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晚終於換好衣服了,她最終選擇了一套裙式晚禮服,羞紅著臉出來,眼神躲閃的不敢看寧峰。

聲音如同蚊子一般的說道:“我好了!我們走吧!”

門剛打開時,寧峰就直勾勾的盯著莫向晚看,喉結不停的蠕動著。

直到聽到莫向晚的聲音,他才回過魂來。

隻是看著莫向晚穿這套衣服,寧峰臉上又換上了一副古怪的表情。

坐上莫向晚的豪車,聽到莫向晚問他去哪裏,寧峰一臉古怪的左指右指。

最後兩人來到一家街邊的蒼蠅館子!

寧峰一臉怪笑的看著莫向晚,誰知道莫向晚半句話沒說,隻是翻了翻白眼,就跟著寧峰一起,坐了下來。

從那之後,館子裏所有人的目光,就再也沒從莫向晚身上離開過。

兩人喝的是啤酒,莫向晚今天很是放的開,幾瓶酒下去,莫向晚就醉了。

布滿水霧的雙眼,慵懶的看著寧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事業心很重?”

莫向晚不等寧峰回答,端起酒杯一口喝掉,又搖搖晃晃的說道。

“我也不想當女強人的!我也想跟個小女人一樣,幸福的跟男朋友逛街看電影,去遊樂場!”

“但是不行,我的家族不允許我這麽做!人人羨慕豪門家族的錦衣玉食,光鮮亮麗,但他們不知道,我們更羨慕平凡人無拘無束的自由!”

說到這,“咣嘰!”一下,莫向晚又喝了一杯。

然後用手指一個勁的指著她的杯子,讓寧峰幫她倒酒。

寧峰無語,想著自己怕不是遇到一個酒桶了。

莫向晚醉態已經越來越明顯,一手摟住寧峰的脖子說道:“好弟弟!你知道你幫了我多大的忙嗎?要不是你的藥方,我跟家族的賭約就輸定了,到時候……”

說到這,又端起酒杯幹了,寧峰想攔著,手還被莫向晚打了一下,媚眼瞟了寧峰一眼,嫵媚的說道:“虛偽!你不就是希望我喝醉嗎?攔著幹嘛?不是你們男人說的嗎?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我這是給你機會啊,笨蛋!”

寧峰聽了,心裏直吐槽:‘你不喝醉,我也照樣有機會!’

莫向晚似乎確實要將她這些年的委屈,壓抑以及難受,徹底發泄出來。一反常態的豪氣幹雲,扯著寧峰說道:“你以為我平時為什麽高冷,還不都是為了能管好下屬,不然怎麽能把麗美做大,贏得家族賭注?”

“在公司裏,誰見了我不是畢恭畢敬的?也就是你這個小混蛋,敢一直占我的便宜……你真是個小混蛋……”

說到這的時候,莫向晚終於是徹底的醉了過去。

寧峰沒辦法,隻好去買單。

看著醉倒的莫向晚,寧峰甚至惡趣味的想道:‘這小娘們不會是為了省錢,故意喝醉的吧!’

無奈之下,寧峰隻好抱起莫向晚,在餐館老板的欽佩下,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走了。

一出餐館,寧峰才發現他不知道莫向晚住哪裏,剛才也忘記問了。

打電話給唐曉嬋,半天也打不通。

“哎,看來今晚又要不得安身!”

寧峰歎了口氣,隻好抱著莫向晚去找了家高級酒店開間房。

酒店前台的小姐,一看寧峰抱著一位穿著晚禮服的絕色美女進來,以為寧峰是在哪場酒會上撿屍的,心裏強烈的鄙視著,臉上厭惡之色表現的明明白白!

寧峰此刻懶的跟她計較,現在趕緊將莫向晚扶上床才是正事。

來到酒店房間,寧峰輕輕的將莫向晚放上床。

看著安靜的攤在**的莫向晚,黑色的晚禮服顯得身材特別修長。

晚禮服包裹的身體,隨著呼吸不斷起伏。

臉色因為喝了酒,非常紅潤,紅唇輕輕嘟起,冷豔中帶了一絲調皮。

此時不知是夢到什麽,莫向晚翻身側躺,雙手枕著臉頰,一隻腳弓起呈跨步狀,高開的禮服,瞬間被她撇在一邊,隱約露出了裏麵的T褲。

這性感睡姿,直接讓寧峰渾身血液沸騰,忍不住撲了上去。

下一秒,寧峰撲上去的瞬間,可能是床晃的太厲害的緣故,莫向晚突然一張嘴,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臥槽!”

寧峰頓時嚇了一大跳,趕緊翻身閃躲,人摔下床了,才堪堪躲過一劫。

莫向晚難受的吐髒了她的晚禮服,寧峰沒有辦法,隻能先帶她去清洗。

在浴缸裏調好溫水,寧峰來到**,先用熱毛巾幫莫向晚的臉擦洗幹淨。

然後抱起她來到浴室,用力的甩了甩頭,驅除掉腦海裏的各種畫麵,輕柔的將莫向晚抱進浴缸裏。

然後打開噴淋頭,用溫水輕輕幫莫向晚衝洗。

溫水一碰到身體,莫向晚舒服了許多,皺著的眉頭,緩緩舒展開。

想著她剛吐過,怕她嘴裏會有殘留的嘔吐物堵住喉嚨,寧峰隻能上手輕輕的捏了下莫向晚的下顎,待其小嘴微張,才將噴淋頭對著衝洗。

溫水從莫向晚性感的紅唇流下,從她脖頸穿流而過,將莫向晚的貼身衣物全部淋濕。

看著她身上還殘留一些髒汙,寧峰這時候顧忌不了太多,隻能幫著莫向晚不斷的擦洗,有些地方更得重點照顧。

洗幹淨後,又趕緊拿來浴巾幫她擦幹,尤其擦的特別小心,溫柔緩慢,一絲不苟的。

做完這些,寧峰才把莫向晚抱回**。

看著莫向晚衣物因為被水浸濕,寧峰怕她會著涼,趕緊拿來吹風機,對著衣物吹了起來。

暖風吹在小布匹上,偶爾掀起一角,露出動人心魄的景色。

寧峰逐漸看呆,為了看仔細那些風景,寧峰就一直保持的那個角度吹風,小布匹便久久飛揚在空中……

因為寧峰的發呆,吹風機一直對著一個地方吹,很快就將莫向晚燙醒了過來。

莫向晚醉眼迷茫,腦海裏翻江倒海的。

一下夢到跟寧峰在街邊喝酒,一下又夢到寧峰跟她……

那溫熱在她身上不斷遊走,這讓她心裏莫名歡喜。

以為是在夢中,莫向晚就沒有壓製自己……

接著就夢到寧峰將她抱到**,本來以為馬上就會是巫山雨雲了。

腦海裏已經想著,那天在唐曉嬋家裏浴室看見的……

莫向晚頓感春潮湧動,突然卻感覺身上一趟,似被火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