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一出,以新換舊,在龜息之法的加持下,佐藤博的修為更進了一層。

枯樹般的老皮全部脫落,嫩滑的肌膚新生。

實力瞬間恢複到壯年時期的水平,接近忍者境界的極致,影級。

佐藤博感受了一下,高興的長嘯一聲,立馬結了一個手印,一招水遁回溯術,硬生生讓千米瀑布水流倒流。

佐藤家眾人驚呼連連。

“老祖神功大成!老祖賽高!”

佐藤家族後山的呐喊,吸引了寧峰等人的注意。

和室裏的眾人,尋著佐藤家人的歡呼聲找了過來。

剛走到湖邊,正好看見佐藤博等人在湖對麵。

佐藤長老指著寧峰說道:“老祖,我跟你說的炎夏人就是他,趁你練功的時候,瘋狂的屠殺我佐藤家的忍者,還把族長給殺了!老祖,你可不能饒了他!”

“老祖?佐藤長老不是說去找你們的老族長嗎?怎麽升級成老祖了?我說你怎麽去了那麽久,難不成真是從土裏挖出來?”

寧峰見佐藤長老如有靠山一般的有恃無恐,便知道,這個看起來年齡如中年人一般的忍者,就是他們佐藤的最後靠山。

佐藤博細細的打量了寧峰一番,淡淡的說道:“你這炎夏人很猖狂啊!要知道,我當年遊曆江湖的時候,最喜歡殺的便是你們炎夏人。”

“當年在華夏遊離,老夫打得你們炎夏人潰不成軍,那時候倒是沒見到有像你這麽猖狂的!”

寧峰眼睛一縮,冷冷的回道:“巧了,我這幾天在江戶,也打得你們這群忍者哭爹喊娘,一個個像狗一樣,趴在我加下搖尾乞憐。”

“我倒是見過不少像你這樣大言不慚的,但無不被我打的屍骨無存。”

佐藤博聽了也不生氣,語氣生冷的說道。

“弱者被強者所殺,本就正常,這是武道江湖的自然規律,無可厚非。今天,我就讓你試試,作為一隻螻蟻,該何等的絕望。”

說完,佐藤博將查克拉溢出體外,踩在腳下,整個人便在湖麵朝寧峰飛奔而來。

眾人見他們老祖能如此自然的在湖麵行走,驚為天人。

一個個的瘋狂喊道:“老祖賽高!老祖一定能家炎夏人宰了!”

寧峰不屑一笑:“雕蟲小技罷了!”

說完,寧峰也將靈氣灌輸在腳上,迎著佐藤博而上。

兩人都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對方,然後重重的對了一掌。

“嘭!”

一聲驚天巨響,寧峰跟佐藤博的身後全都炸起巨大的水花。

佐藤博心裏暗暗一驚,連續三個後空翻,跟寧峰拉開了距離。

手裏快速的結著手印。

“水之奧義,水遁水彈術!”

無數的水球升到空中,隨著佐藤博的指揮,以十倍子彈速度朝寧峰飛來。

寧峰雙掌一推,一道無形的靈氣之盾,便橫在身前,將這陣可以輕鬆擊穿鋼鐵的水彈,全部擋掉。

佐藤博見一招不奏效,快速結出兩個手印。

“水遁,邢天泣!水遁,水尖刺!”

無數的水彈從空中,如傾盆大雨般落了下來,砸的湖麵炸起巨大水柱。

湖麵下,一道道由急速水流形成的尖刺,也在不斷的朝寧峰刺來。

湖邊佐藤家眾人見狀,驚歎他們老祖的神威之餘,紛紛幸災樂禍般的準備看寧峰如何慘死。

“炎夏人,敢跟我們老祖對戰,這回看你怎麽死?”

蘇芒跟神鶴千雪也被佐藤博忍術的威力,嚇的麵如土色,心慌的看著湖麵上的寧峰。

佐藤博的這些忍術,發揮得確實非凡,威力非常大,尋常武者估計早被他的忍術殺了,但對寧峰卻一點用都沒有。

寧峰的護體靈罡已出,對寧峰的守護是全方位,無死角的。

佐藤博見普通的忍術,不管將它發揮到多麽的極致,都奈何不了寧峰,大為震驚。

想了想,既然忍術不行,那就用幻術!

佐藤博瘋狂的打著手印,嘴裏還低聲嘟囔著一種晦澀咒語。

接著大喊一聲:“終極奧義,別津神!”

別津神是通過幻境,不斷的挖掘拷問對手的內心,從而達到在不知不覺中操縱對手的目的。

這種幻術施展後,可以徹底摧毀對手的抵抗意誌,讓對手從此成為施展方的傀儡。

隨著佐藤博的大喊,寧峰他瞬間感覺來到一片虛無的星空中。

穿越星河隧道,寧峰回到了五年前的東湖飯店。

父母對他依舊關愛有加,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父親救小女孩時,蘭博擺譜呲牙,被寧峰一掌劈死。

他父母大感滿意,讓他好好學習,接著便是他跟梁曉麗結婚生子,他父母抱著他的兒子,在周歲宴上喜笑顏開。

然後,一周歲的兒子大哭,要換尿布,寧峰正手拿尿布往他身子走去時,畫麵又突然一轉。

柳柔跟尹橙,還有柳飄絮等舞蹈隊的美女們,全都穿著性感的拉著他。

柳飄絮雙眼含春的對他說道:“寧峰,我們舞蹈隊全體,為你偷偷的練了一隻,來自天竺的天魔舞,你坐在這好好的觀賞!”

火爆的音樂響起,眾女穿著清涼的輪番上前來挑逗,寧峰渾身燥熱,正準備摟住其中一女時,畫麵又轉了一下。

澳島超級豪華的梁家莊園內,梁超儀跟柳婉婷,正在陪著寧峰鴛鴦戲水,寧峰快樂無邊。

正當三人結伴往房間走去時,身邊的人又變成了莫向晚、徐瀟、葉倩以及水雨晴,場景也變成一片沙灘。

“寧峰,你怎麽還在那傻站著?快點過來幫我們塗抹下防曬霜啊!你看,我們的皮膚都曬黑了!”

寧峰興奮的拿著手裏的防曬霜朝眾女走去,手剛碰到肌膚,就被穿著一身巡捕服的沐婉柔拷上了手銬。

手銬看起來很怪異,上麵包著一層皮,沐婉柔的巡捕服也異常的修身性感。

旁邊站著一位穿著非常短的護士服的嶽茜,以及手拿骨扇穿著旗袍的陳紫寧,範萌萌也在一邊不停的扯著被子。

“寧峰,我們等了你這麽久,你剛回來不來找我們,卻到處去拈花惹草,見天我們要罰到你下不了床。”

……

湖邊的眾人,見寧峰表情一下幸福,一下猥瑣,有時嘴裏還會留下哈喇子,頓時猜到,他是中幻術了。

全都在嘲諷寧峰,讓蘇芒跟神鶴千雪聽了,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