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寧峰現在還在為自己辯護,一眾弟子都投來了厭惡的目光。

在他們看來,寧峰和項承相比,還是有著不小差距。

“長老,既然沒有證據,就不能定他們的罪!”

這個時候,趙芷有些無法壓下心頭的怒火,連忙對著白滸說道。

她敢肯定這一切和項承脫不了幹係。

不止是她,芸露和左丘初雪等女都紛紛為寧峰感到不公。

“項承,既然你說他們二人要奪走你身上的香蝕七色花,你不妨拿出來讓我看看?”

白滸將目光投向了項承。

他要確認是否真如項承所說。

“長老請看!”

項承沒有任何磨蹭,立即攤開手掌,一株香蝕七色花驟然浮現。

“嗡嗡!”

頓時,刺眼的七色光芒瞬息彌漫全場,讓眾人隻覺得沐浴在聖光當中,全身上下都是一陣輕鬆。

“怪不得這兩人要對項師哥出手!”

“是啊!這香蝕七色花的氣息著實驚人!若是能夠拿到手,我想一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看到項承手中的香蝕七色花,在場眾人的目光都發生了不少變化,同時也感到了強烈意外。

“長老為何不覺得這香蝕七色花是他從我的手裏搶來的?”

“難不成因為一株香蝕七色花就能定我們的罪?”

寧峰繼續詢問。

“如今證據確鑿,你們即刻送到五雷山。”

“若你們還能活著,一個月後,我會讓人帶你們出來。”

白滸顯然不打算和寧峰浪費時間,直截了當地說道。

“憑什麽?!”

這一刻,趙芷再也無法淡定了,一臉冷漠地問道。

“憑老夫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有此行徑!”

白滸的神色冷了許多。

“小子,你們若是有任何不滿,可以拿出證據來。”

“若能證明你們是被冤枉,老夫可以給你們賠不是!”

隨後,白滸再度對著寧峰和靖秋說了一句。

和白滸所想的一致,他們兩人的確沒什麽證據證明項承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畢竟他們兩個身上都沒有受到什麽傷勢。

反倒是項承,此刻顯得異常狼狽。

“嗖!”

寧峰沒有多想,連忙衝到趙芷所在的人群中。

“寧峰,他是在冤枉你,我知道的!”

“我會想辦法讓你們出來!”

一見到寧峰,趙芷的目光便變得頗為緊張,說道。

她不希望寧峰被關在五雷山。

雖然不知道那裏是什麽樣的地方,但既然是懲罰,那裏麵定然無比凶險,保不準會出現難以預料的事情。

“放心吧,我沒事。”

寧峰的臉上帶著不少笑容,顯得很是平靜。

進入五雷山未必是壞事。

畢竟還有靖秋這個美女相伴。

“小芷,對了,將這個交給周琰前輩吧。”

寧峰沒有多想,連忙攤開手掌,一株香蝕七色花瞬間浮現。

相比於項承剛才拿出來的,顯然要更加精純濃鬱。

“又……是香蝕七色花?”

“不是隻能帶一株離開嗎?這小子還搶項師哥的做什麽?”

見狀,眾人心中都產生了深深疑惑,顯得有些不明所以。

至於一旁的項承,此刻臉色發生了不少變化。

他自然沒想到寧峰身上居然還有香蝕七色花。

“我身上也有!”

就在這時,靖秋攤開手掌,香蝕七色花驟然浮現。

她這麽一做,很快就吸引來了大量的目光。

“你們當真貪得無厭!”

“身上有香蝕七色花,居然還要將我置之死地!”

“你們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項承愣了一會兒,接著神色很快變得冷漠起來,質問道。

“項承,你這無恥之徒!”

“敢做不敢當?”

“隻要你親口承認,我便不會再追究此事!”

見項承還在為自己找理由,靖秋內心愈發憤怒。

在內門待了這麽久,她倒是沒想到項承竟然是這樣的人。

“什麽敢做不敢當?”

“靖秋師姐,依我看你們還是盡快承認為好。”

“若是進了五雷山,你們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

項承壓根沒有承認的想法。

此時,靖秋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憤怒所致。

但她很清楚現在就算再憤怒也改變不了什麽。

“兩位,不管你們以何緣由對項承出手,都要接受懲罰。”

“你們幾個立即送他們前往五雷山。”

白滸顯然不打算繼續磨蹭下去,連忙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長老們。

“是!”

隨後,好幾道身影都在同一時間衝了出來。

在他們的身軀之上,還帶著一股股頗為暴虐的力量。

如此力量之下,寧峰和靖秋壓根無法動彈。

隻覺得被無數座大山死死壓著,連同靈魂似乎都在戰栗。

“慢著!”

正當這些長老準備強行帶著兩人離開的時候,天邊突然有一道身影快速奔來。

值得一提,來人正是第三府主王強。

“見過第三府主!”

一見到出現在這裏的身影,在場眾人的目光都變得無比認真,完全不敢有絲毫不敬。

包括那些長老們,都識相地退到了一旁。

“第三府主來這裏可是有事?”

白滸臉上浮出了不少笑容。

“裏麵發生的事情就此罷休吧。”

“如果你們之間有私人恩怨,可以在生死台上解決。”

“若是進了五雷山,對你們修煉沒有任何好處。”

王強的臉上倒是看不出太多表情,很是平靜地說道。

“多謝府主!”

寧峰連忙向王強抱了抱拳。

隨後,他的目光便投向了一旁臉色極為難看的項承。

“項師哥,半個月後,你我上生死台,如何?”

寧峰的嘴角帶著一抹淡笑,問道。

被項承從手中搶走香蝕七色花,還被他封住了出路。

若是沒有及時遇到一大片香蝕七色花,他和靖秋很有可能已經死在了洞府當中。

如今有這個機會,他自然不想就此罷休。

“嘶!這小子是瘋了嗎,居然敢向項師哥發起生死戰?”

“哈哈哈,真是不自量力到了極點!”

“沒錯!我聽說他不過是神煉境修為,而項師哥修為高達神獄境五品,他們之間的差距絕不是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彌補的。”

“依我看,要是上生死台,他還不如乖乖進五雷山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