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確微微一愣,下一秒便紅著臉挪開了視線:“不、不辛苦……學長你工作才辛苦……”
陳知確視線往旁邊一飄,這才發現整個實驗室裏居然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而且這些人還都拿好奇的目光看著他,頓時有一點點尷尬:“對不起,是不是我聲音太大,打擾到你們了。”
學長學姐們回過神,也紛紛開始收拾東西:“沒有沒有,我們也正好準備下班了,你來得正好。”
溫詩侶從師弟師妹們的身上收回視線,拿上自己的東西,朝陳知確笑著說:“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陳知確馬上殷勤地湊上去:“學長你把東西給我,我來幫你拿!”
溫詩侶也沒拒絕,看著小學弟輕輕鬆鬆將自己的電腦包背了起來,明明在他背上挺大一個東西,現在放在小學弟的身上,卻跟背著一隻幼兒園小朋友的小背包似的,忍不住輕聲感慨道:“知確的身體可健壯啊……”
陳知確差點兒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溫詩侶低聲問:“我有沒有說過,知確,你的身材真的好好啊。”
陳知確心跳忽然加速,喉結飛快滾了滾,說:“學長,你說過好多次了,我之所以記得這麽清楚,是因為這也成了當時你喜歡我的證據之一……”
溫詩侶笑了一下,聲音不禁更輕了一分:“那我有沒有說過,你的身材不僅很好,還很澀啊……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嗎?我一打開門就看見裏麵一個大帥哥在健身,那一瞬間我就被你的身材狠狠地澀到了。”
陳知確被誇得暈乎乎的,心跳的速度更快了:“學長,其實……這句話我好久以前也聽到過。”
“嗯?”溫詩侶這下是真的有點驚訝了,這麽……騷的話,以之前他跟小學弟的關係,他應該不至於在小學弟麵前說出口吧?
“就是你去健身房健身的那天,我從衝涼房洗澡出來,正好碰到你在外麵跟你朋友打電話,然後你對你朋友說了這句話……對不起學長,那次我真的不是有意偷聽的,是我耳朵太好了,一出來就正好聽到了,然後……這句話也成了你喜歡我的證據之一……”
“小學弟,你也太可愛了吧!”溫詩侶實在沒忍住,踮起腳尖,在小學弟毛茸茸的腦袋上狠狠搓揉了一番。
他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這隻小學弟的內心戲這麽多呢?
陳知確的臉已經紅爆了,他才一上午沒看到學長,學長怎麽就變得……變得這麽壞了呢?
不過壞壞的學長,他似乎更喜歡了嗚嗚嗚。
“……我好可愛這句話你也說過好多次了!全都成了喜歡我的證據!”
兩人的身後,實驗室的一群加班人士安靜如雞地目送前方兩人相依相伴地進了電梯,明明偌大的電梯能裝下一噸重的人,他完全沒有一個人敢主動上前一步和那兩人一起乘坐。
直到電梯門關閉,已經開始下降,一位學姐才上前重新按下了電梯。
現場沉默兩秒後,終於有第一個人說話了:“原來溫師兄今天這麽晚才走,是因為要等人過來接他啊。”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來接溫師兄的,應該就是那個和他住在一起的大一小學弟吧?”
現在又沉默了兩秒,終於有人忍不住地說:“……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感覺溫師兄和小學弟的氣氛不太對勁?好像有點……黏糊?”
更多的他沒敢說的是,那種氛圍真的好像快要談戀愛但是還沒有談戀愛的正在曖昧期的預備小情侶啊,也就隻差一層窗戶紙了吧!
這句話一出來,全場陷入了第三次寂靜,而就在這時,電梯也重新升了起來,這個話題就此打斷。
在大家踏入電梯門的時候,不知是誰忽然說了一句:“可是溫師兄和小學弟看起來真的很般配啊。”
這句話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熱烈讚同:“是吧是吧?當初我在論壇看到他倆的照片的時候就這麽覺得了!沒想到我還挺有先見之明的!”
“所以溫師兄和小學弟應該是日久生情沒錯吧?真好啊,他們剛好住在一個寢室,談戀愛真方便。”
“這麽就已經確定了溫師兄就在和小學弟談戀愛了嗎?”
“就算現在還沒談,我看他倆之間的那種氣氛,也是早晚的事了吧。”
至於他倆都是男生這件事情……
這都什麽年代了?誰還智障地去歧視同性戀啊?
……
下午兩點的時候,陳知確和溫詩侶一起去了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與昨晚約好的白小姐見麵。
陳知確和溫詩侶因為學校就在這旁邊,所以早到了一會兒,就隨便點了點甜品和咖啡吃了起來。
溫詩侶端起咖啡隻喝了一口就皺著眉頭放下了。
陳知確馬上關心道:“怎麽了?很難喝嗎?”
溫詩侶抿著嘴搖了搖頭:“難喝倒算不上,隻是我很少喝咖啡,這個味道對我來說有點太苦了。”
陳知確馬上把自己的那杯遞給了溫詩侶,轉而把溫詩侶的那杯換到了自己的麵前:“學長你喝我的這杯,我這杯是摩卡,還加了好多牛奶和糖,甜絲絲的,學長你肯定會喜歡的,哦對了,最重要的是這杯我還沒喝過。”
溫詩侶端起咖啡,原本正準備遞到嘴邊,忽然聽到了陳知確的最後一句,意味不明地看了陳知確一眼,抿下一口之後才淡淡地說道:“其實,就算是你喝過的,也沒有關係哦。”
陳知確連忙放下杯子,怕自己不小心摔了。
溫詩侶見陳知確剛才抿了一口,開口問道:“知確,我的那杯好喝嗎?”
“還、還可以,”陳知確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上的咖啡漬,“不過對於學長你來說確實有點苦了。”
溫詩侶淡淡地說:“哦,我還以為知確你會回答好喝呢。”
“為、為什麽?”
“因為這杯是我喝過的啊,難道不應該更甜一些嗎?”
陳知確忽然感覺手裏的玻璃杯握柄變得無比燙手,他喉結滾了滾,嗓子有些沙啞地問道:“……學長,你剛才是在故意撩我嗎?”
溫詩侶挑眉:“你覺得呢?”
陳知確眼巴巴地看了溫詩侶一眼,對上溫詩侶眼中明顯戲謔的笑意,忽地趴了下來,將臉埋進了自己的手臂中,就好像一隻害羞的大狗狗被調戲了之後將羞紅的大毛臉埋進自己同樣毛茸茸的雙爪裏一樣,隻拿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瞅著溫詩侶,悶悶地說:“……學長,你變壞了。”
真是……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
明明塊頭那麽大,還故意賣慘,還賣萌,誰能欺負得了你啊?
溫詩侶承認自己被狠狠萌到了,不過他不說,還更加壞心眼地加倍逗弄純情的小學弟道:“我就是故意欺負你,你能拿我怎麽辦?”
回答上麵那個問題,隻有他能欺負得了。
“學長……”
“……呃,兩位好。”已經進店好幾分鍾的白小姐終於忍不住上前打斷了陳知確和溫詩侶的對話。
她一進來就遠遠地看到這兩人在那邊旁若無人地調**情,搞得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了!
隻是……她怕自己再不過去,這倆該出去開房了!
簡直沒眼看啊沒眼看。
陳知確一秒坐直身子,表情淡定地朝白小姐點了點頭,禮貌矜持地說:“白小姐,您好,請坐。”
……如果忽視掉他依然通紅的臉頰的話,確實看著像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溫詩侶含笑地看著陳知確故作冷靜的模樣,直把清純小學弟看得更紅了,這才微笑著朝白小姐也道了一聲好。
白小姐莫名被喂了一口狗糧,抽著嘴角坐了下來。
接下來,溫詩侶不帶絲毫主觀偏見的將事實客觀闡述了一遍,還把自己購物車裏買的那些奢侈品給白小姐看。
白小姐與韓自秋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眼就看出來那些東西是經常穿戴在韓自秋身上的,臉色頓時變了。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在談戀愛之前肯定都會將對方的背景調查清楚。
也是之前韓自秋能忍,竟然真的跟溫詩侶一點曖**昧都沒有,所有認識他們的人都隻會說他們是關係很好的普通朋友,以至於白小姐從頭到尾都被死死地蒙在了鼓裏。
溫詩侶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們是怎麽認識?韓自秋跟我說你們是兩邊的家裏互相介紹相親認識的。”
白小姐受到了欺騙,此時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聽到這話更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屁!分明就是他在外麵出差的時候主動勾搭的我!說句不太禮貌的話,以我的家庭條件,還能輪到他當我的相親對象?他算哪兒根蔥?”
溫詩侶的臉色也有點不太好看。
原來這個人在所有人麵前都從來沒有一句真話。
白小姐簡直快氣死了,還感覺到了如溫詩侶昨晚一般的強烈的惡心感。
她都不敢相信,他這段時間居然就抱著這坨屎啃了這麽久!看得陳知確都忍不住同情白小姐了。
他家學長比較聰明,及時發現了屎的本質,跟屎接觸的倒也不多,這個白小姐看起來就比較慘了,好像跟屎切實地發生過什麽。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過什麽,但是就以那坨屎的惡心程度,就算是牽個手應該也能惡心半天了。
“該死的基佬,騙婚都騙到我的頭上來了,該不是看小說看多了,真以為自己是個萬人迷種馬呢,把我們一群人耍得團團轉!”白小姐瞥見陳知確和溫詩侶的臉,連忙解釋,“你們別誤會,我不歧視同性戀的,我就是單純地惡心騙婚渣男而已!”
“我知道。”陳知確點點頭,頗有些同仇敵愾,畢竟這坨屎不僅騙了白小姐,還騙了他親愛的學長呢,“渣男這種東西不分性向,無論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騙人就是惡心。”
溫詩侶說:“那麽白小姐,事情真相我們已經全都告訴你了,接下來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就交給你自己了。”
“我明白的,我們白家不會輕易放過那個渣男的,非常感謝兩位的幫助和提醒,我是白家的獨生女,白家並不重男輕女,家裏公司也早就說好未來由我掌管,我在家裏還是有點話語權的,未來要是兩位有哪裏需要白家幫忙的,我一定在所不辭。”
“白小姐言重了。”
白小姐站起來,與陳知確和溫詩侶分別握手告別,最後真誠地道了謝,然後匆匆離開了,一副迫不及待地想要趕緊回去好好收拾韓自秋的樣子。
溫詩侶目送白小姐的身影消失在店外一輛高檔汽車裏,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白小姐竟然還是個女強人,也不知道怎麽就和我一樣看走眼了。”
陳知確幸災樂禍地哼哼:“這回那坨屎算是踢到鐵板了,騙婚渣男就是該死!活該!”
……
韓自秋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然而陳知確的追妻之旅還在繼續。
既然要追人,那當然少不了約會。
一提到約會,陳知確的怨念可真是非常大了。
“學長,這一次的電影票才不是用來做什麽測評的,而是真真實實跟我一起約會用的,沒錯吧!”陳知確直到坐到了電影院,還湊到溫詩侶耳邊嘀嘀咕咕地念叨著,可見之前的自作多情真的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心理陰影,現在無論做什麽,都一定要先跟學長確認清楚這件事情的真實含義。
溫詩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摸了摸委屈大狗狗的腦袋:“是是,今天這場電影就是特意陪你看的,以後所有的事情都是特意陪你一起做的,這下你總不用擔心了吧?”
陳知確嘿嘿傻笑,嘴角咧得都快和太陽肩並肩了。
今天是工作日,過來看電影的人並不多,再加上他們特意挑選了兩個比較偏僻的座位,周圍都空空****的,沒有其他人,方便了他倆說小話。
電影很快開始,在屏幕忽暗忽暗的光線中,陳知確貼近溫詩侶的耳邊低聲說話:“學長你知道嗎?當初我還沒有開竅,我看到你不斷拿起爆米花的手就特別想摸,我還偷偷聞你身上的香味,偷看你的側臉,發現你的眼睫毛好長,鼻子好可愛,嘴唇好粉好軟,我就看著你的牙齒輕輕的咬嘴唇,看見你唇瓣的軟肉被你的牙齒咬得反複彈起來又凹陷下去,好像果凍或者果實一樣,特別Q彈特別甜美,特別好吃的樣子,我當時就好像一個大色魔一樣,無法自拔地在腦海中對學長各種意****YY,我的心跳當時就快得快要爆炸……當然,現在也是一樣。”
陳知確一邊說著,一邊試探著將手摸向了溫詩侶放在爆米花桶裏的手。
指尖輕輕相碰的時候,溫詩侶的手指條件反射地往回縮了一下,倒也沒有推拒。
陳知確立刻心花怒放,強忍下激動的內心,把溫詩侶的手牽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雙眼目光灼灼地盯住溫詩侶的表情,舔了一下嘴唇道:“……學長,你有感受到嗎?我的心跳,我的心跳真的好快啊,從我和你出門起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現在你的手摸到了我的胸肌上,我的心跳變得更快了,好像快要從胸膛裏炸出來一樣。”
溫詩侶整個人已經紅透了,他覺得這隻小學弟簡直太狡猾了,什麽羞恥害臊的話都往外說,簡直一點都不知羞,還害得他的心跳也跟著變得好快好快。
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他以前才沒有這麽害羞,即使是在他眼瞎看上韓自秋的那段時間,他對於韓自秋的狀態也更多的是崇拜和仰慕,哪裏有像現在這樣,渾身上下都快燒著了,簡直害臊得要命。
溫詩侶輕輕吸了一口氣,強忍羞恥小聲道:“……我也一樣。”
陳知確心一跳:“什麽?”
“我的心跳,也和你一樣快。”
溫詩侶便也握過陳知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透過溫詩侶單薄的胸膛清晰地傳遞給了陳知確的掌心,然後以更快的迅速即刻蔓延至陳知確的全身。
陳知確的腦袋轟一聲炸了,四肢都燙得輕微地發顫。
“學、學長……”陳知確掌心微顫地感受著溫詩侶溫熱的肌膚,嗓子幹得快要冒煙,“我、我想摸摸你的手,可以嗎?”
“會不會用詞啊,一個牽手跟你說的這麽猥瑣。”溫詩侶笑嗔了他一聲,然後主動握住了陳知確的手,指尖靈活地一滑,便探入了陳知確的指縫間,與陳知確十指相扣,“給,拿去,隨便你想怎麽摸都行。”
陳知確簡直恨不得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來瘋狂地旋轉跳躍他閉著眼!
學長回應他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學長已經嚐試著開始接受他了?!
電影有什麽好看?
哪裏有學長好看!
接下來的所有時間,陳知確都一直用眼睛偷瞄身邊的溫詩侶。
然後陳知確就發現了一件更加令他高興的事情。
學長竟然也在偷偷看他耶!
溫詩侶幾次被小學弟抓了個正形,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但是這電影看著看著,他的視線還是不受控製地跑到了小學弟的臉上。
然後這個時候小學弟就會好像吃了一顆糖果獎勵一樣,那個朝他會有一個巨大的燦爛笑臉,立刻就將他原本的尷尬衝刷得一幹二淨。
是啊,正是因為喜歡,所以才會有情難自禁時的不自覺流露,這是多麽正常的事?而直白地表達愛意,又怎麽會是什麽羞恥的事情呢?
陳知確的反應給了溫詩侶莫大的動力勇氣,溫詩侶也不再壓抑自己,大大方方地盯著陳知確看了起來。
然後看著看著,難道是一開始就坦坦****的小學弟率先受不住了。
“學、學長,你看電影,不要再看我了好不好?我害羞。”
“噗。”溫詩侶低笑著湊到陳知確耳邊,溫熱的氣息將陳知確的耳廓燙得快要滴血,“這麽純情啊?隻是讓學長看兩眼就受不了了,那一會兒學長要是想對小學弟做點更過分的事情,小學弟是不是要原地去世了?”
……這下好了,陳知確不僅臉上快要爆炸,下麵也快要爆炸了。
“學長……”陳知確萬分羞恥地夾住了雙腿,兩隻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溫詩侶,一副受了欺負委屈巴巴的樣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接下來我們誰都不許偷看對方,都要好好看電影,知道嗎?”
話雖這麽說,不過各種小眼神還是不少的,隻是沒有像剛開始那麽肆無忌憚罷了。
溫詩侶忽然想起一句話,如果你沒有同樣也在偷看對方的話,你是怎麽發現對方在偷看你的呢?
這可不就是現在他和小學弟之間的狀態嗎?
雖然溫詩侶都說了陳知確想怎麽摸他都行,但是陳知確哪裏真有膽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色眯眯地摸學長的小手。
溫詩侶是如何與他十指交握的,陳知確就一直僵硬地保持著那樣的狀態,一絲一毫都不敢動,就怕自己動了學長覺得不舒服了,又把手給收回去了。
由於他們中間的手握在一起,而爆米花也在中間,於是他們隻能用另一隻手艱難的伸到中間來拿爆米花吃。
然而無論再怎麽艱難,陳知確和溫詩侶誰都沒有鬆手。
直到電影結束,兩人也依然沒有鬆開手,就好像把這件事情忘記了一般,手牽著手離開了電影院。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兩人再一次走到了當初那座橋上。
這一回,陳知確主動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麵朝溫詩侶,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學長,你記不記得,當時你就是在這座橋上,告訴我,告訴我你有一個喜歡的人的事情,我那個時候不是誤會你喜歡的人其實是我嗎?我就故意問你那是個什麽樣的人,然後把你的回答瘋狂的代入了我自己,更加堅定了學長你喜歡的人就是我,當你問我你的表白會不會成功的時候,我猛一下忽然就開竅了,我發現原來我也是喜歡學長的,我好喜歡好喜歡你,我當時還傻乎乎的以為我們是雙向暗戀,雙向奔赴,因為怕打亂了你的告白計劃,讓你的準備付諸東流,所以我就沒有馬上告白,想著等你告白的時候,我就立刻答應,然後我們就能幸幸福福地在一起……”
陳知確牽過溫詩侶的手,雙眼直視溫詩侶的雙眼,臉頰通紅,聲音也有點顫抖,緊張地深吸一口氣:“我、我說了這麽多是想告訴學長,我很後悔當時我在認清自己內心的那一刻沒有立刻向學長告白,所以我現在在這裏,想要彌補我當時的遺憾,雖然我每天都說過好多好,學長你可能會嫌我囉嗦,但是我還是想在此時此刻第無數次地認認真真告訴學長,學長,我喜歡你,我好愛好愛你,你可不可以做我老婆?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溫詩侶聽著前麵還挺感動的,結果最後那段土裏土氣的告白一出來,溫詩侶立刻憋不住笑噴了出來。
陳知確馬上急了:“學長,你別光顧著笑啊,你倒是快回答我的問題啊,你、你能不能做我老婆啊……”
他還覺得自己說得挺感人的,學長怎麽就笑了呢?
溫詩侶抹了抹不知是因為笑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麽而濕潤的眼角,忽然聲音輕輕地說:“知確,我想吻你,你會給我嗎?”
陳知確一愣,下一秒心髒就幾乎以他身體能夠達到的極限的速度極快地跳動起來。
陳知確舔了一下嘴唇,伸出一隻手試探地碰了一下溫詩侶的臉,對上學長鼓勵的溫柔眼神,便又緊張地將臉也湊近了過去,抬著學長的下巴,輕嗅著學長的氣息,嗓音沙啞地問道:“學長,你這算是答應了我的追求了嗎?”
想親他什麽的,可是學長親口說出來的,這回總不是他自作多情了吧?!
小學弟這是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啊,這都還不敢相信……溫詩侶簡直哭笑不得,主動湊上去,在陳知確的嘴唇上輕輕貼了一下,撓著小學弟的下巴,柔聲催促道:“是啊,所以你到底能不能快點啊?”
陳知確深吸一口氣,手臂用力握緊溫詩侶的腰,側過臉,再也無法忍受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在唇瓣相貼的瞬間,陳知確差點兒高興得哭出來。
世界上怎麽有和學長接吻這麽幸福的事情?
學長的味道好香好香,學長的嘴唇好軟好軟,這樣美妙的感覺,比他以往任何一次幻想都要甜美一百倍!
好想一輩子就這麽吻下去啊……
好想……
陳知確敏銳地察覺到懷中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似乎就要滑倒在地,連忙蹭地睜開眼睛,然後就看見學長張著紅**腫的嘴巴急促地氣喘著,滿麵通紅、雙眼迷離,一副快要因缺氧而暈過去的虛弱模樣,嚇得陳知確連忙將學長放到橋邊坐下,連忙輕撫學長的後背,幫學長順氣,急切地問道:“學長?學長?你沒事吧?”
溫詩侶緩了好半天才喘過氣,對上小學弟著急不行的模樣,紅著臉搖了搖頭:“……我沒事。”
陳知確都快急死了,根本一點都不相信:“怎麽就沒事了呢?沒事學長你怎麽忽然暈倒了?學長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們要不要上醫院看看?”
“真沒事……”溫詩侶生怕小學弟真把他拖到醫院去了,隻能強忍羞恥澄清道,“我隻是……我隻是喘不過氣,所以有點頭暈……”
陳知確愣了愣,花了幾秒鍾理解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頓時緩緩地張大了嘴巴,用一種仿佛發現新大陸的眼神看著溫詩侶:“學長你竟然……”
溫詩侶一把用手捂住了小學弟的嘴,用泛紅的眼角瞪他:“你要是敢嘲笑我,你就再也不想親我了。”
陳知確倒吸一口氣,趕緊將到口的驚呼咽了下去,然而他心裏的小人卻被萌得滿地亂爬。
學長怎麽可以這麽可愛?竟然因為體力不支而被親暈了?!
溫詩侶簡直不敢直視小學弟亮晶晶的雙眼,感覺緩得差不多了,就在小學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學長,你這樣不太行啊,身體太虛了,我都沒感覺我親了有多久,你就不行……學長你別誤會,我這真不是在炫耀,隻是在關心你的身體!”陳知確含羞帶怯地瞥了溫詩侶一眼,“學長,你看啊,我們肯定不可能隻親這麽一次就算了吧,以後肯定還會有很多親親的,總不能每一次,都以學長你暈過去為結束吧……
“嗯,我覺得接吻這件事情很舒服,我也很想讓學長能夠和我一樣這麽舒服,不能隻光我一個人享受,而且說真的,不光是接吻這件事,學長,你這樣讓我對你的身體健康很擔心,所以學長,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和我一起做運動啊?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溫詩侶心想也是,以小學弟這麽強悍的體力,光是接個吻他就受不了,那要是再做點其他的什麽,他該不是要直接死在**吧?
“好,那回頭你要運動的時候就帶帶我吧。”
陳知確絲毫不知道學長想的可比他想的黃多了,聽到學長答應下來,馬上開心地搖起了尾巴。
“好,等我回去我馬上就位學長你製定好運動計劃!學長你放心,有我陪著你,保證你可以收獲一個健健康康的身體!”
……
追妻之旅圓滿結束,學長的強身健體計劃很快提上日程,當初陳知確送溫詩侶的那張*/*/健身卡也終於有用了。
不過很快,陳知確就發現在健身房幫學長鍛煉有個非常大的隱患。
運動時候的學長臉頰會變得很紅,好像熟透的果實一樣,臉上也都掛滿了細密的汗霧,就好像果實上沾著的晶瑩的露水,學長還會微微張開嘴巴,喘出很好聽的聲音出來,而陳知確自從學會接吻之後,無論何時何地看到學長的嘴都會產生非常不純潔的念頭,麵對現在這樣美麗的學長,陳知確更是一眼都看不下去,隻怕自己再多看一眼,自己就會不受控製地直接撲上去。
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指導鍛煉的過程中難免會有肢體接觸,從前陳知確也不是沒有指導過學長,隻是那個時候他和學長的關係還很純潔,他也有刻意與學長保持距離,當然不會發生什麽。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現在的學長對於陳知確來說,完全就是一個行走的春**藥,再加上兩人都已經是男男朋友的關係了,完全不存在什麽避嫌,而陳知確但凡表現出一點想要遠離的架勢,學長還會不高興。
於是陳知確隻能痛並快樂著地碰著學長,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他差一點點就要當場出醜了!
陳知確果斷打道回府,就算不使用健身器材也是可以鍛煉的,這大庭廣眾之下簡直沒法待了!
回去之後,陳知確帶著溫詩侶一起做俯臥撐。
可能是受到當初那場俯臥撐比賽的影響,溫詩侶對於俯臥撐這種運動有著強烈的好感,興致衝衝就要嚐試,然而當他開始做的時候……
好吧,果然運動這種東西,隻有看小學弟做才是最美好的。
陳知確自己都不知道,運動過程中喘著粗氣,汗涔涔的小學弟對於他來說究竟有多麽誘人。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做不下去了。”再次嚐試失敗之後,溫詩侶軟趴趴地躺倒在地上,說什麽也不想再繼續了。
“學長,你再堅持一下,今天的數量隻剩下最後十個了,很快的!”
“什麽?竟然還有十個?”溫詩侶大驚失色,然後一臉痛苦地擺了擺手,“你別想了,我是不可能繼續的!”
陳知確一臉為難,學長的身體固然重要,但是不聽話的學長他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簡直進退兩難。
忽然,陳知確不知想到什麽,臉頰微微一紅,有點羞澀地說:“學長,要不我幫幫你吧,就是,我忽然想起來我以前看的一些小視頻,內容是關於情侶之間如何配合運動的,比如在做仰臥起坐的時候,每一次起身都可以親吻一下對麵幫忙壓住自己腿的人的嘴唇,是不是一下子就很有動力了呢?俯臥撐也是一樣的,就是我躺在下麵,學長你撐在我的身體上,這樣你每次下來都可以親我一下,學長你要試試嗎?”
溫詩侶:“……”
溫詩侶:“倒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現實和幻想總是有差距的,等到溫詩侶撐在了陳知確的上方,他才發現小學弟的塊頭實在是太大了!別說做俯臥撐了,他光是這麽撐著,就已經快要和小學弟胸膛相貼了!
溫詩侶光是這麽撐了一會兒就脫力地軟在了陳知確的身上,唯一與幻想相同的是,溫詩侶的嘴唇卻是準確地貼上了陳知確的嘴唇……雖然是溫詩侶主動親上去的,然後兩個人就順勢抱著親了一會兒。
“學長,有沒有覺得你的體力好了很多?看來我們這段時間的堅持還是有效果的!”
“那今天的俯臥撐能不能……”
“不可以!”陳知確急促打斷,下一秒就變得委屈巴巴起來,一把將臉埋進學長的肩窩裏蹭了蹭,“學長你不要這樣,你想想我們的未來!我真的不想嚐試把戀人親暈過去的感覺啊學長!我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
“我忽然一個新的想法,或許可以幫助我把俯臥撐完成,就是需要小學弟你配合我一下。”
兩分鍾後,溫詩侶再次撐在了陳知確的上方,不過與剛才不同的,這回溫詩侶的雙手與陳知確十指相扣,兩人的手臂同時抻直,這樣就不存在陳知確塊頭太大溫詩侶框不住的情況了。
然後……陳知確開始反複彎曲手臂,躺著做起了俯臥撐,而溫詩侶還是保持著抻直胳膊的狀態,等著小學弟彎曲胳膊,把他的身體送下來,隻是這樣就沒有辦法親吻小學弟的嘴唇了,稍微有點可惜。
“學長,你這算作弊吧,”陳知確抿了一下嘴唇,“這完全就是我在動,你根本就動都不動一下。”
然而溫詩侶這個一動不動的卻反而喘得比陳知確還厲害。
“怎麽就、作弊了呢?反正你需要鍛煉的是、是我的體力,又不是我的、我的臂力,不是嗎?”
陳知確看著自己心愛的學長在自己上方起起伏伏,每一次彎曲手臂之後的距離明明那麽近,卻怎麽都親不到,就跟在大狗狗的麵前吊了一塊香噴噴的大骨頭似的,勾得陳知確心裏一陣抓耳撓腮的難受。
當然最關鍵的是,學長他、他怎麽可以喘成那樣啊?!
一滴汗水從溫詩侶的鼻尖滴落到了陳知確的嘴角,陳知確跟個變態似的伸出了舌頭,當著溫詩侶的麵將那滴汗舔到了嘴裏。
溫詩侶呼吸一窒,呼吸聲頓時更加重了。
陳知確受不了地收起手,讓溫詩侶再次趴進自己懷裏。
溫詩侶溫柔地撫摸著陳知確俊朗的側臉,湊上去親吻他的喉結,用牙尖輕咬道:“怎麽忽然停下來了,不是還有最後兩個沒做完嗎?嗯?”
陳知確羞赧地撇過頭,隻是將懷裏的學長抱得更緊。
溫詩侶感到了什麽,微微一挑眉,主動從陳知確的身上撐起來,然後緩緩挪下去。
“學長?你別這樣!”陳知確大驚失色地將溫詩侶扯了回來。
學長怎麽為他做這樣的事情?!
那可是學長!!
溫詩侶安撫地親吻小學弟的嘴唇,示意他鬆手:“知確,不是因為你想要,而是因為我想給你,你不要阻止我,好嗎?”
“可是……”
溫詩侶深吻下去,直把陳知確迷得神魂顛倒,這才一邊咬耳朵,一邊用好聽的聲音說:“知確,聽話,還是不是主人的乖狗狗了?嗯?”
“……嗯。”
溫詩侶心想他可真是出息了,竟然還有靠接吻打敗小學弟的一天,不過這也是他占了小學弟純情的便宜。
但是不得不說,純情的小學弟真的非常可口啊。
……
就在即將出來的一瞬間,陳知確猛然回神,一把將學長拽開,同時用手擋住了學長的臉。
溫詩侶愣愣地看著小學弟的手:“怎麽了?不喜歡嗎?”
陳知確將手擦幹淨後,將學長抱進懷裏,聲音悶悶地說:“不喜歡……”
溫詩侶有些疑惑:“但是很多人都會喜歡看到自己的東西粘在對方臉上,這樣會讓他們有一種控製欲和shi**nue欲被滿足的爽感。”
陳知確更加不高興了,腦袋上的狗耳朵都耷拉了下來:“……我隻是感覺這樣的行為很不尊重學長,學長能這樣幫我,我已經非常滿足了,不需要再用這樣的行為充實內心,我懷裏抱著的學長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滿足了。”
溫詩侶愣了一下,下一秒心髒立刻化成了一灘水,柔軟得不像話。
“知確,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好愛你。”
“學長……!”
“不要叫我學長,喊我的名字。”
“……詩、詩侶。”
“我想要你,我要給你。”
“詩侶……詩侶……”
“知確,抱我,”溫詩侶朝陳知確伸出來雙手,“用力地、狠狠地、盡情地擁抱我。”
大狗狗再也受不了,嗷嗚一聲就朝肉骨頭撲了上去。
……
又過了一段時間,原本在實驗室裏已經消失了很久的韓自秋忽然出現。
當時已經接近下班的時間,韓自秋將溫詩侶喊到了一間空曠的實驗室裏。
溫詩侶當即打開了與小學弟的語音通話,這才迤迤然地將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跟著韓自秋走了進去。
“說吧,你想說什麽?”溫詩侶抱臂問道,他看向韓自秋的眼神已經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哪裏還有當初的半分情誼。
此時韓自秋的麵容已經變得非常頹廢,滿臉飽受挫折和打擊的模樣,哪裏看得出當初半點的意氣風發,他用充滿仇恨的視線狠狠盯著麵前的溫詩侶,雙眼裏血絲遍布:“是你……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對不對?我不過就是拒絕了你的追求,我不過就是跟其他的女人曖*昧了一點,你用得著這樣因愛生恨嗎?你難道就這麽想毀掉我嗎?你怎麽能這麽惡毒?這麽自私呢?”
他是一個把事業和名利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的人,結果就在前幾天,他忽然得知,自己明年本來應該穩穩當當地通過的博士學位被卡了!
博士畢業有多難,不親身體會的根本就不知道。
他草根子出身,從小到大受的教育就比不上那些精英教育,現在他擁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靠自己的能力爭取過來的,他本來已經計劃好,等明年他的博士畢業後,他就繼續去國外鍍金,衝博士後,最好能哄著那個女人和他一起出國,幫他創建自己的實驗室,等他功成歸來,那個女人應該也早就被他徹底拿捏在手心了,他就再回來找溫詩侶溫存,與溫詩侶徹底在一起。
他明明有著那樣光明的未來,結果全都毀了……全都被麵前這個惡毒的男人給毀了!
溫詩侶純純無語,他覺得自己同意聽韓自秋說話簡直就是腦殼有包,他早該知道的,這人就是聽不懂人話:“你想多了,我什麽都沒做,我也根本不知道你經受了什麽,我隻能說,你現在遭受的這些,都是你罪有應得,至於因愛生恨什麽的,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我在你生日那天,對你就已經徹底沒了任何感情,想毀掉你什麽的你真的想多了,我現在和我男朋友恩恩愛愛的,正忙著談戀愛呢,哪裏有時間報複你,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你在我心裏的地位還沒有這麽高,要不是你今天忽然來找我,我連你是誰都忘了。”
這樣一番絕情的話,無疑是給了一向高傲自負的韓韓自秋一記無比沉重的打擊,韓自秋一臉世界觀破碎的模樣,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溫詩侶剛才都說了什麽,不可思議地喃喃低語:“……不可能,你明明那麽愛我,怎麽可能能這麽輕易地就放下我?不,我不信,你是不是在故意用激將法刺激我?你是不是怕我喜歡上了別人,所以才故意用這樣的話傷害我?”
他仔細觀察溫詩侶的表情,盼望著能從他的表情裏讀出哪怕一絲的恨意或愛意,然而什麽都沒有。
溫詩侶看向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不說恨意和愛意,就連惡心、憤怒、嫌棄這樣的情緒都沒有。
——他已經無法掀起溫詩侶的任何情緒。
這種發現無疑讓韓自秋完全無法接受,他徹底歇斯底裏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瘋了,一直喃喃地說著你愛我你愛我什麽,聽得溫詩侶忍不住就想接一句蜜雪冰城甜蜜蜜了。
“……”算了,反正聽不懂人話,再多說什麽也沒有用。
溫詩侶轉身就走。
“不……你別走!你不許走!你不就是想要我嗎?我現在就給你……”
“呃,”溫詩侶實在有被無語道,而且還突然被油到了,趕緊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回頭提醒了韓自秋一句,“這個房間裏有監控。”
韓自秋整個人已經有點魔怔了:“嗬嗬嗬,監控算什麽?等回頭我把監控刪了,誰都別想知道這個房間裏發生了什麽。”
“……好吧,你開心就好。”溫詩侶敷衍了一句,抬手握住門把手,眼看就要打開門。
然而韓自秋卻十分不甘心,忽然從背後撲了上來,眼看就要碰到溫詩侶的後背——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溫詩侶一個利落的轉身飛踢踢飛了出去。
韓自秋好不容易才養回來一點的尾椎骨再次哢嚓一聲破碎了,韓自秋當即疼得滿臉猙獰、頭皮發麻,掙紮了好幾下都沒爬起來。
溫詩侶張大嘴巴,愣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我去,小學弟教我的這個防身術原來這麽管用的嗎?”
要是在以前,溫詩侶和韓自秋都是長時間待在實驗室裏不運動的,誰也不比誰的身體好多少,隻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溫詩侶一直被陳知確強迫著做運動,而韓自秋正因事業上的事情焦頭爛額,溫詩侶可比韓自秋的身體強多了,竟是直接一腳把人踹飛了。
“你他媽……”韓自秋終於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了。
然而他才往前踉蹌了一步,身後實驗室的門忽然被推開,陳知確風一樣衝了進來,抬腳對著韓自秋就又是一腳。
陳知確的腳力和溫詩侶的腳力比起來到底不一樣。
韓自秋瞬間就如同一塊爛泥般攤在牆角徹底爬不起來了。
“艸你媽的,就你這坨惡心巴拉的屎還想染指學長?滾一邊兒去吧!”
陳知確呸了韓自秋一嘴,馬上湊到溫詩侶身邊關心道,“學長你怎麽樣?有沒有事?有沒有被那坨屎碰到?要是碰到了我們趕緊回去洗幹淨!我再幫你消消毒!好臭好臭!”
溫詩侶把手機通話關了:“……知確,你能別說得那麽惡心嗎?”
本來沒什麽感覺的,聽到小學弟這種形容,他忽然就有點犯惡心了!
陳知確上上下下細致地檢查了一遍溫詩侶,確定學長是真的一切安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當他回過頭的時候,他麵對學長時溫柔的表情立刻變得陰沉起來。
他沉著臉走到韓自秋身邊,單手將韓自秋提了起來,拖到一個合適發揮拳腳的地方後一聲不吭地就暴揍了起來。
韓自秋一邊慘叫,一邊威脅:“你給我住手!這個房間裏有攝像頭!你信不信我回頭告你!讓你在這個學校徹底待不下去!”
陳知確直接把韓自秋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哦,監控算什麽?等回頭我把監控刪了,誰都別想知道這個房間裏發生了什麽,你還告我?那我還要告你猥褻呢!”
韓自秋麵容微微一僵,色厲內荏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以為實驗室是什麽地方,監控你說刪就刪?你以為你是誰?”
陳知確也不多話,當即掏出手機就給校董打去了電話,張口就是:“喂,叔,我現在正在生科院的實驗樓五樓的某間空實驗室裏暴打一個基佬裝直騙gay又騙女孩子還試圖騙婚的絕世大渣男,因為這個絕世大渣男剛才竟然想要當場強迫那個曾經受到他欺騙但是現在已經成為我男朋友的我的男朋友,他剛才還威脅我說要拿監控告我打他呢,所以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問一下你,能不能幫我把這段監控給刪了。”
校董:“……”
下一秒,校董暴怒的聲音從手機對麵傳了出來,陳知確乖巧地聽完叔叔的訓斥,得到了事情會完美解決掉的承諾後,這才高高興興地道了謝,然後朝韓自秋挑釁地一挑眉:“哦豁,監控沒了,我看你拿什麽去告我。”
韓自秋:“……”
韓自秋滿臉不可思議:“你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能力……你、你到底是誰?你一個直男答應和溫詩侶在一起不就是為了他的錢嗎?”
陳知確終於也和溫詩侶一樣被韓自秋無語到了:“你誰啊,憑什麽說我是直男?我明明彎得不行好吧?真是的,我不過就是在學校裏低調了一點,什麽屎啊惡心的東西就都粘上了,我這麽跟你說吧,就你前段時間心心念念想要攀上的白家見了我也要尊敬幾分,還有你的事情是我告訴白家的,你現在的下場也都是白家做的,跟學長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要是再讓我看到你糾纏學長,或者在學長麵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針對你的可就不隻是白家了。”
韓自秋渾身發顫,直到這時才終於明白自己這是招惹了什麽恐怖的存在。
然而現在後悔都晚了,他已經把白家得罪死了,未來是什麽樣子,他也完全想象不到了。
但凡他沒有那麽貪心,早早跟溫詩侶斷了,專心哄著白家一個就好了。
等他有權有勢之後,什麽樣的美人他得不到呢?說不定等到那個時候,連溫詩侶,他也能搶過來……
他錯了,他唯一的錯,就是還不夠沉穩,太早暴露了自己。
明明已經堅持了那麽多年,卻在即將成功的這一刻,功歸於潰了,這讓他怎麽能不後悔?怎麽能不怨恨?
隻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
陳知確警告完韓自秋後,便牽著溫詩侶的手走出了實驗室。
然而在他踏出大門的一瞬間,陳知確臉上凶狠的表情立刻變得柔軟無比,把一張大臉伸到溫詩侶麵前,搖著尾巴邀功道:“學長,你看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帥氣?特別霸氣?特別神武?誰讓你看我這麽帥,有沒有感覺更愛我了一點點呢?”
溫詩侶笑眯眯道:“是啊,我愛死你了,小學弟你簡直帥得我腿軟,恨不得當場把你給辦了。”
陳知確立刻用雙手捂住了紅彤彤的臉:“學長,你好澀啊……”
溫詩侶:“……”
這麽大隻的大狗狗害羞撒嬌什麽的可真是……太可愛了叭!
溫詩侶笑著揉了揉陳知確的腦袋,親吻了一下他的耳廓,低聲說道:“走,乖狗狗,和主人回家,主人獎勵你香噴噴的肉骨頭哦。”
……
又過了一段時間,聽說韓自秋被調去了分校,徹底離開了這個實驗室。
溫詩侶提前了一年掌管實驗室,白小姐還給他倆發來了消息,匯報了一下白家之後的動作。
聽說白家那邊已經計劃好,把韓自秋的博士學位卡個一兩年,讓他在學校白打點工,消磨他的精神,然後再高抬貴手地放他通過,把他送到國外去。
學曆什麽的還是有的,至於等到了國外會發生什麽,陳知確和溫詩侶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些跟他們可沒有什麽關係,因為他們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作者有話說:
【《紙片人老婆說他不能沾水[末世]》主攻+星際+末世+養老婆】
帝國君王傅星闌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不近美色,國師為了使自家君王開竅,特別進獻一款沉浸式戀愛手遊。
傅星闌看著手機裏嬌弱軟萌的小美人很不屑,但是在國師的幽幽注視下還是忍氣吞聲地戳了一下小美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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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來臨,沐雪顏獲得獸型異能,因為優越的外貌被抓走賣給了基地高層。
精致豪華的大**,沐雪顏將一把刀藏在枕頭下麵,隻等基地高層進來,就跟對方同歸於盡,沒想到自己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翻,屁股朝上一頭栽進被子裏,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從浴袍裏驚恐地豎起來。
沐雪顏:???
傅星闌尷尬地挪開視線:……嘖,好像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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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闌逐漸懂得了養老婆的快樂。
老婆沒新衣,傅星闌立馬氪金購進365套激萌酷帥的製服套裝,365天一天一套給老婆換著穿。
老婆被調戲,傅星闌怒砸一萬金幣發射一枚火箭炮,炸平整棟基地樓。
老婆要升級,傅星闌當晚就打包一千隻喪屍送給老婆當早餐。
沐雪顏:……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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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雪顏發現,有一個看不見的人一直在默默幫助自己。
雖然這個人很流氓,很癡漢,總是喜歡給自己穿奇怪的衣服,有時行為還非常直男且令人無語,但沐雪顏仍無法控製地被對方的溫柔寵溺深深吸引。
沐雪顏:好想親眼見到他啊,我的老攻一定是一位英俊強大的天之驕子,好想被他親手觸碰啊,他一定會喜歡我的耳朵和尾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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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後來某天,顏顏老婆借用強大的遊戲係統幻化來到傅星闌的世界。
因為老婆是黑科技紙片人,不是真人,所以不能沾水,然而flag立不得,所以老婆不幸沾水了,身體蔫兒了。
傅星闌嚇得半死,連忙抱起老婆用烘幹機烘幹,結果老婆幹是幹了,就是變成了一隻哈巴狗一樣皺巴巴的紙片人。
沐雪顏一照鏡子,心態崩了,嚶嚶嚶地逃回了自己的世界。
#傅星闌痛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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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冰山麵癱對受寵溺溫柔os狂魔真香攻×對外清高孤傲對攻軟萌黏人嬌貴愛美薄臉皮受
ps:攻受雙方都會在雙方世界穿來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