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佩一把擋在寧峰麵前,大聲罵道:

“你還是不是人?在飛機上,要不是寧峰殺了劫匪,我們所有人早就被導彈打死了!你不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就算了,還想殺他?”

西裝男重重的“呸”了一口,將嘴裏的一口血痰吐出,不屑的說道。

“曹操說過,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我們已經回不去文明社會了,他在這裏,隻會影響我的地位。”

“我要做這座島的王!而他,太不識抬舉,一個人就霸占了你們這麽多美女,他不死誰死?你滾開,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殺!”

寧峰輕輕的將義憤填膺的鄭佩拉到身後,對著西裝男等人冷冷的說道。

“我三番五次的給過你們活的機會,奈何你們都不珍惜!既然你們想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說完,緩緩的朝西裝男走去!

“站住!老子叫你站住!你再敢動,我可真就扣扳機了!”

西裝男見寧峰一臉淡定的朝他走來,有點慌神,握著武器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見寧峰沒有理他的警告,西裝男大喊一聲,瘋狂的扣動扳機,將彈夾裏僅有的五顆子彈,全都打了出來。

“不要啊!”

眾女魂都被嚇沒了,一臉驚恐的喊道。

然而,那種鮮血橫流的畫麵沒有出現,五顆子彈全都被寧峰的手指夾住。

西裝男等人見狀,大為震驚!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不再考慮太多,舉著粗木棒就朝寧峰衝了上來。

寧峰曲指連彈,一瞬間就將五顆子彈,打進衝在最前麵的五個壯漢眉心。

剩下的人見狀,肝膽寸斷!

西裝男跟紋身哥等人,直接被嚇尿,雙膝一軟跪在寧峰的身前。

“寧高人,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看在,我們都是好不容易從空難中活下來的份上,饒我們一命!”

說完,幾人瘋狂的朝寧峰磕頭。

……

華夏國京城,一座金瓦殿內。

一個氣度威嚴的老者,在簽完一份文件後,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

接過秘書遞過來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蓋好,拖著疲憊的語調問道。

“冰凰他們還在找嗎?”

秘書接過老者手裏的茶杯,恭敬的站在一旁說道:“是的,首長!自從確定飛機失事後,他們小組已經不眠不休的找了一個星期了。”

老者聽聞,悠悠的歎了一口氣道。

“也怪不得他們!他們這次櫻花國之行,任務完成的已經算很好了。”

“隻是沒想到,那些人如此沒人性,為了殺寧峰,竟讓整架飛機的人陪葬!”

說到這,老者語氣中明顯帶著怒火與無奈。

秘書也是一副悲憤莫名的神情,惋惜的說道:“可惜我們華夏損失了一位少年英才!”

正當兩人聊天的時候,門被一把推開。

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如風一般撲了進來,衝到老者桌前,興奮的喊道。

“首長,寧峰沒死!”

老者正想責備這愛將的冒失,聽到她說寧峰沒死,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色激動的問道。

“怎麽回事?你快詳細說說!”

如旋風一般衝進來的,便是寧峰的老熟人,特管隊的冰凰。

冰凰一個禮拜不眠不休,雙眼已經熬的血紅,嘴唇也已經幹裂。

此刻雙手按在老者的辦公桌上,正哼呲哼呲的喘著粗氣。

他們小組先寧峰一天回國,本來打算去機場給寧峰接機,沒想到突然就收到寧峰所在班次,飛機失事的消息。

冰凰等人第一反應是櫻花國的在搞手段,當即啟動調查。

雖然最終結果查明,跟櫻花國沒有關係。

但真相,卻是他們特管隊最不願意看到的。

冰凰等人是見識過寧峰的超強武力的,他們不相信寧峰會死。

這一個禮拜以來,冰凰三人到處調查。

嚴寬更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守在力量感應儀前,將寧峰航班所經過的區域逐寸逐寸的掃描。

之前已經掃描了好幾遍,都沒有消息,三人本已經絕望。

可就在剛剛,嚴寬在渤海海域,一個極偏僻的孤島上,掃描到一股超強的力量。

通過比對航線,冰凰等人確定那就是失蹤的寧峰。

冰凰說到這,直接從秘書手裏搶過首長的茶杯,“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幾口茶水。

老者跟秘書似乎也見慣不怪,沒有阻止。

喝完後,將空杯子往秘書手裏一塞,冰凰對著老者興奮的說道。

“老頭子,現在我需要地方武裝力量的支援,前去那荒島救他回來。你別閑著,趕緊幫我聯係你那老朋友。”

老者在聽完冰凰說的話後,麵色從容的坐回藤椅上,看著狼狽的冰凰嗬斥道。

“我會立刻聯係的!不過,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麽樣子?趕緊回去休息!”

“再讓我看到你這種精神麵貌,搜救任務,我就交給別的小組。”

冰凰連忙求饒。

……

渤海荒島,一處叢林內,西裝男等人正跪在寧峰的腳上求饒。

紋身男再沒有之前的悍匪氣,磕了幾個響頭後,指著西裝男說道。

“寧大俠,這次偷襲您的事情,全是他的主意,我從來都沒敢想過害您!”

“我都是被他蠱惑的,求您隻誅首惡,餘罪不究,饒過我們這些小嘍囉吧!”

“我們願意依附您,以後這個島上您就是我們的主人,我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

本來一直老實跪著的西裝男,在聽到紋身哥要拿他當擋箭牌,立馬跳腳道。

“放屁!你這王八蛋,要不是你管不住下半身,非要對這群美女動手,老子能說的動你?”

“剛才這些人,你敢說不是你慫恿來對付美女們的?要誅首惡,你也逃不掉!”

紋身哥一見西裝男跟他撕破臉,當即衝過去,準備找西裝男拚命。

正當寧峰不耐煩的準備嗬斥他們時,兩人突然轉身,各拿著一根尖銳的鐵杆,朝寧峰的腹部捅來。

“噹!噹”兩聲。

鐵杆如同捅在鋼板上一般,兩人詫異的抬頭看寧峰。

“找死!”

“啊!不要……”

求饒的話都還沒說出口,寧峰便在他們倆的天靈蓋上,各劈了一掌。

頓時,西裝男跟紋身哥便七竅流血的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