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

聽到這兩個字,藍清旖的瞳孔不由一縮,臉色發生了巨大變化。

她之所以會來到這裏,主要還是為了見自己的母親,季蓉。

結果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聽到了和自己母親有關的消息。

“我是藍清旖,你有見過我的母親嗎?”

藍清旖的目光逐漸變得無比焦急,連忙向那名開口的長老詢問。

“沒想到你會找到這裏來。”

“你母親的事情,我們很抱歉……”

那名長老臉上滿是無奈。

“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這麽一說,藍清旖心中更加急躁,隻想問清楚具體緣由。

“你母親觸犯了門規,現在在接受懲罰。”

“你如果想見她的話,需要等到五年後。”

長老搖了搖頭,說道。

“怎麽會這樣……”

藍清旖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力地癱坐在地。

見狀,寧峰和趙芷連忙上前,將她攙扶了起來。

“小芷,沒事的。”

“我們現在已經是天魔學府的弟子,一定有辦法見到她的。”

趙芷雖然沒有聽到過藍清旖提及此事,但也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有多麽的失落。

她能做的就是安慰她。

“府主,可有辦法讓她們母女見見?”

寧峰連忙將目光投向王強。

身為府主,他相信王強一定有辦法。

“寧峰,不是我不想幫你,那裏有魔後布下的陣法,隻能進不能出。”

“除非時間到了,否則沒人能夠進去。”

王強立即說道。

天魔學府畢竟是魔後創立,大部分都經過她的控製。

至於她挑選的三位府主,實際上也沒有多大的權力。

他這麽一說,寧峰心中有些無奈。

不過他並不會就此罷休。

“放心吧,若有這個可能的話,我會想辦法讓你們見麵。”

寧峰拍了拍藍清旖的肩膀,安慰道。

“公子,沒事的。”

“大不了我等五年。”

藍清旖雙眼有些濕潤。

雖然她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但心裏卻備受煎熬。

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等五年或許不算什麽。

但現在她知道母親就在天魔學府,為了進入其中,她付出了極大努力。

現在待在天魔學府之內,每一天她都會想起自己母親,自然無比的煎熬。

隨後,寧峰對那名長老施展起了【她心通】。

【蓉兒,我們共事了這麽久,最終卻因為害怕害得你被冤枉。】

【都是我們沒用!希望你出來後不會怨恨我們。】

【對不起!】

在那名長老的心中,此時情緒無比複雜、愧疚。

另有隱情?

聽到那名長老的心聲後,寧峰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看來很有必要和她聊聊。”

寧峰自言自語地說道。

不過他現在沒有急著找這名長老談話。

畢竟他們現在正在為通過考核的弟子製作身份銘牌。

一個小時後,身份銘牌製作完成。

銘牌乃是淡金色,上麵有著些許流光不斷閃爍,顯得頗為耀眼。

最主要的是,這種特殊的材料和氣息絕不會被偽造,乃是天魔學府弟子最好的證明。

“太好了!我們現在終於是一名外門弟子了!”

“哈哈,是啊!以後出門在外,不論走到哪裏都能風光無限。”

此時,在場的這些弟子們,一個個都顯得無比激動。

“寧峰,現在你便與我去內門一趟吧。”

王強連忙看向了寧峰。

“好。”

寧峰沒有磨蹭。

“接下來會有人為你們安排住處。”

“等你們徹底安頓下來後,會有長老告知你們在外門的一些注意事項。”

向著眾多弟子提醒了一番後,王強帶著寧峰便消失在了原地。

在兩人剛離開沒多久,淩雪和田姝來到了趙芷、藍清旖身前。

“你看我們能和你們住在一起嗎?”

淩雪有些期待地問道。

“不可以。”

趙芷很是果斷地拒絕了。

她知道淩雪抱著什麽樣的心思。

尤其想到在摘星閣那一夜,寧峰徹夜和淩雪待在一起,她的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小芷,讓她們來吧。”

“我們在摘星閣也住了許久,多虧了她們。”

藍清旖此刻的情緒恢複了不少,連忙說道。

畢竟她們之間也沒什麽深仇大恨,完全沒必要這樣。

“可以是可以。”

“但你晚上可不能偷偷將寧峰騙過去。”

趙芷沒有打算遮掩,直接說道。

“你什麽意思……”

淩雪愣住了,自己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寧峰。

“算了,你不承認也沒關係。”

趙芷似乎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無所謂地說道。

是她占有欲有些強了。

一旁的左丘初雪和芸露聽到兩女之間的交談,心中感到了不小的意外。

她們自然沒想到這兩人還在爭風吃醋。

……

在王強的帶領下,寧峰很快就來到了內門。

相比於外門的區域,內門顯然要更大、更壯觀一些。

單是住的區域和修煉場地都讓人忍不住想要駐足觀望。

“這不是跳過外門弟子,直接晉升內門弟子的家夥嗎?”

“是內門弟子又怎麽樣?還不是墊底的。”

“沒錯!邱陽平日裏遊手好閑,在天魔學府沒什麽貢獻,被淘汰了也是理所當然。”

“要是換做是我們,他還不得被打得跪地求饒?”

當這些弟子注意到寧峰的身影,很快便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不過他們的聲音很小,生怕被寧峰身旁的王強聽到。

寧峰不打算理會這些人,徑直向著一處樓閣走去。

這座樓閣少說也有七八層,一眼看去仿佛直衝雲霄。

隨後,兩人踏入了其中。

“嗬嗬,第三府主,得知這位小友成為內門弟子後,老夫便著手做了身份銘牌。”

“你瞧瞧。”

剛一來到這裏,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便走了出來。

他麵目祥和,臉上盡是笑容。

相比外門弟子的身份銘牌,內門的弟子的用料顯然要更多一些,而且更容易分辨。

銘牌上有金色和紅色兩種顏色,融合在一起頗為協調。

“多謝。”

寧峰向老者抱了抱拳,便接過了銘牌。

“府主,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隨後,他連忙向王強說道。

他要向那名長老詢問藍清旖母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