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錢,拿著畫,秦風轉身就要離去。

“小哥且慢。”

就在秦風轉身的時候,那個青色長袍老者,開口叫住秦風。

秦風就看著青色長袍老者,很是好奇地問道:“老前輩,怎麽了?”

青色長袍老者目光灼然,鎖定秦風,說道:“老夫宋鶴鬆,是個古玩珠寶字畫收藏愛好者!”

“宋老前輩,你好,我叫秦風,秦始皇的秦,風雨兼程的風……”

秦風很是客氣地對宋鶴鬆打招呼,語氣顯得非常的平靜。

也是秦風,他不知道宋鶴鬆是誰。

要是稍微對古玩珠寶有所了解的玩家,聽到宋鶴鬆三個字,都會無比的震驚,因為宋鶴鬆是收藏界的頂級大佬,他不但喜歡收藏,還非常的懂鑒賞。

宋鶴鬆在整個華夏國收藏界、堅定界,都是大名鼎鼎,在大西南地區,那更是頂級的堅定大師。

平日裏,宋鶴鬆都是居住在市裏的,也不知道怎麽今日來到了洛江縣呢。

要是洛江縣的珠寶玉石字畫收藏愛好者知道宋鶴鬆在這裏的話,肯定是會跑過來圍觀,找宋鶴鬆合影、簽名。

而這裏,沒多少人,說明保密工作還是做得很不錯。

秦風,他是圈外人士,根本不了解古玩圈的門道,也不知道古玩圈的大佬,這也正常。

看到秦風這平靜自若的表情,宋鶴鬆和何開華也明白過來,這年輕人肯定是個新手玩家。

至於這個新手玩家為什麽願意花兩萬塊錢買這一副贗品,正是宋鶴鬆他們好奇的地方。

宋鶴鬆就繼續開口,對秦風問道:“秦小哥,老夫在古玩字畫、珠寶收藏圈子裏,還是小有名氣,這幅古畫,明明是贗品,何兄都不想坑你,不大願意賣給你,為什麽你還是堅持要買下來呢?就因為喜歡這幅畫?覺得這幅畫好看?哪怕是贗品,也無所謂嗎?玩收藏,真不能夠這麽玩啊,哪怕是有錢,也不應該這麽燒的!”

宋鶴鬆也是出於一種本能的關心,對秦風這種後生的關心,不希望這種喜歡珠寶字畫的年輕人趟太多的坑。

現在,喜歡珠寶字畫的年輕人,已經越來越少了,很多年輕人都是沉迷網絡遊戲、手機短視頻、網絡電視劇這些,而很少有年輕人來涉足古玩字畫這個古老的文化行當,他宋鶴鬆對這樣的社會現象是痛心疾首,眼看著有個年輕人喜歡這一行當,他就出於好心想要指點一二,不希望這年輕人走太多的彎路。

秦風笑了笑,對宋鶴鬆說道:“宋老前輩,感謝你的關心,其實,我也不想在兩位老前輩麵前說這麽多,不過,既然老前輩都把話說到這兒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這幅畫,其實,不是贗品,這就是文徵明的真跡!”

“什麽?這是文徵明的真跡?怎麽可能呢?年輕人,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啊,宋兄可是古玩珠寶字畫鑒定專家啊,他剛才都反複看了,這就是贗品,你說這是真品,你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麽?”

唐裝老者何開華,也就是雅竹齋的老板,就馬上對秦風說道。

哪怕秦風買走了這幅畫,何開華還是先維護宋鶴鬆的權威,何開華到現在也納悶秦風為什麽要買這幅假畫。

“這個,宋老前輩就算是鑒定高手,也可能看走眼的嘛……”

秦風淡淡說道。

“什麽?你說我爺爺看走眼?我爺爺是什麽身份,我爺爺在這一行是什麽地位,你到底清不清楚啊?你該不會根本不知道我爺爺是誰吧?”

宋鶴鬆的身邊,一個身材高挑,身穿青花瓷開叉旗袍的大長腿姑娘,就指著秦風,質問了起來。

這大長腿氣泡姑娘,戴著一副金絲邊眼睛,讓她顯得嫵媚多情、風情萬種的同時,還有點兒書卷氣。

秦風看著旗袍女子,笑了笑,說道:“是在下孤陋寡聞,今兒個之前,我還真沒有聽說過宋老前輩,更不了解宋老前輩到底有什麽身份地位。”

“哼,既然你連我爺爺都不認識,看來你就是個不懂珠寶字畫收藏的菜鳥,你這種菜鳥,也來質疑我爺爺這種權威?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旗袍女子,就帶著盛氣淩人的表情,對著秦風繼續質問了出來。

“青瓷,不得無禮。”

宋鶴鬆,馬上招呼孫女兒宋青瓷。

“哼……”

宋青瓷嬌哼兩聲,雖然沒有再對秦風說什麽,但她的表情和語氣,都已經展示出了她的態度,她就是瞧不起秦風這種不懂規矩的菜鳥。

秦風倒也不當回事兒,這種驕傲的女人,他見多了,都見怪不怪,秦風就看著宋青瓷,淡然說道:“宋老再也權威,也可能看走眼,看走眼就是看走眼,難道這還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嗎?宋老既然是圈內前輩,更應該明白一個道理,這一行,不可能有常勝將軍,不可能一輩子都不打眼吧?”

“你……”

宋青瓷氣得麵色煞白。

秦風的這一席話,她竟然無法反駁呢。

“青瓷,別胡鬧。”

宋鶴鬆先是一個眼神兒遞給了孫女兒宋青瓷,緊接著,他和顏悅色地看著秦風,就問了出來:“秦小哥,你說,這幅古畫,是老夫看走眼了?這是文徵明的真跡?你確定?”

“百分百確定……”

秦風點了點頭。

“不可能。”

宋鶴鬆苦笑,說道:“這幅《綠蔭草堂圖》,就是贗品,老夫不單單是看出這是贗品,更因為老夫見過《綠蔭草堂圖》的真跡!”

“宋兄,你竟然見過《綠蔭草堂圖》真跡?在哪兒呢?我想買下來呢!”

何開華,就兩眼放光,對宋鶴鬆問了出來。

何開華作為雅竹齋的老板,經營了一輩子的買進賣出,對古玩珠寶字畫這一行,是癡迷得不得了,他錢也是賺夠了,現在這把年紀,不差錢,就想買真東西,就是喜歡這些古畫真跡,哪怕是花大價錢都願意買下來收藏呢。

宋鶴鬆說道:“那是三年前,我在港島,一個地產富商家裏,看到的《綠蔭草堂圖》真跡,這位富商,對這幅畫視若珍寶,他是不可能售賣的!”

“哎……”

聽到宋鶴鬆這麽說,何開華歎息了一口氣,不能夠買到真正的《綠蔭草堂圖》,他內心還是非常的遺憾呢。

“聽到了沒?我爺爺都說了,真正的《綠蔭草堂圖》在港島房地產富商家裏收藏著,這幅畫就不可能是真品,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你還非要把這幅畫買下來,也真的是錢多了燒得慌,沒地方浪費啊!”

宋青瓷,馬上對秦風嗤之以鼻說著。

她已經把秦風當成了那種錢多了,就附庸風雅玩收藏的富二代了。

哪怕秦風的穿著打扮平平無奇,但願意拿幾萬來買贗品,就這行為態度,就是浪費錢的富二代,她宋青瓷是最為討厭這種啃老富二代了。

她還是喜歡那種靠自己努力,三觀正的男生。

“嗬嗬……”

秦風輕輕笑著,看著宋青瓷,目光在宋青瓷的身上掃來掃去。

“流氓,你……你看什麽?”

宋青瓷氣得臉色緋紅,瞪著秦風,嗬斥道。

“都說某個地方大的女人沒腦子,你這也不算大啊,你為什麽這麽傻呢?”

秦風淡淡說道。

“你……”

宋青瓷氣得直跺腳。

秦風這不但罵她傻,還損她發育不好呢。

秦風接著說道:“你可不是傻嗎?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是《綠蔭草堂圖》真跡了?你們誰聽到我這麽說過了?我從未這麽說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