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箐珂跟著江止逃跑了,喜晴險些也要跟著跑。
穀豐從身後緊緊地抱住她,嬌嬌小小的一個喜晴,他毫不費力地將人抱得腳離地。
懸著的雙腳亂蹬亂踹,可喜晴再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穀豐那粗壯有力的手臂,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止和江箐珂騎馬揚塵遠去。
喜晴氣呼呼地凶道:“放開我,死磕巴!”
“不.......不,不放!”
任喜晴怎麽罵、怎麽打,穀豐就是抱得死死的,幾乎要把人按進身體裏似的。
他趁機貪婪地嗅著喜晴身上的香氣,想著這麽嬌小單薄的人兒,輕飄飄的,他幾下一撞,還不得散了架。
帶回京城後,可得好好養著才行。
眼見著江止和江箐珂已經不見了蹤影,穀豐這才鬆手放人。
喜晴絕望地看向遠方,也放棄了追隨的念頭。
她想大公子和小姐一起也挺好,少了她這個礙眼的拖累,兩人自由自在地雲遊四海,反倒快活。
可是......
喜晴還是氣。
怒目回頭看向穀豐,見他正呲個牙看著自己傻笑,喜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五指伸張又蜷縮攥緊,喜晴咬牙,對著穀豐的臉就是一拳。
可即使如此,穀豐仍頂著一隻烏青眼,喜滋滋地圍著喜晴轉。
“渴渴渴,渴,渴了吧,喝喝喝喝喝喝,喝水。”
“吃吃吃吃,吃包,包,包包包子。”
“太太太太太太,太曬,傘,傘,傘傘,傘拿著!”
......
回京城的路上,穀豐事無巨細,就跟老媽子似的,對喜晴噓寒問暖,給她端茶倒水。
喜晴煩得很,沒好氣地凶他。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兒,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
穀豐死皮賴臉,搖頭磕巴道:“不不不不不,不,不能!”
南星在旁瞧著穀豐日日狗哈哈地巴結喜晴,搖頭又歎氣,目光鄙視。
“瞧你那沒骨氣的樣兒,真給咱們男子丟臉。”
穀豐白了南星一眼。
“你你你你,你,你懂,懂,懂,懂個.....個屁!”
回到了東宮,喜晴跟花容他們也不熟,忠心的主子又不同,是以整日跟假太子妃和花容大眼瞪小眼,日子過得無聊得很。
為了打發時間,喜晴時常讓穀豐從宮外買些話本子來。
這話本子看了一本又一本,買了一波又一波,看到後來,喜晴發現這話本子怎麽越來越......
“如此荒**露骨。”
一旁的花容捧著穀豐剛送進來的話本子,目瞪口呆地呼出了喜晴的心聲:“這是我們能看的嗎?”
“是啊,如此低俗之物,穀豐怎麽想的。”
“太低俗了。”
“嘖嘖嘖......”
三個人一邊嫌棄著,一邊捧著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後來,一個個的麵頰泛紅,眼睛放光,唇瓣緊抿,一下下咽著口水,恨不得要鑽進書裏似的。
東宮的一處飛簷青瓦上,穀豐同穀俊、南星等人坐在那裏,瞧著坐在廊廡下一起看書的三名女子。
穀豐神色緊張地觀察著喜晴,同身旁的三穀問道:“這這這這,這招,能能能能,能管,管,管管管用?”
穀羽也不太確定。
“應該能管用,那種話本子看多了,春心**漾,說不定喜晴姑娘就想跟你試一試呢。”
穀豐也不知想到了什麽,抿唇憋笑。
事實也確如穀羽所言。
喜晴與花容、玖兒看得麵紅心又跳的。
最後合上看完的話本子,看向彼此,舔了舔發幹的唇。
玖兒姑娘頂著江箐珂的臉,問喜晴和花容:“這話本子裏寫的,真如此嗎?”
花容仍沉浸在那話本子的劇情裏,恍惚點頭。
“應該是真的。”
“那和男子親吻,又是個什麽滋味,真如書中所說,是甜的?”玖兒又問。
喜晴迷蒙蒙地搖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沒親過,不知道。”
玖兒歪頭想著:“好好奇啊。”
是啊,好好奇啊。
於是,三個人一起望天**。
三日後。
穀豐同三穀、南星又聚在一起。
穀俊提著劍在穀豐的身前比劃來比劃去:“到底砍哪兒?”
南星指著穀豐的手臂,“砍這兒,到時讓喜晴給上藥包紮時,必須得把這半側的衣服都脫了才可,正好可以讓喜晴瞧瞧穀豐的好身材,來個色誘。”
穀羽搖頭,否了南星的話。
“喜晴姑娘可沒那麽好糊弄,衣袖卷上去,或者用匕首將衣袖劃斷扯裂,也照樣可以清理傷口。”
穀昭點頭表示同意,握著穀俊的手,將劍尖挪到穀豐的胸前。
“那就在這兒來一劍,這衣服想不脫都不行。”
“要不,在腹部再劃一刀,直接把上衣脫了,而且,位置得偏些,自己手夠不到,才有借口讓喜晴給上藥。”
穀豐覺得靠譜。
“都,都,都都都都,都來,來來來一刀。”
當日午後,喜晴剛睡完下午覺,就見穀豐在曹公公的攙扶下,來了鳳鸞軒。
“喜晴姑娘,穀豐出宮辦事受了傷,也是巧了,宮中太醫都有事,咱家手上也有些事急著要辦,就麻煩喜晴姑娘給穀豐清理下傷口,上下藥。”
閑著也是閑著,托穀豐的福,還看了那麽多話本子,喜晴便欣然答應了。
扶著人去了側殿,喜晴端來剛燒好的熱水,又備了紗布和藥膏。
“傷在了哪裏?”喜晴平聲問了一句。
穀豐指了指胸膛,又指了指腹部。
喜晴撇嘴嫌棄:“身手這麽弱,還給太子殿下當影衛?”
穀豐悶頭不說話。
為了能得芳心,被瞧不起就瞧不起吧。
“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喜晴衝著穀豐的衣服努了努下巴。
穀豐選擇自己脫。
自己脫得更徹底。
隻是他的動作很慢,按照三穀兄弟和南星所教,他一點點褪去衣袍,露出寬厚渾圓的肩,然後是鎖骨、胸肌,頗有點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效果。
喜晴起初也不當回事,就當是一坨豬肉。
可瞧著瞧著,想起話本子裏那些場麵,那一坨豬肉便不再是豬肉,而是變成了男子秀色可餐的胸膛。
她紅著臉,偏頭看了看別處。
可視線最終還是被穀豐那微微抽跳的胸脯給勾了回去。
待穀豐將上衣褪去,露出胸膛和腹部的劍傷時,喜晴眼裏沒有傷口,隻有那一塊塊,虯結有力的肌肉,還有微微翻卷的肚臍眼兒,以及其下稀疏的“狼毫”。
穀豐將藥膏遞給喜晴。
喜晴回過神來,接過藥膏,上前先給穀豐清理傷口。
上藥之時,兩人的距離難免變近,柔軟纖細的手指在穀豐胸膛上掃過,又輕輕按壓著腹部的傷口。
穀豐閉著眼,壓著溢到嗓子眼的哼聲。
他是痛並愉悅著,享受著喜晴那輕輕柔柔的觸摸。
表情、聲音可控,可心跳、呼吸難抑。
溫燙的呼吸聲逐漸粗重,吹得喜晴耳邊散落下來的碎發一下下飄動。
喜晴側眸看向穀豐,穀豐也轉眼看著她。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心思難免會飄到別的事上。
穀豐試探性地朝喜晴靠近,目光落在她的紅唇上。
喜晴有一瞬想躲,可近日看那話本子看的,竟也有些好奇親吻是何等滋味。
她沒有躲。
穀豐則又靠近了一寸。
一寸再一寸,直到唇瓣貼合。
就跟被雷劈了似的,那麻酥酥的滋味讓人上癮。
手下的肌肉健壯結實,就好像在摸發熱的石頭,還滑溜溜的。
喜晴愛不釋手地撫摸,品嚐著親吻的滋味。
粗壯的手臂將她緊緊包裹,如話本子所言,勢要將她拆骨入腹,用力地親吻碾磨她的唇。
是甜的。
比糖還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