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多癸突然一口鮮血噴出。

心裏駭然,竟隻是依靠聲音,就能將他震傷。

不過此刻周多癸也是知道了老天師的身份,哪怕是他也不敢不敬。

“周多癸知錯,求天師大人高抬貴手。”

周多癸求饒道。

下一秒,周多癸隻感覺身體一輕,那無法撼動的壓迫感瞬間消失不見。

周多癸心頭震驚。

“這天底下當真有如此厲害的人嗎?”

眼下周多癸是真的不敢對莫白麵怎麽樣了,不過還是對端木靈溪放出狠話。

“你最好時時刻刻都跟莫白麵在一起,別讓我逮到機會。”

“好的,我會這麽做的。”

端木靈溪一句話,差點兒把周多癸噎死。

周多癸深吸一口氣,沒有繼續留在這裏自取其辱。

眼下他隻想快點兒解決大靈,解決葉傲天。

隻要拿到那神秘的武器,就是老天師這種存在,也不足為懼。

周多癸走後,端木靈溪也是跟著莫白麵一起離開。

當回到莫白麵自己的地盤後,端木靈溪十分客氣的對莫白麵抱拳道。

“今日多謝莫姑娘出手相助了。”

聽言,莫白麵一臉戲謔的對端木靈溪說道。

“不是說咱倆姐妹情深嘛?怎麽突然又如此客氣了?”

端木靈溪也是笑了,她壓根兒就不認識莫白麵,今日隻是第一次見。

“都是騙那個自大的王八蛋罷了,讓莫姑娘見笑了。”

端木靈溪坦言道。

可莫白麵打量了一番端木靈溪後,突然問道。

“你知道我會幫你對不對?”

端木靈溪也不否認。

“我也隻是在賭而已,至於結果怎樣,我也不確定的。”

“但現在看來,是我賭贏了,也賭對了。”

莫白麵不免露出欣賞的目光。

“已經很久沒有碰到聰明人了,說說看,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

然而端木靈溪又將問題重新拋給了莫白麵。

“既然莫姑娘已經出手了,就說明我想的和你想的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二女相互對視著,片刻之後,同時笑了起來。

莫白麵大喜。

“好,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們今日結拜為異姓姐妹如何?”

“日後坦誠相待,互幫互助。”

“如此甚好。”

端木靈溪也是沒有半分猶豫。

二女各自心照不宣。

眼下她們知道彼此都是孤立無援,如今也算是一拍即合。

簡單的結拜儀式過後,莫白麵有些氣悶的說道。

“想我莫白麵一世英明,總是敗給年齡上了!”

“如今卻還要喊你一聲姐姐,真是不甘心。”

端木靈溪卻是高興:“妹妹放心,姐姐以後會保護你的。”

“不說大蒙今後的處境艱難之事,姐姐今日又假傳聖旨,不知道姐姐還拿什麽保護妹妹?”

端木靈溪驚奇的看著莫白麵。

“你怎麽知道我的聖旨是假的?”

“切,大蒙要真是硬氣的話,也不會被當成炮灰使喚了。”

“我隻能說,你們大蒙皇帝是真的窩囊。”

聽到這話,端木靈溪有些不高興,可也知道莫白麵是的是事實。

“大正國的國師很是厲害,設計***了我大蒙太上皇。”

“若非如此,即便我大蒙再不堪,也不會被人當猴耍了。”

莫白麵似乎對此並不意外,隻是依舊不屑的道。

“一個快要入土的太上皇而已,難不成真要為了他,陪上整個大蒙?”

“你們皇帝也不想想看,太上皇若是知道了,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到端木靈溪臉色不快,莫白麵也不好繼續諷刺,隻得話鋒一轉。

“姐姐要如何應對假傳聖旨一事?”

“我相信,這件事很快就會傳到你們大蒙皇帝的耳朵裏。”

“不用想也知道,為了撫平大正國的怒火,你這個公主怕是要被犧牲掉了。”

對此端木靈溪似乎早有打算。

“所以我需要做兩件事。”

“哦?哪兩件事,說來聽聽。”

莫白麵也是好奇道。

端木靈溪也沒有隱瞞,直言道。

“第一,想辦法徹底與大正國決裂!”

“讓我父皇知道,大蒙和大正國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了。”

“第二嘛,就是立功!”

“讓整個大蒙都知道,我端木靈溪不是花瓶,可以讓大蒙重新站起來,更不敢讓他們輕易動我分毫。”

莫白麵聽後,也是豎起大拇指。

“思路很清晰,不過這兩件事,怕是都很難辦到啊。”

“所以我需要有人來幫我。”端木靈溪目光堅定。

莫白麵一愣,以為端木靈溪是指望著她。

“姐姐,我可幫不了你的,你可別指望我。”

“當然不是你了。”端木靈溪輕笑道。

莫白麵這下子有些懵。

“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

“妹妹如此聰慧,難道不知道,如今能幫上我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端木靈溪笑著說。

莫白麵一怔,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道身影。

“姐姐不會說是葉傲天吧?”

莫白麵不可思議的看著端木靈溪。

之所以如此驚訝,倒不是大蒙和大靈之前的敵對關係。

而是當初端木靈溪出使大靈時,和葉傲天的爭鬥,早已傳遍了天下。

世人都知道,端木靈溪敗的很徹底,更是被葉傲天羞辱離開。

在她看來,端木靈溪和葉傲天之間,怕是早就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很難想象葉傲天會出手去幫端木靈溪。

更無法想象,高傲的公主願意低下頭去求一個當初羞辱自己的男人。

端木靈溪似乎猜到莫白麵的想法,不免輕歎了一聲。

“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個男人真的讓人琢磨不透。”

“他從是給人出人意料,我恨他不假,但心中服氣也是真。”

聽到端木靈溪坦誠的話,莫白麵突然有些理解端木靈溪的想法了。

甚至莫白麵還有些共鳴,她又何嚐不是。

“姐姐有把握嗎?”莫白麵好奇的問道。

“當然有了,再怎麽說,他想要我做妾的話,也是天下盡知。”

端木靈溪有些自嘲的說道。

莫白麵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端木靈溪。

“姐姐真想給他做妾?”

“不是我想不想,而是他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