒有我高,但你也不能自暴自棄找個沒出息的男人吧?你這麽選擇,對你的人生有什麽好處呢?

你要是和秦風馬上分手,我都可以給你提供一些資源,我可以介紹一些我認識的富二代給你做男朋友,我們單位有幾個合同工都不錯,他們雖然是合同工,但一個月工資也有三四千,國企的合同工的工資待遇,其實不比你當老師少呢,活兒比你還輕鬆一些,主要是他們家境不錯,父母都是公務員退休,他們都是開幾十萬的車上下班呢,為了你的長遠發展和個人幸福,我真心勸你聽我的話,做出理性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