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項承正帶著紅魚離開,寧峰的目光不由一動,感到了不小意外。

其實在進入洞府的時候,他就聽到這裏傳來的動靜。

此刻項承顯得這般狼狽,顯然裏麵有著危險。

“嗖!”

不過他沒有磨蹭,而是快速衝進了開闊的石室之內。

“小子,進去送死吧!”

項承臉上泛起了一抹獰笑。

本來對寧峰就沒什麽好印象。

如今能看到他往火坑裏跳,對他來說倒算得上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隨後,他帶著紅魚消失在了這裏。

“砰砰!”

與此同時,寧峰剛踏進石室,前方便傳來一道震耳的巨響,同時伴隨著滾滾濃煙止不住彌漫而開。

“噗!”

在他視線中,一道身影瘋狂倒退,嘴裏也跟著噴出了一口鮮血。

“主人,小心!”

突然間,小妲心中大為慌亂,趕忙提醒道。

“唰!”

此時,巨蟒毫不留情地將巨尾甩了過來。

巨尾通體漆黑,仿佛有著千萬斤重,將視線徹底遮蔽。

“幻金盾!”

寧峰臉色微變,下意識運轉全身靈力。

“哢哢哢!”

但幻金盾剛凝聚成形,便被巨尾撞得支離破碎。

至於他的身體,此刻也被這等巨力硬生生掀飛了出去。

最終,他的身體撞穿了幾麵牆壁,這才砸在地上。

這一刻,寧峰隻覺得全身疼痛難忍,骨頭似是要炸開一般。

“神獄境六品,不是我能抗衡得了的。”

望著身前的巨蟒,寧峰的眉頭不由皺起。

“嗖!”

在巨蟒攻向寧峰的時候,一旁受傷的靖秋眼裏陡然閃過一絲堅定。

隨後催動全身靈力向著香蝕七色花衝去。

“她也是為了香蝕七色花而來?”

看到這一幕,寧峰心中顯得頗為意外。

他還以為隻是碰巧在這裏遇到這幾人。

眼看著靖秋即將衝到香蝕七色花之前的時候,巨蟒瞬間反應過來,且化作一道迅猛的流光向她衝了過去。

“這位師姐,快躲開。”

寧峰連忙提醒了一句。

同時,他運轉起了【天眼通】開始觀察這裏的情況。

“給我滾開!”

靖秋似乎沒了耐心,雙手快速交織,一道菱形印記帶著淩厲的氣息快速落下。

“嗤!”

但這等力量落在巨蟒身上,顯然沒能給它帶來多大影響,不過是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傷口。

“唰!”

不等靖秋繼續應對,一記重尾快速甩來。

“哢擦!”

頓時,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靖秋被撞得深陷牆壁之內,鮮血更是將白裙染得通紅。

此刻,她身上氣息異常虛弱,想要從牆內掙脫出來都有些無法做到。

“咚咚!”

至於這條巨蟒,則將猩紅的目光落在了靖秋身上,似是要將她活生生吞了。

“主人,別管她了。”

“現在你有機會帶著香蝕七色花直接離開。”

就在這時,小妲有些焦急地提醒了一句。

畢竟寧峰的修為隻是神獄境一品,隻能和神獄境四品之下的對手一戰。

麵對神獄境六品的巨蟒,他留在這裏沒有任何好處。

“或許兩人都能離開。”

寧峰嘀咕了一聲,隨後催動神霧迷蹤向著香蝕七色花衝去。

“給我來!”

靠近香蝕七色花,他毫不猶豫將它連根拔起,牢牢抓在了手裏。

“現在東西就在我的手裏,再不過來可就歸我了!”

寧峰對著巨蟒大聲說道。

果不其然,聽到寧峰的聲音後,巨蟒的眼神變得更加凶殘。

“唰!”

隨後,它速度暴漲,飛快向著寧峰衝了過來。

它身上黑霧流動,渾身上下散發著壓抑暴戾的氣息。

寧峰也沒有閑著,全力催動體內靈力,一刻也不敢停留。

肉眼可見,在他的額頭上還能看到豆大的汗珠。

這要是稍有不慎的話,極有可能會被巨蟒拍成粉碎。

他現在這是冒著生命危險將巨蟒引開。

“他明明可以直接離開……”

靖秋內心很是意外。

不過她也沒有磨蹭,連忙運轉靈力穩住傷勢,向著洞府之外衝去。

……

山穀外麵,張天白等人依然在等候著。

“姐姐,我怎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寧峰他會不會出事了?”

芸露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公子他如今修為得以突破到神獄境,在仙草園內恐怕沒有什麽能威脅到他。”

“你我在這裏安心等著便好。”

左丘初雪的神色顯得頗為平靜,說道。

對於寧峰展現出來的能力,她還是比較自信的。

“嗖!”

就在兩人議論的時候,視線中很快就有兩道身影衝了過來。

值得一提,這兩人正是項承和紅魚。

“項兄,紅魚師姐這是如何了?”

見狀,張天白趕忙上前。

“裏麵出現了一些狀況,我們被迫和靖秋分散。”

“趁現在它還沒有追上來,我們先離開這裏。”

項承心有餘悸地說道。

一想到剛才遇到的巨蟒,他心中就不安到了極點。

如果巨蟒衝出洞府的話,他不知道到時候該如何應對。

“項師哥,我們不能拋棄同門。”

“靖秋師姐她要是出現了意外,我們難逃關係。”

得知靖秋極有可能出事,小螢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擔憂。

“小螢師妹,你要是擔心的話,進去我也不會阻攔。”

“那裏麵的妖獸可是神獄境六品,我們所有人加起來也奈何不了它。”

“現在進去就是自尋死路。”

項承的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麽表情,漠然說道。

“嗖!”

就在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左丘初雪和芸露臉色都發生了巨大變化,當即便快速向著山穀衝了進去。

“轟!”

但她們還沒有衝出多遠,項承突然一躍而起,雄渾的威壓瞬間傾瀉而出。

頓時,兩女隻覺得身體像是要炸開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身為你們的師哥,我不會允許你們進去送死。”

“張兄,你們帶著她們兩個離開這裏。”

“我會在這裏等上一會。”

項承義正言辭地說道。

他之所以這麽說,主要是不想讓這兩個姿色上等的女人白白死掉。

“嗖!”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想,直接向著山穀衝了進去。

他要確保兩人是否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