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妹子,別害怕,有我保護你,我保證任何人都不能夠欺負你,秦飛揚這垃圾,已經被我教訓了,他以後也不敢再欺負你!”
秦風就輕輕地拍打著羅月香的背部,在羅月香的耳邊輕柔地說道。
“嗯嗯……”
羅月香點了點頭,說道:“小風哥,謝謝你,這一次,又是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呢。”
上次,秦風教訓秦守銀之後,羅月香也是抱著秦風,在秦風的懷中嚶嚶抽泣,整個身軀都是顫抖起伏,顯得非常的恐懼。
而這一次,羅月香雖然還是緊緊地抱著秦風,她的情緒卻沒有上次那麽恐懼了,估計是因為秦風的強大,帶給了她安全感,讓她心頭有了踏實感的緣故吧。
秦風在羅月香耳邊輕柔說道:“香香妹子,你別太往心裏去,我幫你,是應該的,你也別想著要感謝我什麽的,秦飛揚這混賬東西,也著實太過分了,他欺負你,我自然看不下去,我也要揍他丫的!”
“嗯嗯,小風哥,你真好……”
羅月香在秦風的懷抱之中輕輕頷首。
“香香,丫頭,快回家吃飯啦!”
秦風和羅月香還抱著呢,就聽到羅月香的娘張貴麗在家裏扯著嗓子喊。
“小風哥,我娘讓我回家吃飯了,你……你快放開我呢……”
羅月香就在秦風的懷中先輕輕地扭動了兩下身軀,再對秦風悠悠說道。
“好啊……”
秦風就點了點頭,然後對羅月香說道:“香香妹子,你快回家去吧,我也要回家去了!”
“嗯嗯……”
羅月香背著背篼,裏麵裝著豬草,她就朝著家裏走回去。
看著羅月香離去之後,秦風這才走出花生地,也背著藥材回家去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秦飛揚,他回到了家裏之後,鼻青臉腫的樣子,顯得特別的狼狽。
秦守銀和陳鍾琴都在家裏。
看到秦飛揚如同豬頭一樣的狼狽姿態,秦守銀和陳鍾琴都愣住了。
“我的兒,你這是怎麽了?”
陳鍾琴看著秦飛揚,便關切地問了出來。
“娘,我……我……”
秦飛揚支支吾吾的,他不想說實話。
畢竟今天這事兒,還是比較丟人的,哪怕是在爹娘麵前,他也不想說出來。
哪怕是秦飛揚這種混賬,也還是好麵子的。
丟人的事情,他是不願意承認的。
就算是在自己的爹娘麵前,也不太好意思承認。
“飛揚,你這是啥情況,趕緊告訴爹,你爹可是村長,要是誰欺負了你,隻管說出來,爹替你出頭,在桃花村這一畝三分地,我秦守銀就是天,是絕對的權威,誰敢欺負我兒子,這不是找死嗎……”
秦守銀也馬上就對兒子秦飛揚如此說道。
秦守銀就是這個做派,在村民麵前,他是囂張霸道,隻手遮天的村長。
在家裏,在老婆孩子麵前,他也經常裝b,哪怕他也經常被老婆陳鍾琴收拾,他也一樣要裝b,他是不裝b不舒服斯基。
秦飛揚得到了秦守銀這一席話,他心頭轉念一想,還是打算說一部分出來,總不能就這麽悶著啥都不說,那豈不是太便宜秦風了呢。
秦飛揚馬上就對秦守銀說道:“爹,是秦風這個狗雜種打了我!”
“秦風?”
秦守銀和陳鍾琴,都是一愣。
過了幾秒鍾之後,陳鍾琴就冷著臉說道:“秦風這小雜種,他啥意思呢,敢欺負我的兒子,他想死嗎?”
陳鍾琴仗著自己是村長婦人,在村子裏也是橫行霸道,為所欲為,從來都沒有把村裏其他人給放在眼裏。
而秦風一家,更是沒被陳鍾琴給放在眼裏。
主要是秦風家裏窮,加上秦風家裏一年前出了變故之後,就變得更加糟糕了,所以陳鍾琴對秦風一家子是從來沒有正眼瞧過。
哪怕現在秦風腦袋變好了,家裏日子也變得越來越好了,陳鍾琴也一樣沒有把秦風一家子放在眼裏。
聽到是秦風打了秦飛揚,陳鍾琴內心就極度憤怒,恨不得馬上就去把秦風撕了。
“秦風啊,這小雜種,敢打我兒子,他真的是找死呢……”
秦守銀眼神一冷,咬牙切齒地說著。
秦風為什麽打秦飛揚,秦守銀和陳鍾琴夫婦都沒有問秦飛揚,秦守銀和陳鍾琴囂張霸道習慣了,他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兒子有什麽錯,哪怕是千錯萬錯,那也是別人的錯,這就是他們的人生哲學。
陳鍾琴是恨死了秦風。
而秦守銀,內心有更多的複雜情緒。
前不久,秦守銀也被秦風揍了一頓,還被秦風‘敲詐’了兩萬塊錢。
秦守銀沒有把這醜事兒告訴陳鍾琴和秦飛揚,他心頭是對秦風恨之入骨。
現在,聽到兒子秦飛揚也被秦風揍了,秦守銀就氣得差點兒吐血,心頭把秦風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狠狠地問候了一遍。
上一次,是他被秦風揍了,現在還輪到他兒子了,這秦風,著實過分。
“老秦,走,我們這就去秦風家裏,把秦風給揪出來,找秦風要個說法,讓兒子打回來!”
陳鍾琴馬上拉起秦守銀,就要去秦風家裏報仇。
“等等……”
秦守銀沒動。
“老秦,你這是怎麽了?兒子都被秦風打成這樣了,你讓我等等?你告訴我,要等什麽?”
陳鍾琴瞪著秦守銀,質問道。
秦守銀說道:“去秦風家?胡鬧啊,這使不得啊!”
“為什麽使不得?兒子都被打了,難道我們還要忍氣吞聲嗎?你秦守銀難道還要當個縮頭烏龜嗎?”
陳鍾琴就左手叉腰,右手指著秦守銀,語氣特別不爽地對著秦守銀說道。
秦守銀說道:“哎,我們這麽去秦風家裏,豈不是丟人丟大了呢?本來大家不知道,我們這麽去一鬧,豈不是搞得全村人都曉得了呢?我是村長啊,我丟不起這個人啊,如果秦風真的跟我們對著幹,不管輸贏,我都會落一個村長欺負百姓的罵名啊,這村裏也快要換jie選ju了,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這些事情,對我的名聲影響很壞的,這不利於我連ren村長啊!”
秦守銀這麽說,純屬扯淡。
真實的情況就是他不敢去秦風家裏跟秦風正麵對抗。
上一次,他在苞米地你,被秦風教訓得夠慘的了,他已經見識到了秦風的功夫和殺伐狠辣,所以秦守銀內心對秦風是有心理陰影的,讓他現在就這麽冒冒失失沒有準備去秦風家裏,他是真的不敢,主要是擔心再次被秦風暴揍一頓,甚至他想欺負羅月香的事情都被秦風抖出來。
所以,秦守銀就臨時找了這麽一大堆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