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場所有人都不由一愣。
尤其是準備對楊凱出手的張塚,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利刃貫穿,身體甚至都有些無法動彈。
緊接著,天地中正有好幾道身影騎著靈獸而來。
這些靈獸價值不凡,而且還生有靈識。
最主要的是,它們身上散發的氣息也達到了帝境。
“竟然是帝境靈獸?想必他們就是帝族的人了!”
“這才過去沒多久,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來了。”
“這等級別的靈獸速度堪比傳送陣,而且省去前往傳送陣的時間,自然不需要花費多少的時間。”
看到這些人身下騎著的靈獸後,眾人都被狠狠震驚了一次。
大多數人隻聽說過這種級別的靈獸,並沒有見過。
如今能親眼目睹,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無比榮幸的事情。
“參見各位大人!”張塚不敢磨蹭,毫不猶豫向千秋紅和荼悠悠等人行禮。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帝族的人要來天機閣處理妖女一事?”千秋紅充滿冷意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張塚的身上。
“大人,小的是想盡早將天機閣的人給控製起來,然後交給您來發落。”
“這樣也能為大人您省去不少時間。”
張塚低著頭,態度顯得很是恭敬。
“哦?真的是這樣?”千秋紅不偏不移地盯著他。
被這道目光盯著,讓張塚的內心更加恐懼。
畢竟他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趁機占一波便宜。
可沒想到帝族的人這麽快就出現在了這裏。
“撲通!”
他不敢再隱瞞,連忙跪在了千秋紅等人身前。
“大人,是小的一時鬼迷心竅,還請大人饒恕!”
“天機閣這些人都交由大人處置。”
張塚的模樣顯得很是恐懼,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去招惹帝族的強者。
千秋紅沒打算理會張塚,而是看向了楊凱:“將妖女交出來吧,我不想在此浪費時間。”
“大人,我天機閣內並無妖女,我想是你們搞錯了。”楊凱的麵孔顯得很是堅定。
“哦?沒有?”
千秋紅不禁笑了起來:“本想著你們將妖女主動交出,我隻廢掉你們修為。”
“既然你們刻意隱瞞,那就莫怪我不客氣了!”
“你們幾個過來。”而後,她看了眼明老等人。
“大人,那個妖女叫王淑綺,是寧峰的女人。”
“她現在應該還在天機閣。”
明老很是恭敬地說道。
“明誌山,你這叛徒,你不得好死!”
“沒錯!你不僅叛出我天機閣,還給我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我等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如此汙蔑我們,遲早會遭到報應。”
在楊凱身後,那些高層故作一副無比氣憤的模樣,說道。
麵對明老這幾個叛徒,他們顯然不打算手下留情。
“什麽情況?難道天機閣之內並沒有妖女?”
“我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沒有,那明老為何要背叛天機閣?”
“沒錯!他們之所以背叛天機閣,想必被帝族給的獎賞所吸引。”
一時間,附近的武者們都不由自主開始議論。
“直接將她帶出來!若不是的話,這幾個人我們自然會處置。”荼悠悠逐漸沒了什麽耐心,對著天機閣眾人說道。
“唰唰!”
就在荼悠悠話音剛落,寧峰已經帶著王淑綺快速向著這裏奔來。
“這位姑娘,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麵了。”
“難道你還想親我麽?”
寧峰笑眯眯地問道。
“都大難臨頭了,這小子怎麽還在調戲別人?”
“唉,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難道真的是明老那些人刻意汙蔑天機閣不成?”
“別往那兒想了,絕對不可能!刻意戲耍帝族,這可是死罪。”
見寧峰如此一副模樣,眾人的心頭都有些不解。
“住嘴!”荼悠悠冷喝道。
“哼!這次證據確鑿,我看你還有什麽辦法為自己開脫!”
“等我們判斷出她是妖女,不止是你會死,你身邊所有人都要死!”
一想到幾天前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她心中便有洶湧的怒火翻湧而出。
現在她完全不擔心會有意外發生。
“你這妖女身上的氣息倒是隱藏得不錯,居然讓我毫無察覺?”
“不過你便是隱藏也無濟於事,在我的照妖鏡下你將無處遁形。”
千秋紅隻是露出了一抹淡笑,接著從容不迫地取出了一枚鏡子。
“等等!”
當她準備將靈氣注入其中的時候,寧峰的聲音已經響起。
“哦?”千秋紅不禁有些詫異。
“在你們判斷她是否是妖人之前,我們玩個遊戲如何?”寧峰不急不緩地說道。
“這小子還想做什麽?”
“看他這個樣子,好像和之前一樣,想提出無理的要求。”
“想要借此方法壓製帝族的人,怕是異想天開了。”
聽見寧峰的聲音後,眾人的心中很快便有了答案。
畢竟在幾天前,他們這些人中還是有一部分人親眼目睹天機閣發生的一幕幕。
寧峰和荼悠悠打賭,最後荼悠悠輸了,不得不親了她一口。
“你說。”千秋紅並沒有急著出手。
她很想看看寧峰還能耍什麽花招。
“她如果不是妖人的話,你們兩個就留在我的身邊陪我。”
“怎麽樣?”
這一次,寧峰直接提出了一個更大的要求。
聽得此話,荼悠悠的麵色已經發生了頗大變化。
“我們憑什麽要答應你?”
“大人,直接確認她是否為妖人。”
“若不是的話,放過你們便是。”
荼悠悠隻覺得留下了心理陰影,所以完全沒有打算繼續和寧峰浪費時間。
“說得有理。”千秋紅很顯然沒有打算答應,直接運轉起了體內靈氣,並快速向著照妖鏡內湧入。
“如果她真的是妖女,我可以幫你治病,如何?”
“這個條件應該很不錯了吧?”
忽然,寧峰目光落在了千秋紅的身上,說道。
“嗯?!”
千秋紅目光不由一動,顯然感到了強烈意外。
這段時間她的確被一種奇怪的病所困,但隻有自己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