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雨水有些為難,顧江月輕聲說道:“放心,我以後會輔導你功課。”
聽到這話,雨水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
“謝謝江月哥哥。”
現在何雨水的情緒已經平穩下來。顧江月也不再多說。
“吃飯吧,再不吃菜都要涼了。待會看看他們在全院大會上怎麽說。”
顧江月已經想好了,這件事必須要告訴王主任,劉海忠實在是不適合當管事大爺。
飯後,顧江月來到街道辦,正巧碰到值班的王主任。
“小顧你來了?有什麽事嗎?”
顧江月開門見山的說道:“王主任,咱們大院何雨水的事情,是怎麽處理的?”
王主任聽聞,知道了顧江月來意。
“我讓劉海忠通知你們院裏了。找人接濟一下,每月會補一些糧食,讓你們院裏大爺拿給雨水。”
顧江月聽到這,直接將何雨水說的話,告訴了王主任。
啪的一聲,王主任拍桌而起。
“什麽?劉海忠要把何雨水送去收容所?他這個管事大爺是怎麽當的!”
“我說過,會補些糧食的。閻埠貴居然還找雨水要錢!哼,他們這管事大爺既然當不好,那就別當了。”
“小顧你放心,今天晚上我會去處理這件事。”
到了晚上,劉光齊在門口喊顧江月去開全院大會。
雖然現在是劉海忠掌權,但大家還是習慣來到中院開大會。
此時的劉海忠,已經裝模作樣的開始訓起話來。
“大家都知道,咱們院的傻柱,被下放進行勞改。”
“現在何家需要大家幫助。街道說了,得安排一戶人家照顧她。”
“有沒有哪一戶主動擔此大任?”
環顧四周,院內眾人都在竊竊私語。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答應。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出來,那雨水啊。咱們隻能把你送收容所了。”
閻埠貴也站出來說道:“也別怪大家夥,現在都沒糧食,實在是幫不了這個忙。虧本的買賣誰幹啊?”
劉海忠不想再多說,隻想早點解決這個事情。
“行了,那大家散會吧。”
顧江月站起來說道:“劉海忠,有你這麽當管事大爺的嗎?你自己沒能力安排雨水,居然要把她送去收容所。”
“那地方能吃飽飯嗎?”
“還有閻埠貴你個老扣。接濟雨水怎麽就成買賣了?”
“以前賈家捐款的時候,沒見你不捐?”
被顧江月這麽一通懟,兩位大爺頓時覺得麵子下不來。
劉海忠肉眼可見的雙臉通紅。
“哼,你就說得好聽。街道辦隻說了安排照顧她,可沒說發糧食。院裏也沒有多的糧食。讓她自己去收容所,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再說了,你說得這麽大義淩然,怎麽不見你接濟雨水啊!”
顧江月皺著眉,看來劉海忠在公報私仇,明明會多發些糧食,但劉海忠沒有告訴大家。
“劉海忠,我問你!王主任是不是說過,會給雨水補一些口糧,怎麽到你口裏就沒了。是不是你想把糧食吞了,想把雨水送走?”
聽到這個話,劉海忠眼神開始有些飄忽不定。
“誰,誰說的。沒有這事。既然大家都不願意接濟何雨水,那大家就解散。”
說著,揮舞著手臂,讓大家散會。
“慢著!”
在一旁偷聽的王主任,此時站了出來。
聽到劉海忠的一番發言,王主任氣得夠嗆。
“劉海忠,我難道是這麽說的嗎?”
見到王主任氣勢洶洶的過來,劉海忠嚇得不輕,像個犯錯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直視。
“王主任,您怎麽來了。”
“我再不來,還不知道這院子被你們謔謔成什麽樣了!”
“原本我還不信,我還覺得你劉海忠能幹點事,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這樣的人。”
閻埠貴眼見情況不妙,腳底抹油打算跑路。見王主任火氣這麽大,知道今天肯定不能善了。
“閻埠貴,你這三大爺是怎麽當的?兩個管事大爺合起夥來欺負雨水是吧?”
三大爺心裏一驚,這個帽子要是扣上,可就洗不幹淨了。
“王主任,可能是二大爺聽錯了。我們也是一片好心,打算幫幫雨水。”
顧江月衝上前怒吼道:“有這麽幫忙的嗎?我看你們這是公報私仇,見傻柱勞改了,想擠兌雨水。”
“讓你們當管事大爺,真是給院裏幫倒忙。”
兩人惡狠狠地瞪著顧江月,恨不得生吃了他。本來兩人還想打哈哈糊弄過去,看來也難了。
“王主任,您別聽這小子瞎說。我們一心一意為院裏服務,怎麽可能公報私仇呢?”
“是啊,王主任。我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麽會幹這種事情呢。分明是顧江月他汙蔑好人。想栽贓我們。”
何雨水見兩人亂潑髒水,也站出來回懟道:“你們胡說,江月哥哥願意收留我,還讓我好好學習,你們就是想給他潑髒水。”
“二大爺,三大爺都沒想幫我,見我哥不在,就想欺負我。”
王主任聽聞,臉色一沉。看來這院裏不隻有益中海一個毒瘤。
“從現在開始,原來管事大爺取消,以後有事情由街道辦直接管理。”
“既然小顧願意幫助雨水家,以後就由你來街道領雨水的糧食。”
“劉海忠,閻埠貴。罰你們兩人去掃大街一個月。”
兩人還想反駁些什麽,但被王主任一瞪眼,也就不再敢吱聲。
見兩人已經受到懲罰,顧江月也不再追究。隨著王主任解散眾人,大家都各回各家。
劉海忠黑著臉回到屋裏,拍著怒吼道:“哼,沒想到被這個小子擺了一道。害我丟了這麽大的臉,這個仇必須要報!”
二大媽對他這話嗤之以鼻。
“行了吧老劉,咱不當管事大爺還清淨些。你呀,也安安穩穩過日子得了,以後少招惹姓顧的。”
劉海忠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說的什麽話,難道我就這麽放過他?”
“我告訴你,現在廠裏上層可是換人了。現在是李懷德當廠長,我在他麵前表現一番,肯定能當個領導。”
“到時候,我看誰還能在廠裏保住顧江月。我要讓他丟掉軋鋼廠的工作,讓他滾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