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風、薛牧靈和蔡晶晶,都走出了菜館之後,鄭景鬆、阿狗,以及其他青龍堂的小痞子,才如釋重負,站了起來。
他們如喪考妣,非常狼狽地走出了這個菜館。
……
周天江,帶著他的小弟,離開城南美食城。
周天江身邊一個叫做侯劍波貼身小弟,就看著周天江,問道:“江哥,秦風這小子,有什麽牛X的呢?不就是武功高嗎?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為什麽要用這種姿態跟他對話,這豈不是自降身份,打自己的臉嗎?”
“猴子,這種話,以後你還是少說,秦先生,不是你有資格評價的……”
周天江,先是瞪了侯劍波一眼,說出了這番話。
“是,江哥!”
侯劍波便耷拉著腦袋,一副畢恭畢敬地模樣,對周天江表態:“我以後,再也不瞎評論秦先生!”
周天江說道:“我知道,你們心裏,都有很多疑問,都不明白我今天為什麽要這麽做!”
侯劍波等人,沒有插嘴,但他們的表情,都出賣了他們。
周天江沒說錯,他們就是這麽想的,覺得周天江今天的行為太離譜了,在秦風的麵前太卑賤了,完全是個十足的舔狗,這很丟人。
他們都搞不明白,為什麽江哥這樣的江湖大佬,會對一個僅僅是武功比較高的年輕人如此態度呢?
“你們有這樣的疑問,我也明白,你們隻是沒有意識到秦先生的厲害,一個人的武力值,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是可以淩駕於世俗力量的絕世強者,秦風,就是這樣的絕世強者。”
頓了頓,周天江繼續說道:“秦風除了武力值強大之外,他的背後,還站在真正的強者,站著能量通天的大家族,你們知道胡曉強,已經徹底廢了吧,這就是秦風背後的大家族在推波助瀾,可以說,這樣的大家族,可以掌控一個市,甚至一個省,我的實力,跟這種大家族比起來,簡直是弱小到塵埃裏了,我各種舔秦風,無非是想靠近秦風,最好是能夠跟秦風交好,甚至通過秦風,攀上秦風背後這棵參天大樹,如果能夠攀附上秦風背後的大家族,我們就可以在洛江縣稱王,真正的王者,唯一的王者,因為那時候,我就是這個大家族在洛江縣的代言人!”
周天江的這一席話,讓侯劍波在內的這群手下,聽得個雲裏霧裏的,大家隻能夠大概猜測周天江傳遞的意思,意識到周天江說的這個大家族是一股超級勢力。
侯劍波問道:“天哥,既然秦風背後的大家族這麽牛B,那麽這個大家族,離我們還是太遠了,就算是我們想攀附秦風,攀附秦風背後的大家族,人家也不給我們任何機會啊,我們這麽玩,豈不是白忙活,還落得人笑話呢?”
“小了,格局小了。”周天江笑了笑,就繼續說道:“猴子啊,你跟在我身邊,也好幾年了啊,你的思維,還是需要成長!”
“天哥,恕小的愚昧,還請天哥明言……”
侯劍波,便看著周天江,態度懇切。
周天江說道:“我也知道,秦風這種強者,心高氣傲,他壓根兒瞧不起我這樣的江湖人,他背後的大家族,更是瞧不起我們這種混社會的,不過沒關係啊,我需要做好我該做的事情就行了,攀附這樣的強者,是一個長遠投資,要拿出誠心,這種強者,平時是瞧不起我們,有時候他們遇到一些不方便自己出麵解決的棘手的事情,還是會授予我們去暗中行動的,我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江哥,高,真高啊……”
侯劍波就對周天江豎起了大拇指,對周天江的這一番分析佩服至極。
周天江繼續說道:“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我一直沒有找到這樣的機會,我也不虧,我今天所做的事情,肯定會通過鄭竟嵩、阿狗這群青龍堂的人傳播出去,到時候,洛江縣越來越多的人都猜測我周天江的背後站著一個武道強者,甚至猜測我已經攀附上了秦風背後的大家族,這樣大家對我就會心存畏懼,我要在洛江縣辦一些事情,也方便很多了,我這一招啊,就叫做借力打力,不戰而屈人之兵,我借助秦風和他背後大家族的威懾力,來擴充我的影響力,這對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就這麽混下去,我的勢力越來越強大,我早晚有一天,要成為這洛江縣地下江湖真正的王者,唯一的王者!”
“江哥牛啊……”
“江哥這思路,讓我大開眼界……”
“江哥,跟你混,我們以後可要沾光了……”
侯劍波,以及這一群周天江的小弟們,個個都佩服周天江,非常憧憬周天江成為洛江縣地下江湖唯一王者的那一天,到時候他們也是核心成員,就在洛江縣這一畝三分地稱王稱霸,想想都爽啊。
“你們啊,格局要打開才行啊,為什麽我能夠當大哥,你們當不了大哥?你們說說?”
周天江就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詢問大家。
侯劍波馬上緬著臉說道:“江哥,因為你的格局比我們大!”
“不錯,領悟得挺快的。”
周天江笑了笑,然後對所有人小弟說道:“兄弟們,你們隻管跟著我混,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票子大把的有,妹子也大大的有!”
“哈哈,跟江哥混,有肉吃!”
大家都笑了笑。
周天江,自認為自己格局很大,他借助秦風的威勢來為自己服務,他並不知道,他這麽做,是在玩火,他早晚有一天要玩火自焚,到時候就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