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傾城怒氣衝衝地跑遠了,葉傲天覺得很痛快。
慕容浣碧和慕清婉卻是一臉呆滯。
“對了,她來東宮做什麽?”葉傲天突然問道。
慕容浣碧十分無語,最後還是慕清婉開口解釋了一遍。
“原來如此,她們要你去赴宴?果然不是好事!”
可想而知,今晚的宴會進去之後,不扒兩層皮是出不來的。
慕清婉頂多會被羞辱一番,而春花因為幸福一家人酒樓,必定會有莫大的壓力。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本宮就陪你們走上一遭!”
葉傲天說完,便笑了笑:“不愧是好姐姐,比妹妹更豐腴,本宮甚是喜歡!”
春花臉色一紅,匆匆離開這裏準備晚宴服裝去了。
“清婉,本宮占了春花的便宜,不知你有沒有什麽意見?”葉傲天壞笑道。
慕清婉有些無奈:“太子殿下,當務之急的是後宮晚宴,皇後不是一般人,太子知道她有什麽身份嗎?”
“有什麽身份?”葉傲天一愣。
“她是莫白麵舅舅的大姨子!”
慕清婉說道:“按理來說,莫白麵應該叫皇後一聲,大舅母!”
“如此說來,莫白麵這個小娘皮,得叫本宮一聲好表哥咯?”
葉傲天若有所思,道:“這場鴻門宴,有可能是莫白麵撮合葉傾城弄出來的,咱們應該來個狠的!”
說完,就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說了一下。
幾女合計了一下午,應該也差不多,隻是慕清婉有些擔心。
“後宮是女子的晚宴,太子殿下真的要去嗎?”
葉傲天想了想,原主的生母死得早,之後便是被這位皇後撫養,後來宮裏的丫鬟給原主吃了什麽藥,然後兩個人就上了床。
之後原主被趕出後宮,自立門戶,但他已經食髓知味,變得***不堪。
由此可見,皇後絕對不是什麽好人!
“浣碧,你去告訴皇後,本宮已經痛改前非,趁著這次晚宴,本宮親自登門致歉。”
“我這就去,春花你也過來。”慕容浣碧道。
坤寧宮。
這裏已經有不少嬪妃走來,慕清婉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別緊張。
“太子殿下,沒想到你居然會過來。”
後方,轎子上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麵色傲慢。
“你誰啊!”葉傲天問。
“殿下真是貴人多忘事!”女人一聲冷哼。
一旁,秋月連忙提醒道:“太子殿下,這位是五皇子的生母,麗妃!”
“麗妃?長得也不美麗啊!”葉傲天看了一眼麗妃。
麗妃見葉傲天如此輕薄自己,頓時怒不可遏。
“太子安敢如此!就不怕陛下治罪嗎?”
麗妃的話,把慕清婉和秋月都嚇了一跳。
畢竟,葉傲天之前說的話確實無禮了一些。
而葉傲天卻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本宮怎麽了?分明是麗妃因為五皇子的事情,想要怪罪本宮吧?”
麗妃氣得鼻子都歪了,自己的兒子葉奉天不日就要離開帝都,她自然很舍不得。
“太子請自便!”
說完,麗妃便冷著臉離開了。
“還麗妃呢!真臭美!”
葉傲天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慕清婉堵住。
隻是一個五皇子的生母就如此敵視自己,更不要說其餘的皇子生母了。
這次晚宴,風雨欲來。
今晚的坤寧宮,十分熱鬧,人來人往,燈火通明。
皇後坐在主位上,左邊是慕容浣碧,再左邊則是春花。
慕容浣碧的表情不是很好看,時不時朝著門口張望。
坐在下方的葉傾城朝著慕容浣碧看了一眼,問道:“太子妃有什麽要緊事嗎?”
慕容浣碧搖了搖頭:“沒有。”
慕清婉一笑,話鋒一轉:“這個慕清婉現在還沒到,比孤還要有架子啊!”
慕容浣碧臉色一變,又聽到有人附和。
“唉,陛下怎麽會相信前朝餘孽呢?更何況,這個慕清婉又是青樓女子!”
“我聽說,她是青樓的花魁,不知道伺候多少男人了。”
見皇後沒有阻止,嬪妃們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各位娘娘,清婉姑娘不是這種人。”
春花麵容堅毅,自己和慕清婉已經坦誠相見,慕清婉究竟幹不幹淨,自己當然知道。
“春花小丫鬟,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有人陰陽怪氣道。
“哼!”
慕容浣碧冷哼一聲,整個場子頓時安靜下來。
人們一愣之後,群起而攻之。
“太子妃,分明還沒嫁人,怎麽脾氣這麽大?”
“當然了,慕容浣碧的未來夫君是太子,父親更是咱們大靈的戰神呢!”
“她當然不把後宮姐妹放在眼裏了。”
慕容浣碧知道,自己出聲會惹來麻煩,不過這幾個女人可真惡毒啊!
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對父親的聲名大有影響。
畢竟,靈帝對於大靈戰神慕容博衝,十分忌憚。
慕容浣碧隻是淡淡說道:“各位娘娘,浣碧沒有其他想法,隻是春花不是宮中人,浣碧和春花情同姐妹。”
“最重要的是,春花的爺爺是宗人府的那位,那位為了大靈,前往大正國度探查情報。”
“如果陛下知道了這件事,恐怕……”
聽聞此話,幾個嬪妃都不說話了。
慕容浣碧舉起酒杯:“浣碧事出有因,頂撞了娘娘們,在這裏賠不是了。”
說完,慕容浣碧一口把酒喝光。
皇後詫異地看了一眼慕容浣碧,沒想到此女在輕描淡寫之中,就化解了這場危機。
“今日家宴,各位都不要拘謹,說的話也是體己話,不用放在心上。”
皇後的話隻讓這裏安靜了一小會兒。
“太子妃,慕清婉不是住在東宮嗎,怎麽沒學習規矩,都什麽時辰了還不出現?”
慕容浣碧有些無奈,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葉傲天的聲音驟然響起。
“規矩?你給本宮翻譯一下,什麽叫規矩?”
聽到葉傲天的話,不少嬪妃都變了臉色。
今時不同往日,葉傲天可是大靈的有功之臣,東宮挺拔,地位不可動搖。
普通的妃子,就是幾位貴妃也不敢針鋒相對。
之前責怪慕清婉的,隻是個小小的貴人。
年輕得寵,是皇後陣營的人。
葉傲天帶著慕清婉走了過來,環顧四下。
“剛才是誰,說東宮之人沒有規矩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