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空花的目光微微閃爍。
“我可以不說嗎?”
“不可以!”
葉傲天一臉嚴肅的拒絕。
什麽玩笑,一個屍體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
加上司空花的種種反常舉動!
說不定這裏麵真的有大問題,更不要說這還是在他東宮裏麵。
葉傲天可不想見到什麽意外,比如詐屍什麽的。
看到葉傲天如此堅決,司空花掙紮片刻後終於開口說道。
“我將母親化為了思念,將她永遠的留在我身邊了。”
聽到這個回答,葉傲天和慕容浣碧都是瞠目結舌。
越聽越是邪乎了,葉傲天再次嗬斥道。
“把話說的清楚一點,你母親的屍體,究竟被你弄到哪裏去了?”
司空花沒有回答葉傲天的話,而是緩緩走到床邊,將**的玉瓶捧在了手心裏。
看到這一幕,葉傲天驚訝的張大嘴巴,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慕容浣碧的表情和葉傲天差不多,目不轉睛的看著司空花手中的玉瓶。
這時,司空花將玉瓶打開來。
一股濃鬱至極的香氣瞬間彌漫整個房間,赫然就是剛才葉傲天和慕容浣碧進來時聞到的香味。
隻不過這個時候更加濃鬱,也更加令人迷醉。
“這不會就是……”
葉傲天盯著司空花問道。
司空花點點頭,眼神裏充滿了眷戀。
“這就是我母親。”
“我將母親化為這一瓶香液,這樣母親就能永遠的陪在我身邊了。”
“靠!”
葉傲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隨即胃裏便開始一陣翻江倒海。
慕容浣碧更是不堪,捂著口鼻就是衝了出去。
沒跑多遠就聽到了嘔吐的聲音。
葉傲天最終也是招架不住,同樣默默的走了出去。
太變態了,雖然不知道司空花是怎麽做到的。
竟能將一具屍體煉成充滿香味的**,可這實在是令人作嘔。
司空花對葉傲天和慕容浣碧的反應有些生氣,但並沒有多說什麽。
片刻後,葉傲天拍了拍慕容浣碧的後背。
“好些了嗎?”
慕容浣碧臉色還有些發白,勉強的點點頭。
“難以想象,她是怎麽做到的?”
葉傲天也是無語。
“不知道。”
“但這個女人恐怕在處理的過程中心裏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才導致精神失常了。”
“沒有想到她對母親的眷戀會執著到這種地步。”
慕容浣碧心有餘悸的看向房間裏麵站在那裏的司空花。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這女人已經不正常了,不能再留了。”
葉傲天聽後並沒有急著回答,至於留還是不留,他還有些猶豫。
“你先回去吧,我跟她再聊聊。”
葉傲天建議道。
慕容浣碧沒有拒絕,她現在真的無法直視司空花了。
“那你小心一些。”
說罷,慕容浣碧便快步離開了。
葉傲天深吸一口氣。
然後對裏麵的司空花招招手,示意她出來說話。
可司空花隻走到了門口,不願意踏出。
半個月憋在房間裏,讓司空花有些難以適應外麵的光線。
葉傲天也沒有繼續勉強。
同樣也走到門口,神色複雜的看著司空花手中的玉瓶。
“你打算將這東西一直留在身邊嗎?”
葉傲天問道。
司空花搖搖頭。
“太子慎言,它是我母親,不是東西!”
“好,就算它是你母親,難道你不打算讓你母親入土為安嗎?”
葉傲天再次追問道。
“從小我母親就不在我身邊,所以我不想和母親分開了。”
“我要將她一直帶在身邊,時時刻刻的感受到她的氣息。”
司空花眼神裏充滿了眷戀和迷醉。
葉傲天聽著也是一陣牙疼,心裏失望和後悔。
早知道這個結果,那日他就應該直接把她母親處理掉。
司空花似乎也不想繼續和葉傲天探討這個問題了,竟轉移話題對葉傲天問道。
“太子想讓我做什麽盡管說就是了,花子不會讓太子失望的。”
聞言,葉傲天試探性的問道。
“如果我說想讓你把這個玉瓶埋掉,你打算怎麽做?”
司空花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那就請太子你把我也煉製成香液,然後將我和母親混合到一起,將我們一起埋葬吧。”
見過變態的,沒有見過這麽變態的!
饒是葉傲天兩世為人,也沒有見過如此極端的人。
“算了,當我沒說!”
葉傲天可不想做這些事情。
“多謝太子體諒。”
司空花盈盈一禮。
“嗬嗬,客氣,那我再問你,你知道你剛才精神失常想殺我的事嗎?”
葉傲天問出之後,便是仔細觀察著司空花的表情。
司空花立刻搖頭。
“太子再說什麽?花子怎麽可能會對太子動手?”
看司空花的反應和眼神,的確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雖然早有判斷,可葉傲天心裏還是泛起陣陣涼意。
這樣的症狀,也意味著司空花的病真的很棘手了。
初步診斷,精神分裂。
一個是花子,另外一個則是扮演母親的角色。
這才是花子真正想要的融為一體永不分開吧。
這病也可以說是心病了,葉傲天也是束手無策沒有絲毫的頭緒。
最後,葉傲天還是決定先冒著風險再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當即,葉傲天便是給司空花下達了一個頗為冒險的任務。
便是叫司空花潛伏在龍陽宮內。
令葉傲天滿意的是,司空花聽到這個任務之後。
沒有絲毫的怨言,很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隻不過司空花離開的時候,珍而重之的將那玉瓶帶在了身上。
葉傲天嘴角牽動著。
“真是夠變態的。”
等葉傲天回來找到慕容浣碧時,看到慕容浣碧的臉色依舊不大好看。
“你留下了她?”
慕容浣碧似乎已經猜到了這種結果。
葉傲天點點頭。
“是,在她身上我花費了不少心思,甚至不留餘力的把她救了回來。”
“這時候趕她走,會影響到我後麵很多的計劃。”
對此慕容浣碧倒是能夠理解,隻不過有些擔心的道。
“你就不怕她再次發瘋?”
這一點葉傲天還是有點兒把握的。
“應該問題不大,至少短時間內是這樣的。”
“除非打碎那玉瓶,她才會徹底失控吧。”
慕容浣碧見葉傲天有把握,也不想再過問了。
隻是有些好奇的說道。
“你說她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而且一個人,怎麽可能煉製成那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