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強已經離開這裏,這裏沒有人會來多管閑事,他就有了正當理由將寧峰斬殺。

雖說在考核期間不允許相互廝殺,但此刻考核已經結束,他完全沒必要繼續壓著心頭的怒火。

“轟!”

在錢坤衝來的一瞬間,周身帶來的威壓如同潮水般瘋狂傾瀉而出,將周圍不少人都給無情掀飛了出去。

“神煉境九品?!”

當寧峰施展【天眼通】確認了錢坤的修為後,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以他目前的實力,隻能和神煉境七品抗衡。

“不要擔心,我和姐姐會保護好你!”

就在這時,一旁的芸露緩緩走了出來,說道。

還有左丘初雪,此刻顯得頗為平靜。

因為她和芸露的修為都是神煉境九品,完全不懼襲來的錢坤。

“小子,在考核期間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絕不會忘記。”

“現在我會讓你受盡恥辱!”

衝來的錢坤臉上盡是猙獰,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想到在裏麵發生的事情,他氣得身體都在顫抖。

“呼呼呼!”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快速抬起手,一道遮天蔽日的骷髏虛影飛快凝聚。

刹那間,周圍溫度瘋狂下降,讓人隻覺得自己身處在無邊的煉獄中,內心驚恐到了極點。

“小兄弟!”

台下的袁銘和周琰目光均發生了巨大變化,第一時間向著廣場衝去。

“攔住他們!”

他們還沒衝出多遠,錢良便揮了揮手。

兒子要處理私人恩怨,他自然不會讓別人插手。

“嗖!”

轉瞬間,好幾道身影衝到了袁銘和周琰的身前。

值得一提,他們身上的氣息頗為強橫,達到了神獄境。

即便還沒有出手,周身散發的威壓都讓兩人感到了窒息。

“再不退去,我等便將你們就此誅殺!”

那些人的臉上完全無法看到太多表情,用著充滿冷意的語氣說道。

兩人試圖從一旁離去,但壓根沒能做到,便被一股威壓鎮壓在地。

“該死!”

袁銘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無濟於事,隻能看著空中凝聚的這道骷髏虛影快速向寧峰砸下。

“姐姐,我們要出手嗎?”

遠處人群中,林彩兒眉頭緊皺。

“有人會出手。”

林苡表情顯得很是平靜。

從一開始她就注意到了寧峰身旁的幾女。

畢竟女人的第六感異常敏銳,自然能第一時間察覺出她們對寧峰心存感激。

“唰!”

眼看著虛影即將落在寧峰身上的時候,左丘初雪快速攤開手掌,大片靈力匯聚成了一麵近乎透明的屏障橫在寧峰身前。

“砰砰!”

在虛影的衝撞下,屏障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雖是如此,上麵卻沒有看到絲毫裂縫,相反固若金湯。

“左丘初雪,你非要插手?!”

見狀,錢坤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非要將他置之死地?”左丘初雪反問道。

“他對我做了什麽,你莫非沒看到?”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錢坤身上靈力瘋狂攀升,使得這方天地的氣息變得極其暴虐。

“你也不看看你們之前做的齷齪事情。”

“他還手也是理所當然。”

芸露連忙補充了一句。

在她看來,錢坤此刻的行為實在太蠻橫不講理。

“齷齪事情?”

她這麽一說,很快就在人群中掀起了不少波瀾。

“錢家少爺平日裏安分守己,努力修煉,倒也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難不成在裏麵徹底釋放了本性?”

“不太清楚!但我覺得這件事恐怕沒那麽簡單。”

“是啊!要是打起來,對他們都沒有任何好處。”

此時附近圍觀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錢坤。

“住嘴!”

見芸露似乎要將這件事說出去,錢坤的臉色逐漸變得無比陰沉。

他沒有多想,飛快向芸露衝了過來。

芸露壓根沒打算給他好臉色,直接將他和吉澤在空間內的所作所為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嘶!沒想到錢坤和吉澤兩人竟會做出如此事情。”

“怪不得這小子會出手反抗。”

“話是這麽說,但他現在激怒了錢坤,這件事不會輕易罷休。”

得知真相後,眾人紛紛露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

錢良也沒想到自己兒子會做出這些事情,不過他沒有放在心上。

“嗡!”

在衝向芸露的時候,錢坤不再遮掩,掌心攤開,一把長戟驟然浮現。

長戟之上紅光閃爍,隱約還能看到上麵縈繞的一道蟒蛇虛影。

“吞山河!”

隨著一道冷喝響起,長戟上靈力湧動,隨即釋放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這等吸力之下,許多人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倒下。

“幻音破!”

芸露也沒有閑著,身上靈力湧動,一條條細線如同靈蛇一般肆虐而出。

不僅如此,還伴隨著道道空靈悠揚的聲音響起。

在這些細線的攻擊下,長戟上的吸力正在大幅消退,威勢也消退了許多。

借此機會,芸露快速上前,一掌落在了錢坤身上。

“砰!”

這一掌的力量下,錢坤沒能成功避開,被震得瘋狂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此時他隻覺得五髒六腑受到強烈衝擊,險些吐出一口鮮血來。

“坤兒,好了,別打了!”

“你是注定要成為天魔學府的弟子,為何要和這麽低賤的東西動手?”

“髒了你的手可就不好洗了。”

“回去好好歇息,明天還要參加考核。”

錢良背負著雙手,緩緩走了出來。

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譏諷,完全沒有將寧峰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寧峰身上氣息如此普通,最先通過考核不過是運氣好而已,證明不了什麽。

“是,父親!”

聽到錢良的聲音後,錢坤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包括他身上的殺意,跟著開始消退。

自己的確沒有必要急著將寧峰斬殺。

“小子,後麵有的是機會和你玩。”

“你即便躲在女人身後也毫無作用!”

看了眼寧峰後,錢坤轉身離開了這裏。

“小子,可是你將我輝夜國的王子斬殺?”

陡然間,人群中傳來了一道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