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蘭家人被直接嚇的昏死過去,武道協會也全都嚇的尿了褲子。

在傳說的境界麵前,管你八品九品,全是螻蟻!

場中眾人從未見過這種層次的對決。

本來,崔浩的八卦陰陽劍所攜的天地之威,就已經讓他們瑟瑟發抖。

沒想到,寧峰的萬劍歸宗更是爆發出了毀天滅地之能。

同為武者,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麵對這種人力完全無法匹敵的神威,包括崔海在內,所有武道協會成員均被嚇破了膽。

他們明白,如果再敢忤逆寧峰一句,必會被斬殺殆盡。

李強扶著崔海,兩任會長同時朝寧峰跪地求饒道。

“閣下神威,我等自愧不如!之前冒犯了,我們向你鄭重道歉!我武道協會從此再不與閣下為敵,蘭家的事,悉聽尊便,告辭!”

說完,武道協會眾人便狼狽逃走。

任憑蘭曆在一旁如何跪求,他們也不敢再發一言。

看著遠去的崔海等人,蘭曆心生絕望。

為了保命,連滾帶爬的來到寧峰麵前,苦苦求饒。

“寧大俠,我知道錯了!求你高抬貴手,放我蘭家一馬,我給你磕頭了!”

說完,蘭曆“咚咚咚”的在青石板上,連磕了三個響頭,很快都頭破血流起來。

見寧峰依舊沉默不說話,蘭曆心裏大急。

轉頭看見跌坐在一旁的蘭飛燕,壓著聲嗬斥道。

“飛燕,你死蹲在那幹什麽?還不快點過來幫忙求情?難不成,你還想看著蘭家被毀?我告訴你,蘭家倒了,你也落不著好。”

“你跟寧峰有過夫妻之實,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的話,寧峰多少會聽點。今天你要是不能為蘭家求到情,我蘭曆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蘭曆這種人,重男輕女的觀念屬實有點重。

讓蘭飛燕幫他求情,都用這種教訓逼迫的語氣。

蘭飛燕剛從外麵趕回來,一進門便看見寧峰被崔海攻擊,頓時嚇的跌倒在地。

她一臉懵圈,不清楚寧峰為什麽會對蘭家大開殺戒。

邊上的蘭家人跟她解釋,她才知道,她大伯蘭博居然是寧峰的殺父仇人。

心裏正百感交集之時,聽到了蘭曆的喝罵,心裏就更加苦悶了。

蘭飛燕幹脆裝作沒聽見,待在那不動身。

蘭曆見狀氣的半死,便想起身衝過去,教訓蘭飛燕。

寧峰冷哼一聲,蘭曆剛抬起的腳就又跪了回去。

“你不要用我跟蘭飛燕間的事情來當籌碼!”

“我這人一向恩怨分明,蘭飛燕是蘭飛燕,蘭博是蘭博,我跟蘭飛燕有夫妻之實不假,但蘭博殺我父母也是事實。”

“所以,蘭飛燕我會庇護,但蘭博,我殺定了!誰敢阻撓,我殺無赦!”

寧峰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掩飾身上澎湃的殺氣。

蘭家人被他的殺氣嚇的口不能言,膽戰心驚,隻能一味的磕頭如搗蒜。

很多蘭家的老人已經忍不住了,開始向蘭曆施壓。

“你維護蘭博到現在,已經盡了兄弟之誼!蘭家現在武院被滅,祖宅武力盡失,你這個家主,難不成想讓我們跟蘭博一起陪葬不成?”

“蘭曆,你要是再這樣不顧家族利益,而一味的袒護你哥哥,我們將罷免你這個家主,將你這一房驅逐出蘭家。”

……

幾位老人的話,在蘭家人中引起巨大反響。

蘭曆看群情激奮,為了保住他的利益,隻好跟寧峰實話實說。

“不是我不交,而是我哥人不在京都,他早就跑去櫻花國了!我現在就是想交給你,也交不出來!”

見寧峰一臉孤疑,蘭曆連忙賭咒發誓,寧峰隻好暫且作罷。

為了防止蘭曆耍詐,寧峰在除蘭飛燕之外的蘭家人身上打入一道靈氣,隱藏在這幫人的心髒邊。

隻要寧峰願意,一個念頭便可操縱這股靈氣,攪碎蘭家眾人的心髒。

布置完這些手段,寧峰拉著蘭飛燕的手說道:“你現在應該知道,你不適合繼續待在蘭家了吧?跟我走吧!”

蘭飛燕還是有些猶豫。

雖然蘭曆對她毫無父女之情,但畢竟這裏是她從小長到大的地方,心裏依然有很多的不舍。

而且她跟寧峰畢竟沒有真正的結婚,這樣一走,豈不是成了私奔?

何況她本是傳統的豪門貴女,所以心裏隱隱有些害怕。

但要她放棄寧峰,獨自留在蘭家,她又屬實不願意。

一時間,蘭飛燕愁的百轉千腸,這一切都怪她那個混賬大伯。

寧峰見她這副表情,當即將她攔腰抱起,徑直離開蘭家,朝葉家方向走去。

“你既然決定做我的女人,而且還懷了我的孩子,那你就得聽我的,你沒聽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隻猴子滿山走嗎?”

蘭飛燕本來有點抗拒,聽到寧峰這麽霸道的話,臉色微微一紅,便任由他抱著。

蘭家眾人見寧峰這個殺神終於走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扯了扯由於出冷汗,而跟身體黏在一起的衣服,死裏逃生般的說道。

“萬幸飛燕跟這殺神還有一點男女之情,不然我們蘭家今天就要萬劫不複了!”

“是啊!都是蘭博那個混賬惹出來的禍事,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開個會議,是否要把他趕出蘭家,不然我們大家遲早都會被他害死。”

蘭曆沒有理會這幫自私的老頭,他一個人來到書房,用衛星電話悄悄的跟遠在櫻花國的蘭博聯係。

“哥!五年前楚州那對夫婦的兒子找上門來了,有巔峰宗師的實力!你可千萬要小心……”

蘭曆將蘭家今日遇到的事,事無巨細的跟蘭博說了一遍。

……

櫻花國一個隱秘豪華浴場的獨立溫泉池,一群櫻花女子,正在給一個中年男子揉肩按摩。

中年男子手拿衛星電話,嘴裏叼著雪茄,一副頤指氣使的做派,此人正是寧峰一直在尋找的蘭博。

蘭博聽完蘭曆說的,冷笑道:“行,我知道了!你不說我都快忘記這件事了。那對中年夫婦,不過螻蟻一般的東西,能死在我手裏,那是他們的榮幸!”

“你們不用擔心,當年我能當蟲子一樣的捏死他父母,現在我也依然能捏死他!不過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畜生而已,當年我就該捏死他!”

“你們也真是廢物,那麽多人,連個隻練了五年武的小屁孩都收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