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心話,用了人家的身體,照顧好人家的家人自然是應有之義。

隨著這句話一出,林北身上的戾氣飛速消退著,感覺上似乎有什麽離去了一樣。

人還是那個人,但麵色祥和,看的易中海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搖了下頭,易中海繼續向外走去,他現在隻是廠裏的七級工,可不敢遲到。為了林家而遲到,自然更不可能了。

林北是看不見自己身體上的變化的,不過感覺還是有的。身體裏離開了一個靈魂,精神與身體都輕鬆不少。

回了屋,林北繼續研究自己簽到的東西。直奔木牛流馬而去。

認真看了木牛流馬的介紹,才明白這木牛流馬上一些自己上輩子沒有完全弄明白的東西在係統的幫助下,已經完美的具現了出來。

首先這木牛流馬確實是自己上輩子製造的木牛流馬,一些製作的痕跡與熟悉感不是假的。

當年自己上輩子為了製造木牛流馬,參加非遺繼承人的選拔,特地去了四川。

因為當年新聞報道,四川宜縣出土了一批漢朝的陰沉木。而據林北得到的木牛流馬製造技術裏,當年諸葛亮製作木牛流馬用的就是陰沉木。

林北的穿越也與這批陰沉木有關,當年他用陰沉木製作木牛流馬,剛剛完成,便天打雷劈,失去了知覺,再醒來便到了58年的四九城。

而在係統的介紹下,林北也終於明白為什麽木牛流馬要用陰沉木了。

事實上造木牛流馬並不是要用陰沉木,而是需要一種上古的蠱蟲,蟲木。

是的,林北抽到的蟲木並不是木材,而是一種蟲子。

這種蟲生活在上古時代,食木而生。當它們吞食木材時,會生出熱量。

這個熱量正好形成了木牛流馬的動力源。也就是說木牛流馬其實是通過熱動能轉換裝置運動的。

而林北現在擁有70立方的木材與10立方的蟲木,10立方的蟲木隻要養的好,豈不是等於他擁有了無限的動力源?

這可真的是發達了。

在這麽個牲口、人力車為主的時代,不喝油不用鐵的木牛流馬在手,簡直是等於運輸大亨在招手啊!

果然是係統出手,必屬精品。

林北心情大好。忽然覺得這個時代的生活也非常不錯。金手指在手,這日子還能過的差了?

……

林家的女人在糊火柴盒,她們也很高興,因為林北支棱起來了。

這個時代,靦腆從來不是好性格,當家裏的男人靦腆了,隻會成為別人欺負的對象。

敢打敢拚,才是這個時代成功的優良品質。

而林北不再靦腆,也就意味著今後沒人敢再隨便欺負他們一家人,林家的女人當然就很開心。

“蟈蟈,尼好膩害!”

與其她人比起來,小柚子表現的最明顯。開心的小腿飛奔而來,直接抱住了林北的大腿。

在這個四合院,小丫頭沒少挨賈家人的欺負,賈張氏那張破嘴,開口便是“賠錢貨”。雖然小柚子不理解“賠錢貨”是什麽意思,但是她卻能感受到他人的惡意。

今天的哥哥沒有沉默不出聲,哥哥教訓了壞人,小柚子開心的笑成了一朵花,頭上的小辮子隨著她開心的蹦跳,也一跳一跳的。

不過幹枯發黃的頭發卻刺眼的很。這是缺少營養的標誌。

什麽運輸大亨?現在可不是發夢的時候,先找到活幹才是真的。

“小柚子,哥哥出去賺錢,給你買好吃的回來。”抱著幼小,有如幹枯樹枝的小妹妹,林北忍不住的說。

“真達?”小柚子驚喜道。

“真的!”林北保證。血脈相連,哪怕林北是才穿過來,感情卻是真的。

“那尼早點去吧。”小柚子鬆開她抱的大腿。

嗯--有點兒太現實了吧?你還我的感動……

但看著她渴望的小眼睛,林北什麽話都說不出,轉身出了家門。

“林北,帶上錢。”

林北剛出家門,王茶花便追了上來,塞給林北兩毛錢。她是擔心林北身上沒錢,買不回來東西,影響了他在妹妹眼中的形象。

作為一個後媽,王茶花做到了最好。

不要看兩毛錢不多。在100個火柴盒2分錢的工錢下,兩毛錢是她們要糊一千個火柴盒才能賺到的收入,已經不少了。

她把錢塞給林北後,又立即跑回家中,繼續糊火柴盒,不敢再耽誤分毫,畢竟家中的男人跑了,他們全靠糊火柴盒維持一家的生活。

今天多花了兩毛錢,是必須賺回來的,不然全家人肯定是要餓肚子的。

而林北也沒有拒絕她的好意。林北接過錢便離開了四合院。

林北現在一心找個沒人的地方,放出他的木牛流馬,開始他的運輸大業。

閻埠貴躲在家中,看著對門的鬧劇。歎氣道:“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他三大爺,怎麽回事?”三大媽是個好捧嘴,自家老頭名言一出,她立即捧上了。

三大媽剛才在屋裏,聽到動靜再出來,隻看到肥豬一樣的賈張氏離開,並沒有看到全場,心中的八卦刺撓的厲害。

“我跟你說,這老林家怕是被人盯上了。”閻埠貴說著,目光看向了中院,“七個女人可值不少錢。”

閻埠貴隻是不管事,但不等於他不知道。

這些天賈張氏頻繁來前院,打的是什麽主意,閻埠貴是看的一清二楚。

捧嘴的三大媽不由倒抽一口涼氣:“不會吧!老林可沒死呢?他人不隻是跑了嗎?”

“不會?這些年來,這樣的事還少了?”閻埠貴說。

三大媽點了點頭,都是從戰爭年代過來的,上麵的人敢把稅收到一百年後,下麵的人就敢賣兒賣女。

林家沒了主梁柱,賈張氏打七個女人的主意太正常了。

“喪良心啊!”三大媽氣的小聲嘀咕。

“唉!惹不起啊。誰讓有人罩著她呢?我還是去釣魚了。”閻埠貴搖了搖頭,拿著魚竿出了門。

賈張氏從來不是好人,再有人護著,在四合院妥妥的無法無天,沒人管得了。

閻埠貴並不看好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