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聽到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後,寧峰的目光不由一動,感到了頗為強烈的意外。

在來到這裏的時候,他一直都很警惕,卻沒有發覺到什麽異常。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現在卻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這位姑娘,我來這裏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不能離開。”

寧峰愣了一下,最終還是向著傳來聲音的地方看了過去。

在他的語氣中,倒是充斥著明顯的堅定,完全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現在王淑綺的身體越來越糟糕,餮王蠱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

若再不盡快救治的話,隻怕堅持不了多久。

“我已好心提醒了你!你若還要繼續深入,便隻有死路一條。”

這道聲音落下後,前方的空間已經傳來一陣波動,一扇不知通往何處的大門頓時浮現在了寧峰的視線中。

這扇門被大片駭人的血光縈繞,給人帶來一股強烈的不安。

“主人,穿過這裏應該就能進入無夜毒窟最深處。”

“你可以放心進去。”

確認這扇門並無危險後,小妲這才連忙向著寧峰說道。

“好!”

在小妲話音落下,寧峰沒有任何猶豫,已如一道極致的流光驟然射出。

“嗡嗡!”

然而就在寧峰離開這裏沒多久,這漆黑一片的空間瞬間被照亮,刺眼的光芒止不住傾瀉而出。

不僅如此,還有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了這裏。

這是名女子,一身黑袍,前凸後翹,極為誘人。

尤其是她的一雙紅唇,也透著令人神魂顛倒的感覺。

不過她的眉毛上,卻是有著一道傷疤。

雖然有傷疤的存在,但仍然無法掩飾她的絕美。

“真是個奇怪的家夥!明明隻有至尊三品,為何不懼這裏的氣息?”

很快,她便摸著下巴,陷入到了沉思。

“姐姐,你為什麽放他進去啊?我們可是答應過它們,不能讓外人進去的!”

就在這時,黑袍女子身後傳來了一道頗為不滿的聲音。

“優黎,他既然來了,讓他進去也沒什麽。”

“反正他也無法活著出來。”

黑袍女子緩緩轉過身,用著無比平靜的語氣說道。

而在她的視線中,則是站著一名嬌小的少女。

這名少女有著一張瓷娃娃般精致的麵孔,一雙馬尾披在肩上,為她增添了幾分稚嫩。

至於她的一雙眸子,呈淡淡的綠色。

“姐姐,你說外麵的世界是怎麽樣的啊?”

聽到黑袍女子的聲音後,優黎很快便坐在了她的身旁,而後雙手托腮,望著前方的空間。

雖然光亮將這裏已經完全照亮,但她依然無法看到外麵的世界是怎樣的,隻記得她們在這裏生活了許多年。

她試著離開無夜毒窟,但不論怎麽做也是無濟於事,像是有一雙大手將她們牢牢控製。

“我又怎麽會知道?”

“我們這裏的人從小到大便從來沒有人離開過。”

“更何況我們早已習慣了黑暗,若是出去反倒無法適應。”

“優黎,這些事情還是別想了,做好眼下的事情就好。”

黑袍女子苦口婆心地說道。

雖然她是這麽說,但眼裏還是流露出了不少的向往。

從小到大就被困在這裏,隻要還是個正常人,自然早就厭煩了這裏的一切。

可惜離開這裏對她們而言實在太過困難,無異於大海撈針。

……

在這扇門的傳送下,寧峰此刻已經來到了一片廣袤的洞窟。

這裏到處都是岩石,而且還能聽到水滴落下的“嘀嗒”聲。

幸運的是,眼前總算有了一些光亮。

不過這些光芒像是火焰在洶湧燃燒。

“哈哈哈,雲纖,你這臭娘們今天不還是落在我們手裏了?”

“誰叫你平日裏打扮得這麽誘人?這可怪不得我們!”

“我們幾個今天可算能好好爽爽了!”

“叫吧!盡情地叫!你越是叫我們就越是高興。”

“對!你現在即便喊破嗓子,恐怕也沒人救得了你!”

還沒有等寧峰仔細觀察,裏麵傳來的粗獷聲音瞬間將他從遐想中拉回了現實。

“怎麽回事?”

聽到這些聲音,寧峰也是感到了不小的意外。

按理說像無夜毒窟這種地方不會有人生存才對。

怎麽裏麵有這麽多人?

“主人,這裏麵的人應該從小就在這裏長大,而且適應了這裏的氣息。”

“外麵沒人知曉,或許是他們無法離開。”

見狀,小妲立即向寧峰提醒了一句。

小妲這麽一說,寧峰的內心這才平靜了許多。

他並沒有磨蹭,連忙向著有火焰的地方靠近了過去。

靠得近了,赫然看見一群人正將一名女子按壓在地,並且粗暴地撕扯著……

雖然她在拚命反抗,但在那些人絕對的力量下,她的一切掙紮都毫無意義。

“你們這些混蛋!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告訴族長!”

雲纖一臉憤怒地吼道。

“哈哈哈,雲纖,你還真是幼稚啊!”

“我們完事後,你以為我們會放你離開?”

“反正這裏到處都是凶獸,就說你被那些凶獸吞了!”

“那時候又有誰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然而那些人壓根沒有將雲纖的話聽進去,反而一臉蔑視地笑了起來。

他們非但沒有打算收手,相反變得更加急不可耐。

“住手!”

眼看著雲纖身上衣物越來越少,寧峰此刻也是看不下去了。

她的容貌並不差。

如果被這些人給糟蹋的話,自然極為可惜。

“誰敢多管閑事?”

聽到寧峰的聲音後,這些人興致全無,取而代之是無盡的憤怒。

本來能好好享受一番,結果卻被人給打攪了!

不過當他們看到寧峰的身影後,目光都發生了頗大變化。

因為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一號人,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大哥!這人我從來沒見過,該不會是從外麵來的吧?”

“不可能!外麵的人進來最多隻能堅持幾分鍾,最後便化作了一灘血水。”

“就是!這小子一看就是弱雞,怕是剛進來就死了,不可能走到這裏。”

一見到寧峰,這些人便都忍不住開始議論,而且看向他的目光中還帶著幾分譏諷。

“不瞞你們說,我的確是從外麵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