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申馮曉也不是很想要。
但司馬宰相倒是提醒他了。
這個吳推恩才是罪魁禍首,壞了他們的大計,必須帶回去給國師一個交代。
不然背鍋的可就是他自己了,當即申馮曉叫人拖走吳推恩。
很快,申馮曉就是帶著所有使臣回到了驛館。
“立刻收拾東西,即刻起程回大正。”
“是!”
眾人答應著,心情都是無比的沉重。
這個時候,吳推恩還是一臉的不服。
對申馮曉罵個不停!
說申馮曉是叛徒是走狗,是大正國的敗類。
申馮曉一點兒都不生氣,反而有些同情的看著吳推恩。
隨即蹲下身來,拍打著吳推恩的臉說道。
“我知道,昨天青樓你肯定是被人算計了。”
“今日可能即便你不喊出那一句話,那個司馬宰相也有後招。”
“結果可能依舊如此,但這不妨礙你是個腦殘的事實。”
“也無法改變大正國的計劃因你而失敗,你就準備承受國師和陛下的怒火吧。”
吳推恩看著申馮曉眼裏的同情。
聽著申馮曉說的話,竟沒由來的一陣心顫。
“我……我剛才喊了什麽?”
終於有點兒冷靜下來的吳推恩,似乎也想起了什麽。
隻是他有些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可申馮曉卻譏諷道。
“看在你罵我那麽多句的份上,我就幫你回憶一下好了。”
“你剛才喊的是,國師隻是抓了那四陽,豈容你在這裏折辱。”
“這是你之前的原話,一字不差。”
說完,申馮曉緩緩起身。
不在理會麵如死灰的吳推恩。
很快吳推恩就在地上一陣哀號。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其他人眼裏也是一陣憤恨,憤恨中同樣帶著同情。
哪怕是他們也無法想象,吳推恩回去後會被國師如何處置。
但卻有點兒不寒而栗的感覺。
吳推恩最後想要自盡,可是被申馮曉阻攔了。
自盡是不可能的,如果沒有吳推恩的話,國師的怒火將會全部發泄在他的身上。
縱然吳推恩的下場肯定淒慘無疑。
可他作為帶隊者,同樣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
臨走前申馮曉眺望著皇宮的方向。
他很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誰在運作。
直覺告訴他,並不是司馬宰相。
可那又會是誰呢?當真是高明啊。
皇宮裏。
靈帝批閱著奏折,這時高公公遞茶過來。
靈帝放下折子。
“大正國使臣走了吧?”
高公公躬身回道。
“是,剛傳來的消息,已經走了。”
“司馬宰相呢?”
靈帝又問。
“在外麵候著呢,已經有一個時辰了。”
高公公特地提醒道。
聞言,靈帝卻突然冷冷的說道。
“這個司馬宰相最近很是善用心計啊!”
“今日的事,連朕都要說一聲漂亮。”
高公公看出靈帝笑裏藏刀。
不然也不會故意讓司馬宰相在外麵暴曬一個時辰。
對於靈帝的話,高公公也沒有任何回應。
這種時候,可不是亂開口的時候。
“叫司馬宰相進來吧。”
靈帝似乎也覺得差不多了。
很快,司馬宰相有些腿抖的走了進來。
靈帝見狀,連忙說道。
“司馬宰相快坐!”
“這高公公見朕困頓,竟沒說你已經到了,方才朕已經罰他了。”
高公公沒有絲毫遲疑的給司馬宰相賠不是。
司馬宰相連連擺手。
事實怎樣,他心知肚明。
而且司馬宰相心裏十分清楚,靈帝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陛下,臣有罪!”
司馬宰相突然跪了下來。
靈帝饒有興趣的掃了一眼,隨即又故作不解的問道。
“今日愛卿可是立了大功了,又何罪之有啊。”
嘴上這樣說著,可卻沒有讓司馬宰相起來的意思。
司馬宰相也是連忙說道。
“陛下,其實今天的事情,不是臣主張的。”
“臣也隻是受人指點又不得不照做啊。”
“受誰指點?”
靈帝不緊不慢的問道,實則心裏已經也了答案。
之前他也隻是猜測,現在看來被他猜中了。
“陛下,臣……臣是受大皇子葉傲天的指點。”
當即不等靈帝繼續追問,司馬宰相就是全盤托出。
“葉傲天叫禮樂公主在外麵利用幸福一家人的力量,控製住那個青樓。”
“然後給大正國使臣那個吳推恩布置陷井,一環一扣都在大皇子的計劃之中。”
“而後,大皇子又派人送信給臣。”
“讓臣來主導這一切,這才有了今日朝堂上的對質。”
說完這些,司馬宰相又是磕頭。
“臣有罪,臣不該隨意聽從大皇子的安排,但是臣更想把這事做成!”
“因為事關陛下,也關乎四陽先生,請陛下責罰。”
高公公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心裏暗道一聲。
老奸巨滑。
他知道,司馬宰相這麽一說,有罪也沒有了。
但高公公同樣也看不透了,就這麽把靈帝爆出來了?
是司馬宰相故意針對葉傲天,還是別有目的?
要知道,葉傲天現在依舊處於禁足的狀態。
可是卻能插手到外麵的事情,這可是犯了大忌的。
而且高公公知道,恐怕他也要受到責罰了。
畢竟看守葉傲天的事情,是他負責的。
這時,靈帝終於開口。
“愛卿平身吧,此事不怪你,也不怪老大。”
“說明老大還是心係國事的,但是……”
一句但是,也讓司馬宰相和高公公心裏咯噔一下。
“但是老大他依舊我行我素,屢教不改,依舊讓朕很是失望。”
司馬宰相也是附和道。
“是的,臣在收到大皇子密信的時候,一樣吃驚不小的。”
靈帝揮揮手,沒有讓司馬宰相繼續說下去。
“好了,大皇子的事情,朕自會處理,你且先回去吧。”
“不管怎麽說,今天的事情做的還是十分漂亮的!”
“不過大正國野心勃勃,很有可能不會輕易將朕的老師送回來啊。”
“所以這之後的事情,還得你們好好想想要如何處理。”
司馬宰相連連點頭。
“是,請陛下放心,臣等定當為陛下分憂。”
說罷,司馬宰相告退離去。
出來後,司馬宰相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殿下啊殿下,你可真是要老夫的半條命啊!
不過這下子,應該會有點兒不一樣了吧。
司馬宰相似乎想到了什麽。
臉上頗有自信的笑了笑美滋滋的離開了。
禦書房內,靈帝突然憤怒將茶杯丟在地上。
“老高,你可知罪?”
高公公立馬跪下來。
“老奴知罪,請陛下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