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母子屍(1/3)

常軍連連苦笑,說他現在想不出來任何說辭,就暫時用張美麗這個。

開車離開,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想那個姑娘去了墳頭後蹲在地上的事情。

等來到縣城,我的思路也中斷。

目送常軍開車離開,讓張美麗今晚別回去,跟我待在店裏。

進店關門,張美麗臉上露出讓我難以理解的笑容。喝了口茶,見他依舊還在衝著我傻笑,我警惕問:“美麗,你丫沒什麽事兒吧?我和你認識這麽長時間,不知道你有喜歡男人的嗜好啊?”

“開玩笑。”張美麗不滿說:“我可是純純的直男,別瞎胡思亂想的。”

“哦,那你笑什麽?”

張美麗嘿嘿笑著問:“以前你趕我都來不及,今晚怎麽想到讓我跟你睡一宿了?”

“別說的這麽惡心。”我搖了搖頭說:“剛才我跟著那個姑娘去了墳地,她蹲在地上很長時間,等起身的時候,手上多了個東西。”

張美麗問:“什麽東西?”

我說:“我也不知道,當時沒有看清楚,不過這東西應該和姑娘有所聯係。”

張美麗又問:“那今晚讓我留在這裏什麽意思?”

“明天一早我們倆過去,去墳頭再看看。”我說完將盤古斧和乾坤扇拿出來放在桌上:“讓你今晚留在這裏,是怕你明天早上睡懶覺,來的晚了。”

“我去。”張美麗不滿說:“兄弟,你用手摸著良心,我有耽誤過什麽事兒嗎?”

“別廢話,快點睡吧。”我說完,轉身回到臥室。

在張美麗帶著節奏的呼嚕聲下,我用盡全力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睜開眼睛,就看到張美麗那張大臉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大清早就看到這麽一張眼睛略顯浮腫的臉龐,也著實嚇了我一跳。打了個激靈,我伸了個懶腰下床洗漱一番。

張美麗站在洗手間門口嘿嘿笑問:“怎麽樣?今天我起來的早吧。”

“早。”我一邊刷牙一邊敷衍。

將盤古斧遞給張美麗

,我拿著乾坤扇出門。

攔了輛車直奔南夾咀外麵的那處墳地。打發走出租車,周圍看不到一個人影。

冷風吹過,讓這塊地界顯得更加荒涼。

張美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問:“現在要做什麽?”

“過來。”我揮了揮手,朝墳地裏麵走去。

來到昨晚姑娘蹲下來的地方,我細細打量了一番。

這處地麵上鋪麵了枯黃的雜草,但從外表來看,和其他地方一模一樣,並沒有任何獨特的地方。

不過用手將上麵的雜草抹去之後,卻可以看到明顯被翻掘過的痕跡。

“看來這下麵果真有東西。”我低語一聲,讓張美麗用盤古斧將土層挖開。

五分鍾,一個約莫半米長的土坑出現在我們眼前。

土坑一米深,隨著不斷的挖掘,泥土也變得黏糊糊起來,而且一股臭味兒也從下麵彌漫而出。

張美麗皺著鼻子一臉惡心說:“修然,這裏麵埋著的是什麽玩意兒?怎麽這麽熏人?”

我使勁兒嗅了嗅說:“這味道聞著好像是屍臭。”

“屍臭?”張美麗瞪大眼睛,不可思議說:“也就是說裏麵埋著屍體?”

“說不好。”我搖頭,讓他繼續挖。

張美麗雖然有些不大情願,但在我的壓力之下,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挖掘起來。

起身來到那座新墳後麵轉悠了一圈,這座新墳看不出什麽端倪。不過如果那個姑娘真的是在這裏遇害,必然和這座墳頭有一些牽扯。

思考的時候,張美麗喊了起來:“修然,快點過來,挖出來了!”

我聞言急忙走了過去,還沒來到張美麗身邊,就聞到一股非常濃烈的腐爛味道。

剛剛站在張美麗身邊,他低頭打量著深坑,嘖嘖說道:“修然,這他娘的太喪盡天良了。”

“怎麽了?”我說著朝下麵看去。

深坑內,埋著的是一個嬰兒。

嬰兒約莫兩三個月,身上的衣服穿著完整,這個天氣腐爛的並不是很厲害。

“嬰兒?”我蹲在地上抽了根香煙來衝

散這股惡臭。

張美麗納悶問:“你認識?”

“不認識。”我搖頭,指著嬰兒的頸部:“美麗,你看這孩子好像是被人掐死的。”

嬰兒的頸部確實有一圈無黑色的痕跡,而且從痕跡來看,似乎是手指所謂。

張美麗端詳良久,一臉難看的說:“他娘的還真是。”

我說:“打電話報警。”

張美麗急忙辯解:“報警做什麽?這件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如果讓警察過來,我們就不好參與了。”

“扯淡。”我急忙說:“不報警我們就慘了,我們在這裏留下了很多足跡,也毀掉了很多線索。紙包不住火,這事情遲早是會被知道的,如果警察發現,那我們倆就成了殺人凶手了。”

“他娘的。”張美麗猶豫良久,最後摸出了手機。

打完電話,我算了一下時間:“這是命案,如果警察現在就過來,從縣城到這裏的路程來估算,隻需要半個鍾頭的時間,我們快點找找看那個姑娘的屍體在什麽地方,不能讓警察捷足先登了。”

張美麗問:“可是這麽多的粉底,要去什麽地方找?”

“去那邊。”我扇了扇眼前的腐爛臭味兒,指著新墳說:“昨晚我看到那個姑娘遺念消失在了新墳後麵。”

給死者處理身後事的時間也不算短,對於封棺入土下葬的時間也非常了解。

從新墳上的土層來看,下葬距離至今還沒有半個月的時間。

如果在一個禮拜之前,有人將那個姑娘帶到這裏殺死,從而埋入這新墳裏麵,是完全看不出什麽端倪的。

既然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便沒有浪費時間。

從張美麗手中拿過盤古斧便開始挖掘了起來,新墳的虛土層非常好挖掘。

在我的力道之下,土塊不斷滾落下來,沒過多久,便挖出了一件衣服。

衣服花裏胡哨,和那個姑娘身上的衣服一樣。

有了眉目,我挖的更加起勁兒起來。

當一條慘白的手臂從泥土之中露出來的時候,我猛地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