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體!”

“主人!眼前這女子居然是天妖體!”

在寧峰施展【她心通】觀察塗山離離的時候,小妲的聲音再次傳來。

而且這一次,她的情緒似乎無比激動。

“主人!一定要將此人留下!哪怕是用強,也不可讓她逃離。”

“好,我明白了。”

寧峰了然,這些女子就是十族給他挑選的人。

這本就是拿來給他用的,又何須他花費心思?

想必隻要招招手,這些女人就會老老實實的爬上來。

更何況《大道軒轅訣》修行至今,寧峰身上總會不自主地釋放特殊魅力。

光是這些魅力,就不是眼前的小丫頭能夠抵抗的。

在塗山離離觀察他的同時,寧峰亦是細細打量著她。

“人族?你怎麽不說話?”

“是不是被鐵軍族長打廢了?成了個啞巴?”

“還是被他打傻了?”

說話間,她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寧峰的臉頰。

冰涼的觸感傳來,寧峰便抓住了她的手:“怎麽?瞧上我了?”

小手被寧峰捏住,塗山離離忽而心中一顫。

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很舒適……

但是她清楚身後還有司徒璿等人,便連忙將手抽了回來。

“你這人族怎麽這麽自戀!”

與此同時,一旁的司徒璿也開口道:“離離,別鬧!”

被司徒璿警告,塗山離離便朝著寧峰做了個鬼臉,然後退到了她身後。

“可有什麽不適之感?”

寧峰掃了她一眼,答道:“還好,死不了。”

相比起塗山離離的可愛,司徒璿氣質更為清冷。

這種女人,寧峰見過不少。

哪怕不用【她心通】,寧峰都可猜到她的心思。

更何況剛才從幾人的對話中,也能看出不少端倪。

這個女子是眾人中的頭羊,而且修為也尤為恐怖。

準至尊!

這等年紀的準至尊,還是第一次見!

果然是妖族的大妖後人,不同凡響。

寧峰肆無忌憚地目光讓司徒璿滿心不喜。

若非族老說得信誓旦旦,她定然不會多看這個男子一眼。

“你當真能夠讓我等覺醒妖皇血脈?”在二人對視之際,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突然問道。

聞言,寧峰終是將目光從司徒璿身上挪開。

開啟【天眼通】,他大致地認全了這些女子。

眼前的司徒璿來自七頭蛇族,塗山離離是青丘狐族,現在開口則是十族中青蓮一脈。

至於另外三人,分別是鯤鵬族、虯龍族、青鸞族。

六個處子!

元陰完整!

而且最弱的都是一尊帝境八品的存在!

那群老家夥還真舍得!

“人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見寧峰沒有答話,白衣女子又提醒一句。

“你且過來,我看看!”

白衣女子不疑有他,向前踏出一步。

至於妖皇血脈,寧峰自是看不出來。

但他有小妲!

妖皇血脈的氣息,小妲能夠分辨!

好半晌,腦海中的小妲才回應道:“主人!塗山離離乃是天妖體,那個青蓮族乃是植物係的妖,血脈基本難以傳承,我看不出來,不過她身上有著特殊氣息。”

“七頭蛇族的司徒璿乃是厄難之體,倘若運氣好,與她同修便可直接踏入至尊境。若是無法承受厄難體的反噬,那麽主人的修為可能會被她盡數吸幹。”

“吸幹?”寧峰生出幾分詫異。

“不過厄難體在萬年之前好像也有過,這些妖族應當知曉才對,恐怕他們別有所圖。”

“總歸決策權在我手上,即便有所圖,難道還能將我強行給那啥了?況且隻要我在她麵前一直維持【她心通】的運轉,遲早能看出她是否心懷不軌。不過小妲這麽說,那這個司徒璿就先晾著,如果實在有什麽特殊危機,再將她吃下。”

小妲從來不會影響寧峰的決斷,她便沒再說其他。

“那其他三人呢?”

“終歸是有元陰在身,若是主人喜歡,收入麾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罷了!先將那個小丫頭應付完,況且你第五分身的殘魂尚未回歸,我也沒心思管顧太多女人。”

寧峰的話讓小妲心中感覺暖呼呼的。

“主人,謝謝你!”

“傻丫頭,說什麽呢?修為提升固然要緊,但你收回你分身才是重中之重!”

跟小妲交涉完,寧峰才再度看向白衣女子:“你體內並未察覺到妖皇血脈,不過你要是想嚐試,我也不會介意。畢竟你與其他人不同!”

“我明白了。”

白衣女子神色間閃過一絲猶豫。

但寧峰把話說得這麽清楚,她也選擇信任寧峰。

“那我等呢?”司徒璿也跟著問道。

“這個小丫頭留下,爾等可以先離開了。”寧峰指著塗山離離說道。

塗山離離聞聽到這話,不由俏臉一紅。

她何嚐不懂寧峰的意思,將她留下,便是要行同修之事。

哪怕她已經跨入帝境八品,可年紀終歸隻有三十歲。

真以人族的壽命論定義,她算是異族合法蘿莉。

族中好多姐姐都是在兩百歲左右才尋得伴侶,而她……

與塗山離離不同,司徒璿的眼中竟生出幾分失落:“你是說,我等都沒有妖皇血脈?”

寧峰點點頭:“目前看來,是的。”

“如此!那我等便告辭了!”說完,司徒璿便轉身離去。

其餘三女見狀也不說其他,跟上了司徒璿的步伐。

在她們離開後,寧峰便將目光落在青蓮族的女子身上。

“閣下還有事?”

青蓮族的女子看著他,眼底透著一縷堅毅。

“我還是想要試試!”

寧峰倒不嫌棄來個三人行,可終歸還是要顧及一下旁邊這個小丫頭的情緒。

“你且先回去,過幾日我回去找你,你的情況,我還是需要跟你們族老溝通。”

寧峰尋了個不鹹不淡的借口將她打發了出去。

在她離去時,她才扭頭對寧峰說道:“我叫顏如玉。”

等顏如玉將房門關上,房間內便隻剩下寧峰二人。

寧峰捏著她的手,將其拉入身畔:“你應該清楚待會會發生什麽吧?”

此前鬧騰的塗山離離到了這一刻卻露出幾分驚懼,可為了母親,她隻能選擇相信眼前的男人。

隻是,當寧峰的手即將解開腰帶時,塗山離離又忽而抓了它……

“若是你不想,我不會強迫。”寧峰停住動作,眸中映著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