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靈兒突然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同時來自靈魂的恐懼,也讓她迅速冷靜下來。
跟在莫白麵身邊這麽多年,靈兒自然不是蠢貨。
在冷靜下來後,就是一陣後怕。
特別是想到司空花的身份,她怎麽敢對其下殺手?
“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靈兒不知道如何收場,隻來得及說一句就是快速離開了。
她知道,再不走的話就永遠都走不掉了。
少奶奶的夢想,已經徹底破滅了。
靈兒流著淚,心裏滿是悔恨。
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可笑,才想起來了莫白麵之前對她的忠告。
可是後悔也是無用了,她被莫狂軍狠狠的耍了。
但她沒有一點兒複仇的心思,她很清楚白麵商會的力量有多麽的強大。
如今她觸碰到了白麵商會的底線,對司空花產生了殺意。
這讓她清楚,必須快點兒找到莫白麵!
否則的話,沒有人能保的住她。
當靈兒看到莫白麵的時候,莫白麵正在一處隱秘的地方,偷偷的觀察著前麵不遠處,旁若無人吃喝的葉傲天幾人。
看到莫白麵的瞬間,靈兒激動不已,以為是看到了救星。
雖然沒有實際的捕捉到,但她一路逃來,清楚的感覺到後麵有人跟著自己。
來不及多想,靈兒快速的朝著莫白麵衝過去,可是突然感覺到胸口一涼。
靈兒身形頓住,低頭看了看,一把長劍直接穿透了她的心髒。
“小姐……救我!”
莫白麵似乎有所感應回頭看過來,但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而在一座破屋後麵,靈兒奄奄一息的躺倒在那裏,不甘心的看著眼前的道人。
“靈兒姑娘,來世莫要糊塗!”
靈兒最後看了眼前道人一眼,徹底沒了氣息,死不瞑目。
那邊,莫白麵身邊的另外一個婢女涵兒,見莫白麵眉頭緊鎖的頻頻回頭看去。
不免問道:“小姐,可是有什麽事?奴婢這就去辦?”
涵兒雖然不比靈兒在莫白麵身邊的時間長,但也是莫白麵身邊的老人了。
靈兒的離開,讓涵兒也有一些患得患失,更多的則是壓力。
莫白麵善變的性子,她們也時候也是摸不透的,眼下更是小心伺候著。
莫白麵則像是未卜先知一樣。
“涵兒你帶人去那邊轉轉吧,若是碰到一些可憐人,就好生安頓吧。”
涵兒不是很明白莫白麵說的話。
直到帶人走過來,看到死不瞑目的靈兒後,涵兒才徹底震驚了。
她沒有想到,靈兒才離開她們不過一個時辰而已,居然死在了這裏。
涵兒也不傻,知道下手的人,多半是莫狂軍。
一時間,心裏充滿忌憚。
靈兒的心思,她再清楚不過了。
而且同為婢女,完全能夠理解靈兒的孤注一擲和不顧一切的行為。
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靈兒會死的如此淒慘。
明明她是真心對待莫狂軍的,可換來竟是這般下場。
涵兒不知道莫白麵是如何知曉的,但卻也看的出來。
靈兒死在這裏的話,說明是過來求救的。
一旁的姐妹也是悲傷落淚。
“涵兒姐,我們去找小姐吧,小姐一定會不會不管的。”
“站住!”涵兒嗬斥道。
“你以為小姐叫我們到這裏來是幹嘛的?”
“小姐給過她機會,甚至離別的時候也提醒過她,是她自己執迷不悟。”
“從今日起,你們可是要引以為戒,不要在聽信別人的花言巧語。”
“一心伺候小姐,才是咱們最好的歸宿!”
涵兒也是鬆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不會讓莫白麵滿意。
很快,涵兒回到莫白麵身邊。
“小姐,那可憐人已經安頓了,涵兒替那可憐人謝謝小姐的恩賜。”
莫白麵點點頭,也不再提及此事。
指著葉傲天的方向:“涵兒,你說他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涵兒搖搖頭:“涵兒不知,但總覺得大靈的大皇子沒有那麽容易對付的。”
莫白麵笑道:“你倒是有點兒長進了,不過可惜,有些混帳卻不知道。”
“我倒是希望,葉傲天這一次動靜能再大一些,好好給他們一點兒眼色瞧瞧。”
涵兒聽後,忍不住問道。
“小姐,難道你不希望這個大靈大皇子被殺掉嗎?”
莫白麵啞然失笑:“我為什麽希望他被殺掉?”
“你瞧瞧,因為葉傲天,莫等閑死了。”
“而他現在又來對付莫狂軍來了!”
“我怎麽覺得,他是來助我一臂之力的呢?”莫白麵笑道。
涵兒愕然,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莫等閑死後,獲利最大的是莫狂軍不假。
但莫白麵同樣也是得了不少好處。
“小姐你是想要坐收漁人之利?”涵兒眼睛發亮。
“那得看這位大靈的大皇子,給不給我坐收漁人之利的機會了。”莫白麵目光裏有著期待。
那邊陪著葉傲天喝了三杯酒的葉嘯天,是一口菜都沒有吃。
此時的他已經感受到了殺氣越來越近,用不了多久就會有高手殺過來。
正緊張的時候,葉傲天突然開口問道。
“老二,你要是怕了,就跟大哥說,大哥能理解的。”
“真有意思,你覺得我會害怕嗎?還是給我一點麵子的好!”
雖然知道自己的話對葉傲天起不了作用,可還是忍不住抗議。
他們這頓飯的確都已經吃到一半了,也不見敵軍有所動靜。
慕清婉感到困惑:“我以為你在這裏唬住他們呢,難不成你是真的想要他們過來嗎?”
雖然現在什麽也看不到,但是慕清婉都十分的清楚。
這會兒,白麵商會一定派了大批的高手在這附近。
同時,大蒙那邊多半也會出手的。
可他們就隻有這幾個人而已,要拿什麽來招架?
葉傲天居然還想著逼迫敵人出來,屬實有點兒瘋狂。
“我當然希望他們過來的了,不然的話,我怎麽立威。”葉傲天一臉認真。
“立威?”慕清婉大感詫異。
“剛才不是已經立過了嗎?”
葉傲天搖搖頭,“剛才隻不過是提振一下士氣而已。”
“但這不過是一時的,畢竟我不可能每天都給他們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