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森一見這兩輛車,瞬間沒了剛才的飛揚跋扈,立即小心的帶著眾人恭候在一旁。

這兩輛車是省城最頂級豪門,閆家和陳家的標誌性坐騎,全省城的名流就沒有一個不認識這兩輛車的。

在今天這種時刻,車裏坐著的必是閆陳兩家最重要的人物。

兩輛車緩緩停下,便有徐家的保鏢幫著打開車門。

閆家的閆老帶著他的夫人剛下車,徐森便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閆老、閆夫人,歡迎光臨!二位真是抬愛了,犬子何其有幸,能請到您二位來參加他的婚禮。您二老的到來,真是讓我徐家蓬蓽生輝!裏麵請,裏麵請!”

說完,趕緊將閆家人往裏麵引。

徐木則是去接另一輛車裏下來的陳老,以及陳老的孫女陳芷若。

閆陳兩家是整個省城底蘊最強的家族,曆史悠久,在政商兩界、黑白兩道都有巨大的影響力。

雖然說徐森因為霸道無賴地盤廣,被老百姓稱為徐半城。

但他這個半城在閆陳兩家麵前,卻隻是走狗般的存在。

說白了,徐家就是這兩家丟在明麵上的棋子,等哪天不聽話,或者用的不習慣了,隨時就可以拋棄。

閆陳兩家的人一進了酒店大門,那些先到的名流們便都恭敬的站在一旁,躬著身子不斷的說吉祥話。

閆陳兩家的人隻是隨意的點點頭,便帶著保護他們的古武高手往大廳走去。

徐森待兩家走後,才直起腰,看向兩家人背影的眼神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狠辣。

眾人跟著進了大廳。

徐森轉頭向著一旁的徐木,低聲問道:“你確定聯係了餘三公子?”

徐木再三保證。

徐森才滿意的點點頭,心想:‘等我徐家跟帝都餘家合作了,必會跟你兩家好好過過招,這省城這麽大,還是三分天下的好!’

徐木不知道他老子此刻的雄心壯誌。

正眯著他的三角眼,死盯著陳芷若的背影咽口水。

這個陳芷若容顏絕色,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

行走間如仙子乘風,清香一袖意無窮,洗盡塵緣千種。

將徐木迷的,瞬間將肖婭拋之腦後。

緊步跟上陳芷若,討好的說道。

“陳小姐,沒想你也會來參加我的婚禮,這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以後你有什麽用的著我徐木的,盡管說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徐木在所不惜!”

陳芷若知道徐家的口碑極差,背地裏淨幹缺德事。

特別是為了巴結權貴,不惜用高利貸套路窮人,然後抓走別人的女兒送給權貴玩弄。

一家都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要不是擔心她爺爺的身體,她根本就不會來參加。

麵對徐木的刻意獻殷勤,陳芷若沒有給予理會,自顧自的找了一張桌子,在那安靜的坐著。

徐木發現陳芷若並沒有理會他,感覺到陳芷若對他的輕視。但他也不敢有怨言,為免再自討沒趣,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溜了。

這時會場內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短信鈴聲,接著就有人驚叫了起來。

“賀美玲家和宗家滅門案的變態凶手查出來了!看,照片也出來了,居然是個年輕人!”

隻見照片上的人劍眉星目,帥氣英武,雙眼冷冽的站在一片火海前麵,目視前方,讓人縱使隻看照片,也能感受到一股通天的殺氣。

照片上的人就是寧峰!

“這個年輕人模樣看起來挺周正的,怎麽會做出這麽狠的事?”

“誰知道呢?知人知麵不知心,不能以貌取人。你們不知道那兩家人多慘,屍體都被燒的麵目全非。”

“我猜肯定是因為仇殺,畢竟這幾年那兩家可沒少幹壞事!”

“不能吧!論幹壞事,全省城誰能比……”

議論聲戛然而止,因為大家突然想到,整個省城的豪門中,論做壞事最多的,徐家當之無愧的第一。

一想到剛才徐森在酒店門口對大家的警告,眾人便識趣的乖乖閉上了嘴。

沒人注意到,那個他們手機照片上的人,已經走了進來。

寧峰進來時,見眾人都在熱烈的討論著,便打算隨便找個位置落座。

掃了一圈,發現一個絕色美女,在周圍的喧嘩聲中,一個人悠然自得的坐著。

寧峰雙眼一亮,朝她走了過去,在美女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陳芷若沒有表現的驚訝,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著臉,淡淡的看了寧峰一眼,便不再理會。

寧峰則是肆無忌憚的打量了她一番,發現這位美女姿色絕佳,就是過於清冷,仿佛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

天生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難怪周遭那麽多名流公子,沒一個上前來搭訕的。

眾人看見陳芷若旁邊突然來了一個臉生的人,還以為陳家的哪位後起之秀,便想上前來套近乎。

走著走著,突然發現這張臉好像在哪裏看過,想了想,掏出手機,拿那張照片跟寧峰的臉不斷的比對。

“我的媽呀!這不就是剛才那張照片上的人嗎?”

“滅門凶手,變態殺人狂魔來了!”

“看不出來,這麽年輕手段卻如此毒辣!”

眾人一瞬間從震驚到害怕,議論紛紛,一時場麵變的更加喧嘩。

一想到這個殺人魔的心狠手辣,眾人又感到無比的憤怒。

有些脾氣比較急的,掙脫周邊人的阻攔,衝到寧峰麵前質問道。

“你年紀輕輕的,為什麽如此狠毒?賀美玲家跟宗家哪裏得罪你了,你要滅他們滿門?”

寧峰對著這個自詡正義的所謂名流,麵無表情的說道。

“狠毒嗎?五年前的東湖飯店,他們兩家的人,助紂為孽,對我父親的屍體極盡侮辱。我作為人子,為父報仇天經地義!”

“他們這種人,早就該死!滅他們兩家滿門這種事,我早就該做了!他們命好,多活了五年。”

質問寧峰的那個人聽了,頓時大驚失色,連連倒退,坐回自己的座位。

眾人中,有很多人都知道五年前的事,頓時就紛紛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