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麽平淡且甜蜜地過著,他延長滿足,將吃掉江箐瑤的欲望一再推延。
直到有一天,江箐瑤突然跟他開了句玩笑。
“白隱,你說,我若一輩子就你一個男人,是不是太慘了啊?”
她想試試自己在白隱心裏的重要性,便任性道:“要不,咱倆分開一段時間,我去跟別的男孩子談談看?”
白隱聽了心痛又惱火。
那畫麵他光想想就受不了。
他們動物最護食了。
決不允許有人垂涎他們的美味獵物。
所以,白隱無法容忍江箐瑤身邊有第二個男人。
狐狸眼瞳發出幽紅的光,他用妖術控製她。
“瑤瑤,這輩子,你隻會愛白隱一個男人。”
江箐瑤目光失焦地看著白隱,用力點頭。
“嗯,這輩子,我隻愛白隱一個男人。”
白隱本以為能控製江箐瑤一輩子,將他的美味獵物永遠留在身邊。
可突然有天回家,他發現江箐瑤走了,連帶著她的衣服也都拿走了。
循著她的氣味,白隱尋到了江止開的那家夜店。
還未進門,便撞見同樣黑著臉來尋江箐珂的李玄堯。
兩人進到香水、酒氣彌漫的夜店裏,便看到江箐瑤和江箐珂站在舞池裏,跟著幾個帥氣高大的小鮮肉,貼身跳著熱舞。
白隱黑了臉,可他瞥見李玄堯則是氣得一隻眼都冒了藍光。
上前各自提著媳婦走,毫不費力地塞進車子中。
江箐瑤反抗要跑。
白隱強行將江箐瑤按拉回。
幽暗的停車場上,他眨了眨眼,狐狸的瞳眼突然變成幽紅色,他開始對江箐瑤施展妖術,讓她死心塌地的愛他,然後乖乖跟他回家。
可江箐瑤卻雙手抱在胸前,毫不受影響地站在那裏,並冷眼瞪著他。
“咒語念完了嗎?”
白隱被這一句給問愣了。
隻見江箐瑤掏出一個符咒,“你個死狐妖,還想用妖術迷惑我,要不是我遇到個道士,說我身上有妖氣,我怕是要被你的妖術蠱惑一輩子了。”
身份竟然被揭破了。
白隱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果然,江箐瑤嫌棄他,嫌棄他不是人,嫌棄他是個九尾狐妖。
江箐瑤轉身要走。
白隱緊步上前,從後麵緊抱住她,喃喃央求。
“瑤瑤,別不要我,好嗎?”
“我不會傷害你,別怕我,求你,別怕我。”
在一起這麽久,早就有了極深的感情。
江箐瑤隻是氣,氣自己喜歡上狐妖,氣白隱瞞著她,還用妖術蠱惑操控她。
這種感覺很不好。
想了想,江箐瑤道:“那你變成隻狗,讓我牽著溜一圈,我就考慮下,看看原不原諒你。”
白隱毫不猶豫,立馬變成了一頭白白的,還戴著眼鏡框的薩摩耶,將領帶變成牽引繩,叼起,送到江箐瑤的手邊,
江箐瑤側眸睨了一眼,沒忍住,被白隱的狗模狗樣給逗笑了。
她牽起白隱,拍了拍他的狗屁股,“上車,回家!”
車停在地下停車場裏,白隱再下來時又變回來俊美無儔的寵物醫生。
電梯裏的數字跳動著,兩人在裏麵吻得昏天暗地。
然後從電梯親到家門口,又從家門口,抱著旋著吻了幾圈,來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江箐瑤懲罰性地將人推倒,欺身而上。
扯開領帶、襯衫,今夜她占據主導。
昏黃的光線下,兩具極好看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映在窗明幾淨的落地窗上,糜豔無比。
白隱被吻得情難自已,江箐瑤卻故意抽離吊他胃口。
他仰起麵頰,挺出精致的下頜線,伸手插進江箐瑤的發絲裏,用力揉搓撫摸她的頭,追逐而上來了個回吻。
醉眼迷離地看著江箐瑤,想的再不是何時吃掉這個美味的獵物,想得是如何和她長長久久,纏綿到天荒地老。
忍不住轉身反壓,他搶回主權。
情欲衝頂時,九條尾巴顯了形,第一次堂堂正正地在江箐瑤的眼前開屏顫抖。
“瑤瑤,我想要你。”
江箐瑤眸光瀲灩飄晃,嚶嚶道:“已經給你了啊。”
十指緊扣,九條尾巴來回晃動,像搖尾乞憐的寵物狗。
白隱咬著江箐瑤的耳朵說:“還不夠,我要很多很多。”
……
事後,白隱將人摟在懷裏,手臂給她當枕頭,赤條條地一起躺在滿是旖旎的沙發裏。
“白隱,我有點冷。”
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再次冒出來,像個白色毛毯,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不一會兒,江箐瑤又說:“白隱,我想擼擼你的耳朵。”
白隱又聳出兩個狐狸耳朵給江箐瑤玩弄。
“白隱,要是我老了變醜了,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
白隱瞬間變成衰老的模樣,“我陪你一起老。”
江箐瑤卷著白隱的尾巴玩兒。
“可你是九尾狐妖,等我老死了,日子久了,你會不會忘記我?”
“那我,跟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