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花眼裏有著濃濃的戰意和自信。

不過畫麵一轉到莫狂軍這裏,就是可以見到莫狂軍猥瑣的笑容和目光。

“真是沒有想到,大靈的太子妃,居然是如此妙人。”

“不僅長的好看,還這麽能打,想必**功夫也一定很厲害。”

周多癸扭頭看著莫狂軍,一臉戲謔道。

“想不到,莫大少爺還有這樣的閑情雅致!”

“不過可惜了,美人再好,也注定與你莫大少爺無緣了。”

“哼,天底下,就沒有本少爺得不到的女人,咱們走著瞧。”

莫狂軍放下了狠話。

周多癸則是心中一動。

如今大蒙已經不成氣侯了,駐地都被淹沒了。

炮灰都沒有了,那他就得為以後鋪路了。

莫狂軍這個蠢貨,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正琢磨著,突然一陣驚呼傳來。

“你們看,分出勝負了。”

周多癸猛然回頭,就是看到呼蘭跌落馬下。

慕容浣碧的長刀已經架在呼蘭的脖子上。

呼蘭頭發散落再沒了之前的張狂,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但敗了就是敗了,呼蘭無話可說。

“殺了我吧!”

呼蘭心中滿是奧悔。

他最對不起的就是被他送回去的兩萬戰士,他們本可以不用死的。

如今這樣的結果,似乎也是不錯的,他可以去下麵恕罪了。

然而慕容浣碧卻是淡漠的開口道。

“你該恨的不該是我,也不該是大靈,是你們自己選擇了做他人走狗。”

“對大靈背信棄義,一而再再而三的撕毀盟約!”

“可笑的是,如今被人當成炮灰還如此心甘情願。”

聽到慕容浣碧的話,呼蘭隻是“嗬嗬”笑著。

有些決定不是他可以做的。

大蒙背信棄義也好,做他人走狗也罷,跟他呼蘭又有何關係?

“成王敗寇,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呼蘭已經抱了必死之心。

慕容浣碧搖搖頭。

“我沒打算殺你,大水雖然淹了你們的駐地,但我在炸山之前給他們做了預警。”

“隻要不是傻子,會有所準備的。”

“至少在我看來,有大半的人還活著,當然前提是你及時回去救援。”

“你說的可是真的?”

呼蘭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容浣碧。

“是真是假回去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慕容浣碧收起了劍,準備回去。

“為什麽?”呼蘭急忙問道。

“你為什麽這麽做?”

“就當是我動了側隱之心也好,或者因此轉移你現在兩萬人兵力也罷。”

“不管因為什麽,都不重要,你和你們大蒙好自為之吧。”

慕容浣碧的話,給了呼蘭深深的觸動。

他感覺到,慕容浣碧手下留情真正的原因,或許隻是動了側隱之心。

可無論怎樣,他都欠下了這一份大恩情。

呼蘭朝著慕容浣碧的背影磕了一個頭,而後猛地起身上馬而回。

周多癸和莫狂軍都沒有想到,慕容浣碧會放過呼蘭。

見呼蘭回來之後,二人忍不住譏諷道。

“想不到,呼蘭將軍也有怕死求饒的一天。”

他們沒有聽到慕容浣碧和呼蘭的對話,隻是看到呼蘭朝著慕容浣碧磕頭。

想當然的以為是呼蘭貪生怕死,才求得了慕容浣碧的手下留情。

呼蘭沒有在像以前因為三兩句冷嘲熱諷而動怒,他現在也沒有這個閑工夫。

“大蒙眾將士聽令。”

“在!”

兩萬人齊聲回應。

呼蘭深吸一口氣,而後說道。

“立刻隨我回駐地救援,放棄一切裝備,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是!”眾人響應。

“你要走?”

莫狂軍頓時不樂意了。

呼蘭卻一點兒都不想再跟莫狂軍羅嗦了。

“誰敢攔我,我大蒙必定與他不死不休!”

懾人的氣勢嚇了莫狂軍一跳。

如果大蒙真的拚命的話,他可擋不住。

但莫狂軍也不是吃虧的主,他是打不過,可以拉隊友啊。

“周多癸,還愣著幹什麽?快把他拿下。”

周多癸並沒有聽莫狂軍的話,但他也沒有想要放呼蘭離開的意思。

“呼蘭將軍,能給我一個理由嗎?”周多癸冷漠問道。

“沒有理由,你盡管阻我試試看!”

呼蘭手握長槍依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周多癸臉色同樣不好看。

但他可不想和大蒙兩萬人拚命,即便贏了,他也會損失慘重。

這仗打的沒有一點兒意義。

“你走吧,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從你離開起,大蒙將是我大正的敵人。”

麵對周多癸的威脅,呼蘭也是眼神陰鷙。

如果他可以做主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可事關大蒙的未來,他遲疑了。

周多癸冷笑一聲,大蒙終究也隻是一隻等待馴服的狗而已。

在他麵前也敢齜牙,簡直可笑。

“敵人就敵人,從一開始,我們大蒙就錯了。”

一聲嗬斥從後方傳來。

呼蘭眼睛一亮,立馬就聽出這是端木靈溪的聲音。

周多癸也是如此,猛的回頭看去,就見端木靈溪騎馬而來。

周多癸臉色難看。

端木靈溪本是他和親的對象,然而上一次端木靈溪被葉傲天拉近東宮一個下午。

到晚上才一身酒氣回來!

那個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可是都在傳,端木靈溪被葉傲天推倒了。

他周多癸天之驕子,又怎會迎娶一個不潔女子。

和親一事,自然也就告吹了。

可即便如此,他每次看到端木靈溪,都有種頭頂綠光的感覺。

恨不得立刻將端木靈溪放於身下馳騁,肆意玩弄。

若不是大正國的大計未成,他早就無所顧忌了。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們大蒙當真要與大正為敵?”

周多癸臉色陰沉的瞪著端木靈溪。

端木靈溪嗤笑一聲,不屑的道。

“既然大正國不把我們大蒙放在眼裏,不做敵人,難道還要繼續做你們的狗不成?”

周多癸握緊了拳頭,這對大正國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尤其是大靈現在露出了獠牙。

如果把大蒙推到對立麵的話,哪怕是他們大正國,也要承受不小的壓力。

“我勸你最好想想清楚再說,而且你的話,能代表你們大蒙皇帝嗎?”

“當然能了,這是我皇聖旨,給我聽好了。”

端木靈溪果真拿出聖旨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大正國不仁,坑害我大蒙國數萬勇士。”

“即日起,大蒙國解除與大正國盟約關係,從此永不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