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良帶著段翰飛回到了閑王府,本來幕良不打算帶段翰飛的,但是耐不住他死纏爛打,軟磨硬泡,最後還是答應他帶著他一起去探查民情。
閑王府門口,幕良拉住韁繩翻身上馬動作一氣嗬成如行雲流水一般。
段翰飛定了定心神,之前怎麽不知道幕良這麽勾人呢,連上個馬都這麽好看。
幕良上馬後回頭看向身後的段翰飛:“小公公上馬,走吧。”
“...”段翰飛拽著韁繩,撅著屁股用出吃奶的勁,馬鞍都拽歪了,可這馬就是上不去,馬都被他拽急了。
“你不會騎馬?”
幕良翻身下馬,準備推段翰飛一把。
可即使這樣,段翰飛還是上不去,腿死勁屁股不用力,死勁往下坐,幕良推著屁股怎麽也推不動。
“算了,算了,你我同騎一匹吧。”幕良已經答應他,帶著他一起去了,不能因為他不會騎馬就不帶著他了。
段翰飛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來吧。”幕良上馬後伸出了手。
段翰飛拉住幕良的手,直接跨坐在馬背上,幕良有些無語,剛剛死活上不來,搭把手就能上來了...
段翰飛假裝害怕,趴在馬背上,幕良拽著韁繩,一手還得扶著段翰飛坐穩,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王爺,您人真好。”
這話段翰飛沒說假,幕良人就是這麽好,即使對下人他也從來都是和顏悅色,很少打罰下人,不說別的就單單指幕良肯帶著一個下人同騎一匹馬,別的王爺就做不到。
幕良不語,下人也是人啊,他們伺候自己,自己理應善待他們。
“坐穩了,別掉下去了。”幕良雙腿夾緊馬肚,加快了速度。
段翰飛裝作害怕的樣子緊緊的貼著幕良,幕良無奈伸出一隻手抱住了段翰飛的腰。
“王,王爺,我,我害怕,你慢點,你慢點。”段翰飛聲音都有些發顫。
幕良停了下來。
“轉過來,抱著我,閉上眼睛就不怕了。”幕良想趕路,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來了,膽子明明看著挺大的...
段翰飛見奸計得逞,馬上十分聽話的轉過身子,抱住了幕良的腰,把下巴搭在了幕良的肩膀上。
兩個人繼續上路,一開始幕良還覺得沒什麽,可越到後來越覺得不對勁,好像有什麽東西正懟著自己。
“你...”幕良咬牙切齒道。
段翰飛一臉無辜的看著幕良:“王爺,怎麽了。”段翰飛的眼神清澈無比,顯得十分單純,好像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一般。
幕良麵對這樣的眼神竟鏟除一絲錯覺,他覺得好像是自己想歪了,坐在馬車顛簸來回剮蹭難免會起來。
段翰飛其實就是聞著幕良身上的味道,和摟著他的腰,起來了,忍不住啊,這誰扛得住啊,美人在懷,隻能看,不能gan。
幕良搖了搖頭,自己肯定是被段翰飛帶偏了,竟然覺得誰都是喜歡男人的,懷裏這個小書生要是知道自己是斷袖估計都不會坐在他的馬上。
入夜
幕良找了家客棧停了下來,本來他想要兩間房,可段翰飛那能讓他單獨睡一個房間啊,那看美色的機會不就少了嗎。
“幕公子,我,我不敢自己睡。”段翰飛伸出手拽了拽幕良的外衫:“出門在外,分開住很危險的。”
幕良皺了皺眉,他從榮國到玄國起個騾子都不覺得危險,現在住個客棧到是怕上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斷袖不能與旁人同塌而眠吧。
“總要習慣的。”幕良還是下定決心,分開住。
段翰飛低下了頭,眼淚含在眼眶裏,頂著這麽一張臉,做出這樣的動作,任誰都有些受不了,好像是個柔弱書生被人欺負了一般,十分可憐。
“那,那好吧,要一間房就行,我,我睡在你門口。”段翰飛說完,咬著下嘴唇,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店小二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眼前的二人,這兩人怎麽看著這麽奇怪呢。
“好了,好了,一間房,一間房。”幕良也看出店小二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不想在跟他爭論下去了,大不了讓他打地鋪吧。
段翰飛手背在身後,做出了個“耶”的手勢,幕良吃軟不吃硬,之前自己來硬的他一臉不服氣的模樣,如今自己來軟的,這不乖乖的聽話了嗎。
幕良帶著段翰飛進了房間,還不等幕良說話,段翰飛就脫了鞋子上了床。
“...”本來幕良是想讓他打地鋪的。
段翰飛往裏移了移:“我睡覺很老實的,王爺您放心,肯定不會打擾到您的。”
“...”
幕良叫來店小二打了桶熱水,他不洗澡睡不著覺,段翰飛十分清楚他這一點,所以早早就裝睡了,什麽都不能幹,過眼癮總行了吧。
幕良回頭再三確認才進了木桶,段翰飛睜開一隻眼睛,仔仔細細的看著,作啊,要不然現在自己能親自給他洗了。
幕良泡在木桶裏,腦子裏全是段翰飛,這個混蛋,當初誤會自己,竟然就這麽一走了之了,心裏有著別人還非要招惹他。
段翰飛看到幕良一臉的失望,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幕良站起身,水珠順著發絲滴在身上,段翰飛不打算在繼續看下去了,太考驗一個人的定力了,他什麽都有,就是這定力不太好。
幕良看到段翰飛睡在裏麵,想了想還是上了床,躺在一旁。
到了下半夜,段翰飛直接枕在了幕良的胳膊上,幕良想推卻怎麽也推不開,最後隻能由著他。
早上段翰飛如願以償的在幕良的懷裏醒了過來。
“王爺。”段翰飛抬起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幕良。
“醒了就起來吧。”
幕良甩了甩自己被枕麻的胳膊,真想不明白自己帶他來幹什麽。
“對不起,我以為我睡相很好,今天我睡地上。”段翰飛覺得自己婊裏婊氣的,他不信幕良會讓他睡在地上。
“好。”
幕良本就有這個想法,他自己提出來省的自己開口了。
“...”段翰飛後悔了,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還行,這老好人怎麽轉性了,還是自己不夠婊。
用過早飯後,段翰飛本來想繼續坐在幕良的馬上,但是他沒想到,幕良給他準備了一輛馬車,連馬夫都給他配好了。
“王爺,我們可以同騎一匹馬的,我不介意。”段翰飛說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幕良努了努下巴:“去馬車裏。”他可不想再抱著他騎馬了,懟自己這個難受。
段翰飛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馬車旁上了馬車。
一路上,段翰飛都沒有接近幕良的機會。
到了晚上,幕良直接讓店小二拿了兩床被褥,都不等段翰飛反應,幕良就直接躺在了**拉下了床幔。
“王爺,您怎麽不願意理我啊。”段翰飛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
幕良躺在**沒有說話。
段翰飛輕輕拉開床幔,一臉委屈的看著幕良:“王爺。”
幕良有些煩了,這個下人怎麽回事啊,怎麽總覺得他想爬上自己的床呢,也許從一開始他就這麽想的,舉止行為都十分的怪異。
“如果你在這樣,我就隨便找個人家把你賣了。”幕良語氣冷了不少。
段翰飛想了想,難道是自己太心急了,惹他懷疑了,算了,來日方長,路的一步一步走,太急了容易摔跤,得不償失。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廢話多,管不住嘴。”說完段翰飛坐在了地上,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麽辦。
想了一會,段翰飛想起來了,幕良的酒品好像不怎麽滴,灌他喝酒是個好辦法。
但幕良始終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直到有一日,機會來了。
“王爺,酒買回來了。”段翰飛買了兩壇子烈性酒。
幕良點了點頭,示意段翰飛把就放在桌子上。
“王爺,您是有心事嗎。”段翰飛站在一旁,打開酒壇給幕良倒了一杯。
幕良一開始還不肯說,但是幾碗酒下肚就藏不住話了。
“段翰飛這個狗男人,喜歡他師弟還不敢大大方方來,非要那我當擋箭牌,臨走了還誤會我。”幕良臉蛋通紅,打了個酒嗝後接著說:“他師弟死了,管我什麽事啊,我還給他運功療傷呢,我還吐血了呢,他還讓我滾。”
段翰飛站在一旁聽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原來他是誤會自己喜歡榮修雲,開玩笑,如果他喜歡榮修雲還輪得到幕子安嗎。
“那王爺怎麽不去找他問個清楚。”
幕良又喝了一杯:“找他,嗬嗬,我為什麽要找他,五行缺他能死嗎,再說了我為什麽要自取其辱,我是玄國王爺啊,我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啊,我要什麽人沒有,我非要他。”說著幕良一把拉過一旁站著段翰飛。
“以後,你就跟我了,我要娶你,明媒正娶,十裏紅妝,我就不信,我離了他還能死了不成。”說著幕良帶著一嘴的酒氣親上了段翰飛的唇。
段翰飛無語,知道他酒品不好,但是不知道他不好到這個地步啊,今天幸好是他,如果換了別人還得了。
等到了第二天,段翰飛渾身青紫的躺在**,床單上還能到隱隱約約的血跡,幕良醒後看著段翰飛懵了...
【作者有話說:前排避雷,沒有反攻,段翰飛自己裝的,下了血本自己掐的,你們懂得...
(尺度也不敢寫啊,真封我啊。現在還有沒放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