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下了班,來到陳雪茹的店裏。

今天升職,提前一小時下了班。打算來接宋思嬌,兩人慶祝一番。

剛到店裏,發現還太早。店裏的宋思嬌還忙著縫衣服,顧江月也沒打擾,決定去小酒館看看。

徐慧真開的酒館,依舊熱鬧非凡。

還沒進去就聽見了眾人的歡笑聲。

今天不同往日,範金有沒有以前的囂張跋扈。

坐在桌子一角,悶悶不樂。

和酒館歡樂的眾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剛走開酒館,就見到窩脖在打雜。

見到顧江月進來了,趕緊上前迎他進來。

“江月兄弟,好久沒來照顧我們生意了,今天是來賣東西的嗎?”

顧江月擺擺手說道:“我現在沒做獵戶生意了,在軋鋼廠當醫生呢。以後也供不了貨了。”

聽見這個話,範金有無神的雙眸,頓時放光。

但很快又冷靜下來,直勾勾的看著顧江月,在想著些什麽。

一名中年男人圍了過來,上下打量了顧江月一番。

“小夥子,你看著有些麵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隨後男子又叫來牛爺。

“牛爺,咱們上次去...買的藥,那店家聲音跟他很像啊。”

牛爺上下打量了一番顧江月,確實看著眼熟。

顧江月也沒隱瞞。他現在已經是持證醫師了,還是有開藥資格的。

“別看了牛爺,我是醫生。配點壯陽藥也很合理吧。”

牛爺一拍手說道:“兄弟,當時怎麽沒認出你來。你都好久沒去賣藥了。現在鴿子市裏你的藥都被炒到天價了。”

“小兄弟,給我牛爺一個麵子。給我開點藥。”

顧江月哈哈一樂。

“牛爺別這麽客氣,我姓顧。我這裏有更好的藥,你要不要試試。”

牛爺眼睛一亮,對顧江月的話充滿了興趣。

豎著耳朵偷聽的範金有,也來了興趣。他知道陳雪茹手裏也有過黑市的神藥,但不知道從哪來來的。

也是從陳雪茹口中得知,顧江月手裏有這種藥。以前還認為是顧江月從黑市買來的,沒想到他居然就是配藥的人。

“顧醫生,這是什麽藥啊。”牛爺一臉期待的問道。

顧江月也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是體魄強化劑,喝了以後,能強壯身體。”

牛爺頓時明白了,之前黑市上的另一款神藥,也是從顧江月這裏來的。聽說這個藥隻賣了十瓶的樣子,所以他也隻是聽說過。

要不是有很多人都說,自己見到過這種神藥,牛爺會以為這些人吹牛。

二話沒說,牛爺馬上說道:“兄弟,這藥多少錢我買了。能多賣一些給我嗎?”

顧江月搖了搖頭。

“牛爺,這藥不能多喝。一天隻能喝一瓶。每個人最多喝十瓶就沒藥效了。”

牛爺和中年男子,相顧一笑。

“行,顧大夫。這藥我要了!”

“對了,最近為什麽沒見你去賣藥了?”

顧江月現在已經有了工作,自然不用冒著風險去賣藥。

“不安全,我現在能吃飽穿暖。不用去鴿子市提心吊膽了。”

牛爺聽聞大喜。他靠著倒賣的生意賺了不少錢,也知道如何運作。

“顧大夫,你把藥全賣給我,我去黑市給你賣藥,你看如何?”

“放心,我對這一行很熟,不會出問題的。被抓了也牽連不到你,放心吧。”

顧江月知道,這個牛爺確實有些手段。

雖然是個木匠,但曾經是個有身份的旗人。

對古董字畫,都有所了解。為人也大氣豪爽,講義氣。

就衝全酒館,就他一人能賒賬,就能看出徐慧真這樣的女強人,對他也是非常尊敬。

和這樣的人合作,不會吃虧。

顧江月也答應了下來,但體魄強化劑,他現在還不想大批量的流出市場。

“行,牛爺。但我隻能給您供壯陽藥的貨。那個體魄強化劑,藥材太珍貴了,還不能大批量賣。”

雖然牛爺不懂這些,但他也相信顧江月。

“行!我牛爺在這街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保證不會出問題!”

顧江月點點頭。

“那行,牛爺。我今天先給您拿五瓶藥劑,明天我再拿十瓶過來。一支十塊,您賣多少我就不管了。”

牛爺聽到,眼睛直放光。

現在市場上有人出十五塊收購,自己哪怕隻賣十二三塊,也能賺不少錢。

十塊錢一瓶買入手,自己絕對有賺頭。

“我辦事你放心。那就這麽說定了。”

在小酒館和眾人吹噓了一會,顧江月見時間差不多,也該去接宋思嬌了。

剛出門來到小巷子,範金有就追了上來。

“顧大夫,請留步。能幫我看看嗎?”

回頭見範金有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從進門開始,範金有就一直注意著他。

顧江月對範金有找到他,心裏還是知道所謂何事的,看來陳雪茹的報複成功了。

“範幹事客氣了。我何德何能,讓您這麽客氣啊。”

範金有知道,對方這是在生他的氣。上次他沒把顧江月當回事,以為拿錢對方就會對他搖尾巴。

沒想到顧江月這麽有能耐。範金有也是悔恨不已。

“顧大夫,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麽目中無人。求你救救我吧。”

說到這範金有潸然淚下。

這段時間他受盡了白眼。

婚後他不知為何,突然不舉了。妻子原本沒在意,後來發現他是個**男,吵著要和他離婚。

他家裏花了很多錢,才把這件事平下來。

雖然不鬧離婚了,但他媳婦天天拿這事嘲笑他。自己稍微有反駁,就被她媳婦罵回去。

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

剛剛偷聽到顧江月是醫生,還配製了這麽神奇的藥劑,就想著他一定能救自己。

但在小酒館裏,他不好意思上前說明。隻能能顧江月走了,這才出來找他。

顧江譏諷道:“不敢,不敢。我怕被舉報。要是上麵來查我可就壞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範金有裝作可憐,帶著哭腔說道:“顧大夫,我知道錯了。求你給我看看吧,多少錢我都願意給。隻要能治好我的病。”

顧江月知道,這藥也就持續一個月的樣子,想必再過些時日,這藥效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