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峰定了定神,直接戳穿她道:“莫總,你就別再演了,小心演砸了,到時候因為沒有我的藥方,輸了你跟你家族的賭約,最後被送去聯姻!”

“哐當!”

手中的熱咖啡掉在了地上,杯子摔的稀碎。

莫向晚滿臉震驚,然後狂怒不已,一下站起身來。

她指著寧峰質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說!是誰派你來的?你們怎麽知道我莫家的事?”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隻是湊巧會算命而已!來曆清白,沒你想的那麽齷齪!”寧峰輕輕撥開莫向晚指著他的手說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算命?現在這個社會,十個算命的十一個是騙子!”莫向晚聽了,更加憤怒的說道。

寧峰見她不信,便使用了【天眼通】,將莫向晚掃描了一遍,暗暗咽了口口水,用極大的毅力壓住了內心那股衝動。

寧峰對著莫向晚,半閉著眼睛,抬起一隻手,裝模作樣的掐著手指算了一下。說道:“你裏麵是紫色的鏤花,類型是那種市麵上比較少見,前衛的前扣類型,而且你的小腹還有一道胎記……”

“啊!別說了!”

莫向晚聽了大驚失色,尖叫一聲雙手抱胸連連後退,“你……你閉嘴,你不要再算了!”

“那你現在相信了嗎?不行的話,要不要我再算下你的三圍什麽的?”寧峰故意道。

“信了!我相信了,你不要再算了!”

莫向晚此時完全沒了高冷女總裁的範,她被寧峰的這一手嚇住了,感覺她自己這一刻像是脫光了,站在別人麵前一般。

這時,寧峰見已經擾亂了莫向晚的心防,故意說道:“既然你不答應我的條件,那我們就別再合作了!”

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

莫向晚此時完全喪失了冷靜思考的能力,不顧矜持的連忙叫住寧峰。

反正底牌已經完全被人看穿了,她也確實沒有退路,跟嫁給不喜歡的相比,寧峰這個條件也算不得什麽。

想到這,莫向晚咬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希望你像個男人一樣,說話算話!”

寧峰拍著胸脯說道:“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寧峰可是最重視承諾的,答應過的事,絕不可能變卦。”

莫向晚不再言語,轉身走進裏麵的小房間,偷偷從一個櫃子裏拿出了一件事先準備好的小衣服,出來後,臉色略微有點紅的遞給寧峰。

她心裏想道:‘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隻是,她不知道,剛才她進去的時候,寧峰就忍不住用【天眼通】看著,正好將她狸貓換太子戲碼看的一清二楚。

寧峰見她滿臉微紅的將一件新衣服遞給自己,心裏直抽抽!

也不知道這莫向晚是怎麽想的,要作假好歹做舊一點,這麽新的,傻子都會懷疑吧?

可惜莫向晚她沒有辦法聽到寧峰的心聲,不然肯定會大喊冤枉,她穿這個從來就隻穿一次的……

寧峰沒有接,而是搖搖頭說道:“假的衣服隻能換到假的藥方!”

“你……”

莫向晚一聽,頓時大為震驚,臉色瞬間就紅了起來,這種作弊被人當場抓住的感覺,讓她很是覺得羞恥,作為天之嬌女,她何曾被逼的幹過這種事?

心裏更是暗暗想道:‘他怎麽會知道這是假的?難不成他連這個都能算到?’

莫向晚再起不了蒙混的心思,準備這就去小房間真正脫。

寧峰難得逮到這樣的機會,抓住了莫向晚的小辮子。

現在不趁著莫向晚心緒混亂的時候,主動進攻,一旦等莫向晚冷靜下來,回到那高冷總裁範,那就沒意思了。

所以寧峰趕緊叫住莫向晚,“你不能進裏麵去,誰知道你會不會再找一件假的來蒙騙我?要脫就在這脫,這樣才能證明是真的。”

莫向晚頓時羞怒不已,這是要她當著寧峰的麵?

這簡直是……

可是又能有什麽辦法呢?誰讓她的昏招被寧峰抓了個正著。

再一想藥方的重要性,莫向晚隻能咬牙答應。

莫向晚背過身擋住,一陣悉悉索索……

寧峰注視著莫向晚的背影,突然間,一塊布飛來。

寧峰一時沒能反應過來,腦袋被這塊布蓋了個正著。

他知道莫向晚在看著他,故意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認真聞的樣子,對著莫向晚說了句:“真香!”

莫向晚此刻正趁著寧峰視野被擋,在緊張的整理衣服。

突然聽見寧峰這句真香,頓時雙頰爬滿紅霞,接著俏臉含怒的瞪著寧峰。

寧峰不顧莫向晚羞怒不已的樣子,徑直來到她的辦公桌前,拿起筆將完整藥方寫在那塊布上麵。

寧峰之所以放棄十個億加股份等優厚條件,非要選擇在莫向晚的內衣上書寫,就是因為這個莫向晚太高傲了,而且她有高傲的資本。

如果寧峰不能打掉莫向晚的這種高傲,那他在莫向晚眼裏永遠都隻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這樣,他根本就沒有可能讓莫向晚自願跟他……,也就沒辦法救出長尾巴女人的九分之一靈魂。

寧峰從一開始,所有的謀劃都是衝著莫向晚這個人來的。

所以,他可以幹脆利落的拒絕白娜的各種**,可以藐視莫向晚開的各種優厚條件。

唯有這樣,寧峰才能精神上跟莫向晚平起平坐,讓莫向晚平視他。

也確實如寧峰判斷的那樣,剛才在他趴在辦公桌上書寫藥方的時候。

莫向晚在他身後,看他的眼神複雜了許多,先前鄙視的眼神再也看不到了。

在莫向晚心裏,也有了點好奇。好奇這個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為什麽拒絕如此巨大的**?

女人一旦對男人產生好奇了,後麵很多事就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