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木偶道出真相

看著張美麗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尋思良久。

躲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即便我老老實實躺在店裏麵睡覺,也有禍從天降的那一刻。

在張美麗一再慫恿之下,我最終還是點頭。

雖說是帶秦玲玲的屍體回來,但權當是趁著過年的機會去日本旅遊。

訂好機票,登機前給李紀子打了通電話。得知我們要過來,李紀子有些詫異,但也沒說其他事情,隻是讓我們一切小心便掛了電話。

飛機降落後,從機場出來,李紀子已經等候我們多時。

張美麗為了見秦玲玲非常著急,連飯都沒吃便朝寺院趕去。

秦玲玲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躺在昏暗的房間內沒有任何聲息。讓張美麗和秦玲玲單獨相處了一會兒,我和李紀子來到房間門口,看著眼前的皚皚白雪。

可能是因為木偶的事情,二人之間的話題明顯少了很多。

搓了搓雙手,我側目說道:“李紀子,我們這次過來,打算將秦玲玲的身體帶走。”

“哦?”李紀子疑惑的看向我問:“你們有辦法讓她複活嗎?”

我搖頭說目前還沒有任何辦法,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與其如此留在這裏,不如以這種狀態帶回去,張美麗也可以看到秦玲玲。

李紀子沒有說太多,點頭表示這樣也好。以後要是有什麽辦法讓她複蘇,將秦玲玲帶過來便是了。

話不多說,有知畫幫忙,很多事情都很容易解決。

將畫卷掛在房間內,讓知畫將秦玲玲代入那方世界。

知畫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看著秦玲玲消失在眼前之後,李紀子突然皺起了眉頭,疑惑不解的看著我。

四目相對,我知道李紀子在畫卷納入秦玲玲身體的時候感覺到了木偶的氣息,但還是裝傻充愣的看著她。

李紀子的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說讓我們保護好秦玲玲。

張美麗使勁兒的拍著胸口,告訴李紀子,秦玲玲是他的未婚妻,即便是拚了他的這條老命,也不會讓秦玲玲有任何閃失的。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見天色已晚,從寺院離開去外麵吃了頓張美麗最喜歡吃的生魚片。

日本的地方就這麽小一點兒,走在行人湍急的馬路上,我始終有些不大放心。

山口組的人如果在這裏發現了我們,那別說我和張美麗,即便是李紀子也難逃幹係。

隨便吃了點東西,和張美麗回到酒店。

點了根香煙尋思良久,最終決定明天一大早就離開這裏。

張美麗並沒有任何意見,在訂票的時候,卻發現回國的航班隻有一張機票。

如果是以前,我們肯定沒轍。但現在有知畫的那方世界,一個人回去完全是可以行得通的。

讓張美麗訂了機票,在酒店睡了一宿,並沒有發生任何危險。

第二天本想和李紀子當麵告別,但她有事情不能送我們去機場,隻能電話告別。

現在隻有一張機票,倘若離開,隻能我進入畫卷裏麵,讓張美麗帶著畫卷回國。

將畫卷掛在牆上,輕輕敲了一下,知畫憑空出現在眼前。

看到我的時候,知畫似乎是準備說話,但見張美麗正打量著她,知畫不滿的看了眼張美麗,問:“看夠了嗎?”

張美麗撓著頭發嘿嘿傻笑:“美女,我發現你今天突然變得漂亮了很多。”

知畫不滿問:“難道我以前就不漂亮嗎?”

“不是這個意思。”張美麗急忙擺手:“我是說,你今天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知畫說:“放心,就算你不說這些恭維我的話,我也會照顧好你女朋友的。”

張美麗搓著雙手笑著說:“那敢情好,以後每逢初一十五,我一定會燒香祭拜你的。”

“滾蛋。”知畫白了他一眼,看向我問:“景俢然,你喊我出來做什麽?”

我低聲說:“帶我進入那方世界。”

這次知畫倒是沒有說太多的話,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我對張美麗說:“美麗,我進去之後將畫卷收起來,等回國之後我會再出來。”

張美麗擺手說:“放心吧,搞得我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在知畫的幫助下,我很順利的進入了那方世界。

看著眼前灰蒙蒙的空間,我看向身邊的知畫:“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說?”

知畫點頭:“在你喊我出來之前,我就想告訴你,但又不想當著張美麗的麵說。”

我皺眉問:“怎麽了?”

“關於張美麗的女朋友。”知畫頓了頓,接著說:“景俢然,你也是走陰陽的人,應該知道,人死不能複生這句話吧?”

“知道。”我籲了口氣:“秦玲玲是沒有辦法複活的,這我非常清楚。但你也看到了,張美麗現在的心非常熱,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將這個消息告訴他。”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講,當屍體被帶進來之後,那隻日本木偶似乎對這具屍體有非常濃厚的興趣。”

我皺眉問:“她怎麽說?”

知畫向前走去說:“我詢問過她,但她不告訴我,而是讓我將你帶進來。”

那隻日本木偶是日本陰陽師鼻祖,安倍晴明的女兒。雖然她不懂得陰陽術,但既然是安倍晴明的女兒,那肯定有兩把刷子。

木偶必然知道什麽事情,為了知道她究竟想要告訴我什麽,我的腳步不禁加快了很多。

來到木屋門口,知畫奴了奴下巴:“都在裏麵,有什麽你問問她吧。”

深吸一口氣,我點頭,在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秦玲玲正躺在**,而那隻日本木偶,則靜靜的坐在床頭。

走入房間,木偶腦袋機械的轉動過來,緩緩從床頭站了起來,對我說:“景俢然,這是誰搞出來的?”

我一下被這個問題給問的蒙住了,緩了良久,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說:“李紀子,就是跟著我們的那個日本陰陽師。”

“你知道她在做什麽嗎?”木偶雖然發出來的是小女孩的聲音,但語氣卻如同大人一般在責問著我。

“她試圖將這具屍體複活啊。”我說完,想到了一個最壞的可能,又忙問:“難道不是這樣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