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俞天虹睡去之後,秦風就一個人悄然出門,然後他就用上了一張隱身符,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風這還是第一次用隱身符呢。
上次他製作了隱身符,這一次就派上了用場。
隱身的秦風,就速度飛快,朝著劉明生的家裏趕去。
……
劉明生的花園獨棟大別墅。
這大半夜,劉明生、夏澤萍,還有劉慶飛,都沒有睡。
他們根本沒有心情睡覺。
最近關於明生製藥的負麵消息是滿天飛,他們哪裏還睡得著呢,他們都快要愁死了啊。
“哎……”
夏澤萍歎息了一口氣,說道:“老劉,現在咋搞啊,明生製藥的負麵消息這麽多,還有人來拉橫幅討說法,還有不少債主來討債,現在明生製藥想要挽回名聲太難了啊,明生製藥這麽下去,遲早要完呢,如果明生製藥完蛋了,我們家豈不是就破產了呢!”
“媽的……”
劉明生非常不爽,他說道:“現在這個局麵,也是我壓根兒沒想到的,現在負麵消息發酵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辦法處理了,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量保住資產,我想的就是先把資產變賣得了,哪怕明生製藥真的就在這一次毀了,我還能夠留下上億的資金,也足夠我們一家過生好生活,我們哪怕在洛江縣混不下去了,我們也可以帶著這上億的資金換一個城市生活呢!”
劉明生現在確實是很頭疼。
如果隻是這些發酵的負麵信息,也都還好說。
現在最讓他劉明生難搞的,就是明生製藥的黑料,主要是明生製藥生產假藥的賬本這些黑料,全都被曝光了。
這些黑料,也正是被俞天虹所曝光的。
“嗯,隻有這樣了……”
劉慶飛還是很認可這個安排。
“哢嚓!”
就在這個時候,劉家的房門,突然打開。
“什麽情況?”
劉明生、夏澤萍和劉慶飛,都是心頭一緊。
他們現在是草木皆兵的心態呢。
開門的,自然是秦風。
而秦風現在,還處於隱身狀態呢。
隱身的秦風,用一根頭發絲,催動真氣,就把劉家的高級防盜門給打開了。
“咦,門怎麽開了?好奇怪,門為什麽會自動打開呢?真是活見鬼了呢!”
劉慶飛走來,看到房門打開,又自動關閉上,劉慶飛就全身冒冷汗,主要是這一幕太詭異了。
“嗬嗬……”
就在這個時候,秦風突然撤掉了隱身術,出現在了劉慶飛的麵前。
“啊!”
劉慶飛麵色大驚。
“秦風,是你……怎麽是你……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看著秦風,劉慶飛特別的吃驚,格外的緊張。
秦風二話沒說,直接一腳,就對著劉慶飛的心窩子給踹了過去。
“嗖……”
劉慶飛整個人,就被秦風這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劉慶飛就飛出去撞擊到了一個博古架上,他的身體重量,加上秦風這一腳所疊加的力量,就把這個博古架都給撞得倒在了地上,劉慶飛也感覺到身體像要散架了一般,讓他劇烈疼痛,無比的崩潰呢。
“啊……”
劉慶飛再一次發出了慘叫之聲。
不過,劉慶飛叫得再大聲都沒有用,因為這是劉家的獨棟別墅,這周圍的花園都是劉家的地盤,這附近沒有別的人家,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劉慶飛的叫聲。
“啊,啊……”
劉慶飛一邊慘叫著,一邊捂著自己的腹部,說道:“爸,媽,我……我好痛啊……”
劉明生和夏澤萍夫婦,也看到了秦風。
他們都麵帶恐懼,著實沒想到秦風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了,更沒有預料到秦風下手如此的狠辣。
“狗雜種,你敢打我兒子,你找死呢!”
夏澤萍馬上變成潑婦,指著秦風破口大罵,同時還張牙舞爪對著秦風衝了過去。
“滾!”
秦風都懶得跟夏澤萍廢話,他直接就是甩手一耳光,對著夏澤萍的臉上給狠狠地扇了過去。
夏澤萍的身體,也就被秦風的這一耳光給扇得飛了出去,跌倒在了地上。
“噗嗤……”
夏澤萍張嘴,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呢。
劉明生畢竟是大老板,見多識廣,氣度上要稍微深沉一些,能夠沉得住氣一些。
“秦風,你不要亂來,我們有話好好說,大家都做個文明人,行不行?”
劉明生就對秦風開口了。
“嗬嗬,亂來?是我亂來?做文明人?你劉明生這種垃圾,也配說‘文明人’這三個字?你當企業家,為了個人的金錢利益,竟然利欲熏心,失去了一個企業家基本的良心和社會責任,竟然大批量生產假藥,你這哪點兒跟文明人沾邊了?還有一年前,你兒子劉慶飛,妄圖欺負我姐姐,後來劉慶飛帶人打傷了我爹和我,也被你劉明生花錢按了下來,我們的這份私仇,今天也得嘮嗑清楚!”
秦風看著劉明生,冷冷笑著,很是不屑地說道。
對劉明生這種為了個人利益而沒有基本道德良知的老板,秦風是嗤之以鼻。
“秦風,一年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兒子做得不對,我現在,可以給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也讓兒子給你說一聲對不起……”
劉明生談起一年前的事情,還是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對。
“嗬嗬!”
秦風冷笑,說道:“對不起,就這麽三個字,你覺得能夠解決問題嗎?如果我把你兒子殺死,再給你說對不起,你能接受嗎?”
“你……你這豈不是強詞奪理呢,這是一回事兒嗎?”
劉明生有些憤怒。
“怎麽不是一回事兒?隻允許你劉明生和劉慶飛草菅人命,就不允許別人這麽對你們?你們這雙標玩得賊溜啊,典型的雙標狗啊!”
秦風對著劉明生,很是不屑地說道。
“你……”
劉明生也無話可說。
“秦風,你到底想怎麽樣?你給個準話吧?一年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我也承認我做得不地道,但我劉慶飛做過的不地道的事情多了去,過去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哪怕現在記仇也還是發生了,你如果想要賠償,可以給個準話,你要多少錢,我劉家,都可以給你,前提是你不能夠漫天要價,你必須得給一個合理的我們劉家能夠承受的價格才行!”
劉慶飛就指著秦風,如此說道。
事情已經到了這步田地,劉慶飛也知道和秦風沒辦法善了。
“老子今天來,不要錢!”
秦風淡淡說道。
“那你要什麽?”
劉慶飛問。
秦風指著劉慶飛,說道:“老子要讓你變成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