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葉傲天遲疑一下,然後就是一陣腳步聲和關門聲,其實葉傲天壓根沒走。

“清婉,究竟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壞人對你動手了?”慕容浣碧輕聲問道。

慕清婉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仿佛遇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慕容浣碧隻能一點點拉開被子。

發現慕清婉蜷縮成一團,兩手抱著頭。

而慕容浣碧和葉傲天的目光變得十分冰冷,慕容浣碧又把被子給蓋了上去。

葉傲天這才明白,為什麽慕清婉不想見到自己。

葉傲天出來之後,春花和秋月連忙詢問情況。

葉傲天搖了搖頭:“清婉的頭發沒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對於女孩子來說,沒了頭發就等於丟了半條命,

春花一下子就衝了進去,秋月生氣地一跺腳,就要去找皇後討個說法,卻被葉傲天阻止。

“秋月,皇後能剃了她的頭,就能砍了她的頭。”

“那我們就這麽算了嗎?”

秋月的內心充滿自責,如果不是自己大意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葉傲天低聲說了些什麽,在秋月的不解中,目光變得堅定。

次日,慕容浣碧告訴葉傲天,慕清婉是在淚水中睡著的。

“夫人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有好玩的。”

聞言,慕容浣碧驚訝地看過來:“你想幹什麽?”

慕容浣碧知道葉傲天不會善罷甘休,但如今皇後經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對葉傲天一定充滿戒備,不可能再上葉傲天的當了。

葉傲天給了慕容浣碧一個放心的眼神。

“別多想,本宮隻是要在東宮設宴而已,順便找一個戲台班子過來表演助助興罷了。”

“信你才怪,快點兒說與我聽聽,不然別怪我不配合你。”

葉傲天還真怕東宮這位女主人不配合,也不好在賣關子,幹脆全盤托出。

聽了葉傲天的計劃之後,慕容浣碧也是怔怔的看著葉傲天。

“怎麽了?你覺得不行嗎?”

葉傲天有點兒自我懷疑了:“不應該啊。”

這時慕容浣碧開口說道:“我隻是想說,跟你作對的人,都太慘了。”

葉傲天一聽,才鬆了一口氣:“感情是想要誇本宮啊。”

“別臭美了,而且這事能不能成,在我看來還是未知數,現在我建議你去陪陪慕清婉吧,給你一個上午的時間,立馬把慕清婉哄好,否則的話,以後你一個妾也別想納。”

葉傲天嚇了一跳,忍不住吐槽道:“你還好意思說本宮,跟誰作對也不能跟太子妃作對才是真的。”

“少貧了,還不快去。”慕容浣碧笑罵道。

葉傲天咧嘴一笑,也不敢耽擱,片刻後,就是來到了慕清婉的房間內。

春花還在這裏守著,即便熬出了黑眼圈,也不願離去。

葉傲天見狀,忍不住說道:“你這個樣子,別說是慕清婉了,就是正常人見了,心裏都發堵,快去好好休息一下,這裏交給本宮吧。”

聞言,春花卻是不樂意地說道:“不用,我和清婉真愛。”

“你大爺,不走的話,本宮就把慕清婉辦了。”葉傲天惡狠狠的說道。

“殿下不是人,她,她都沒毛了!”春花氣的要動手。

“你覺得本宮在乎有毛沒毛嗎?本太子名聲在外,你不會不知道吧?到底走不走?”葉傲天威脅道。

春花還真是有點兒怕葉傲天亂來,隻好咬牙離去。

嚇走了春花,葉傲天也是不客氣的坐在了慕清婉的旁邊。

此時的慕清婉,頭雖然露在外麵,但頭頂卻是包裹這一層白紗,臉上未幹的淚痕,倒是少了幾分嫵媚,多了份淒美的感覺,讓人心疼。

不過葉傲天還是看到了慕清婉抖動的睫毛,也感受到了慕清婉緊繃的身子。

“好了,不用裝睡了,本宮知道你是醒著的。”

奈何,慕清婉依舊緊閉雙眼,不願睜開。

可葉傲天這一次不再客氣,直接捏住了慕清婉的鼻子。

慕清婉都要哭了,這人怎麽能這麽壞?她都已經這麽慘了,還要來欺負她?

終於,慕清婉再也憋不住了,張開嘴大口呼吸著,同時拍掉了葉傲天的手。

又氣又委屈的說道:“你怎麽可以這樣壞?再這樣的話,我就走了。”

聽到慕清婉的話,葉傲天便知道,這會兒慕清婉已經萌生退意了。

不等葉傲天開口,慕清婉又是說道:“不用安慰我了,其實我已經想通了,頭發嘛,又不是長不出來。”

慕清婉強顏歡笑著,眼神根本不敢和葉傲天對上。

“誰說本宮是來安慰你的?”

葉傲天的話,讓慕清婉詫異的同時,更是比剛才委屈了。

“那你快走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慕清婉說的是真的,且一邊推著葉傲天。

葉傲天不為所動,倒是手裏多了一把剪刀。

看到剪刀,慕清婉驚恐萬分,昨天晚上,她的頭發就是被這樣一把剪刀削去的,這是她的惡夢。

“快拿走,不要過來……”

慕清婉害怕極了,身體蜷縮在被子裏,不住的後退躲避著。

葉傲天雖然心疼,但還是固執的將剪刀在慕清婉的眼前晃了晃。

“有人說,戰勝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麵對恐懼。”

慕清婉嬌軀微顫,似乎被葉傲天的話觸動到,眼睛緊緊地盯著葉傲天手中的剪刀。

“對,一直看,不要停……繼續……”

直到一縷長發丟到她麵前時,慕清婉身體停止了顫抖。取而代之的是震驚,是難以置信!

下一秒,慕清婉抓住麵前的長發,眼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根本止不住了。

“你幹什麽?你怎麽能這樣?”

慕清婉抓住葉傲天的手,阻止葉傲天下一步動作。

外麵,一直放心不下守在門口的春花,聽到了慕清婉的喊叫聲,立馬衝了進來。

“你把清婉怎麽……”

後麵的話,春花沒有說出來,整個人呆若木雞。

春花難以置信地看著葉傲天散落的短發,男人的頭發是不能動的,否則就是對列祖列宗的不敬,更不要說堂堂太子了,這可是大罪。

所以,此刻春花才會如此震撼。

然而這時,卻聽到葉傲天笑嗬嗬的對慕清婉說道。

“還有人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更別提那些所有人都懂的安慰話了。”

“但是現在,本宮覺得有資格跟你對話了。對了,你先等等,還差一些,本宮把它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