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張貼告示,四陽先生外出遊曆至今未歸,與大正國並無關係。”
顯然,靈帝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堵住百姓的嘴巴。
可就在這時,司馬宰相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一封二皇子傳來的密報,可證實大正國使臣在說謊。”
靈帝目光頓時一沉,他本意是想將這件事就此平息下來。
正如葉傲天所想,靈帝不想因為一個四陽先生和大正國撕破臉。
可司馬宰相當著眾人的麵說了出來,靈帝也不好拒絕。
“什麽密報,呈上來。”
靈帝麵無表情的說道。
大正國使臣則是麵麵相覷,似乎也不再淡定。
司馬宰相將密報交到高公公手中的同時,就是大聲說道。
“這是周多癸被俘之後的口供記錄。”
“而上麵則有著大皇子以及二皇子還有眾多將領簽下的名字,以證明這份口供是真實的。”
司馬宰相的話,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
誰都知道大皇子和二皇子素來不和,可是卻能同時將自己的名字簽下,足以證明這一份口供千真萬確的。
如此以來直接說明了大正國使臣在說謊。
靈帝深深的看了司馬宰相一眼。
他剛才隻上讓司馬宰相把密報呈上來,可沒有讓司馬宰相當眾說出來。
麵對靈帝的凝視,司馬宰相一臉無辜。
好似再說,難道我說錯了?
這不是揭穿大正國使臣的好機會嗎?
你應該誇我。
見司馬宰相無辜的表情,靈帝快要氣吐血了。
如此重要的密報,已經不是靈帝可以忽略的。
在看過之後,是需要給眾大臣傳閱的。
沒辦法,靈帝也隻能被迫按照規矩做事。
當所有人都看完之後,靈帝直接對大正國使臣當頭嗬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抓朕的老師!”
“四陽先生現在在何處,朕要你們立刻把人放出來。”
大正國使臣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有強大的大正國做後盾,自然也不怕靈帝對他們如何。
當即領頭人不卑不亢的說道。
“我們不知道四陽先生的事情!”
“至於這份口供,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對我們的周多癸殿下動了什麽私刑?”
“我現在要立刻見到我們的殿下,看看他是不是完好無損的。”
靈帝臉色難看,然後將這個難題丟給了大臣們。
因為周多癸四肢被廢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這時司馬宰相說道。
“想什麽呢?戰場上都是你死我活的,你們殿下早就在戰場上受了傷!”
“如果不是兩位皇子全力施救的話,你們殿下早就死了。”
這會兒,司馬宰相說話可謂是相當的霸氣,令大靈的群臣們直呼懟的漂亮。
大正國使臣一時間也是啞口無言,但依舊一口咬定。
“總之,你們的四陽先生失蹤的事情跟我們大正國沒有半點兒關係。”
“信也好,不信也罷,此次我們大正國是帶著誠意而來的,可是你們大靈呢?”
“遲遲不歸還我們周多癸殿下,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好承受大正國的怒火吧。”
他們也是光棍的很。
知道大靈不想打這個仗,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有恃無恐。
話音剛落,一群武將就是開罵了起來。
“誰怕誰?打就打……”
一時間氣氛顯的更為凝重緊張了,如今就要看靈帝的態度了。
靈帝也是不爽的看著手中的密報。
如今有這份密報在,他若是在敷衍了事的話,必然會被天下人詬病的。
“在四陽先生的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和談的事情暫且作罷,退朝!”
到這裏,依舊沒有一個結果。
可是原本還算融洽的和談,似乎已經開始變了味道。
司馬宰相走在回去的路上,被不少人找來攀談,試探司馬宰相的意思。
對此,司馬宰相一律告知,他隻是按照二皇子的吩咐辦事。
眾人心中一凜。
暗暗思量著二皇子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不願和談嗎?
表麵看上去好像是這樣的。
司馬宰相心中冷笑,釋放出這個信號之後,應該就會有許多人轉變風向了。
畢竟如今葉傲天被關了禁閉,且被剝奪了一切,明顯是被放棄的。
那麽二皇子葉嘯天當然是最有希望成為太子的人選了,這個時候,可是站隊的好時機。
同樣回到寢宮的靈帝,也是心情糟糕的很。
“老高,你覺得救回四陽先生的把握有幾成?”
高公公躬身說道。
“陛下,這老奴也不知啊!”
“主要還是看大正國的態度,不過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裏隻有你我,盡管說就是了,朕恕你無罪。”
靈帝也是十分頭疼的道。
高公公這才恭敬的說道。
“老奴以為,四陽先生不可不救。”
“大正國如此掩飾此事,恐怕他日必然會以此做文章,到時恐怕會對我們大靈不利。”
高公公這話說的倒是合理,靈帝也是因此而猶豫。
“可是想叫他們放人又談何容易?”
靈帝很是不快。
“陛下,老奴覺得,不如將這事交給大皇子去談呢?”
“大皇子曾經能讓大蒙使團铩羽而歸,那對付一個大正國使臣,必然也能馬到成功。”
高公公說完這些話,就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靈帝的反應。
“哼,難道大靈沒了葉傲天,就無人應對的了大正國使臣嗎?”
靈帝明顯不想聽到這些話。
高公公也適時的賠罪。
“是老奴多言了。”
靈帝當然也不好苛責什麽,隻是一副疲憊的揮揮手。
“你先下去吧,容朕好好想想。”
“是!老奴告退。”
高公公轉身就要走。
但這時靈帝突然開口說道。
“眼看就要入秋了,叫內務府添一些厚衣送去東宮。”
高公公目光一閃,隨即稱是。
在高公公離開之後,靈帝似乎想到了什麽。
吩咐外麵的太監不允許任何人進來之後,再次進入了地宮。
地宮裏,靈帝目光陰沉的看著前麵一群神情麻木的道士們。
他們中,年長的已是滿頭白發,年幼的甚有八歲童子。
但這些人無一例外,眼神裏都充滿了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