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月接過白菜,心裏想到了一個菜。

“咱們來個燉麅子肉吧,裏麵再下點白菜。”

“行,咱家還有粉條呢。可以一起燉了。”

大娘拿起一個木質的蒜臼子,開始搗碎幹辣椒。

顧江月覺得這蒜臼子不一般啊,像是黃花木。

“大娘,這蒜臼子哪裏買的啊。還挺好看的。”

大娘嗬嗬一樂。

“這都是祖上留下來的,家裏好幾個呢。”

很快麅子肉熟了,打開鍋香氣四溢。

大娘撒了一把幹辣椒粉在鍋裏,連前院的老大爺也聞到了香味。

“老伴,今天做的啥啊。咋這麽香?”

說到這,老大爺喉嚨滾了滾,咂吧咂吧嘴。這味道也太香了。

來到後廚,發現是顧江月掌廚。還沒開口,顧江月就接過話茬。

“老大爺,我做的菜可好吃了。今天咱吃麅子肉燉粉條。”

說著,顧江月把白菜和粉條都下進鍋裏。

隨後又加了一勺水。

對著宋思嬌說道:“嬌嬌把火再弄大一點。”

很快飯菜都做好了,老太太把饅頭端出來,眾人圍著一鍋麅子肉燉粉條吃了起來。

老大爺早就餓了,夾起肉大口吃了起來。

大娘也嚐了嚐菜,嘴上發出滿足的聲音。

“這菜真好吃啊,小夥子你是廚師吧!”

顧江月搖了搖頭,雖然他的手藝很好,但的確不是廚師。

“老大爺,我是個醫生。不是廚師。”

老兩口聽聞也有些驚訝。

沒想到麵前這麽年輕的小夥子,居然是個醫生。

他們這裏的老中醫,可都是些幾十歲的老大爺。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年輕的醫生。

老大爺又說道:“我們老兩口吃了這麽多年飯,每天都是粗茶淡飯,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

“是啊,我們倆平時吃飯也沒什麽講究,沒想到菜還能做得這麽好吃。”

老兩口又夾起一塊肉,放在饅頭裏狠狠地咬了一口。

顧江月見兩位老人這麽愛吃自己的菜,又給兩位老人夾了幾筷子菜。

“大爺大娘,愛吃就多吃一點。今天我切了不少肉呢,放心吃。”

吃完飯宋思嬌主動幫忙,收起了碗筷。

顧江月對那個蒜臼子還頗有興趣。

拿起大娘剛剛用的那個看了看。

沒想到係統居然出現了提示。

【物品】:黃花梨木臼

果然顧江月沒走眼,隨後又拿起幾個木臼但都沒有反應。看來隻有這個是好木材。

大娘見到顧江月,對自己的這個蒜臼子很感興趣。問道:“小夥子咋啦?看上這個蒜臼子了?”

顧江月也沒否問說道:“這個蒜臼子確實挺不錯的。”

雖然不知道一個蒜臼子有什麽好看的,但她還是打算把這玩意送給顧江月。

畢竟自己家拿了他一半的肉,最少也是十斤了。

晚上這小夥子還拿自己的麅子肉,給他們老兩口做了頓飯。

送一個蒜臼子而已,不算什麽。

“小夥子你要是喜歡,就拿回去吧,我們家還好幾個呢。”

顧江月確實有想要的心,但白拿也不合適。

“大娘,我再留些麅子肉。就當是換您這個蒜臼子,您看成麽?”

“成!”

大娘高興的答應了下來,別說是拿肉換了,就是白拿走她也沒有意見。

宋思嬌不明白,這個蒜臼子值得拿肉換嗎?

雖然有些疑惑,但她也沒有問出口,她相信,顧江月不會亂來的。

見外麵的雨下個不停,大娘也挽留起顧江月。

“這雨看起來一時半會,還停不了。你們要不留下了住一晚吧,我跟老頭子說說,把房間給你們收拾一下。”

聽著這滴滴答答的雨聲,顧江月就是不想留下也不行了。

“那就麻煩大娘了,待會我們倆打掃衛生就行了。”

大娘見顧江月留下,滿臉的笑意。

“行,大娘去給你們收拾屋子了。廚房就交給你們兩口子打掃了。”

一夜無話,很快來到第二天的清晨。

雨後的山間格外清爽,早早的各家各戶都升起了炊煙。

大娘很早就起床做起了早餐。

今天早上吃稀飯加饃饃。

幾人坐在桌上吃著早餐,像是一家人。

雖然是山間農民,但這裏的老大爺老大娘可沒這麽多心眼子,比四九城四合院的那幫禽獸,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大娘大爺,有空去四九城玩,我們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我叫顧江月。您二老有空去我哪,我給你們做飯吃。”

老兩口欣慰的搖搖頭,像是對待自己兒子一般說道:“太遠咯,我們老兩口這身子骨,扛不住。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以後打獵,可以來我們這坐坐。陪我們兩口子聊聊天就好。”

顧江月一想,也的確如此。現在的路不像後世,全是寬敞大道。

現在的路壓根就不平,還得走黃泥巴路。顛簸得很。

這個年代,許多人一輩子沒走出過大山。

“行,以後我們來打獵,一定來陪您二老聊聊天。”

吃過早飯該是離開的時候。

兩位老人依依不舍的,送走顧江月兩口子。

二人揮了揮手,向他們告別。

上了公交車,天才剛亮,這是最早的一班車,大概是六點半。趕去上班還來得及。

車上沒多少人,兩人在最後麵找了個位置落座。

宋思嬌這才詢問起來。

“那個蒜臼子帶了吧。”

顧江月拍了拍包。

“當然帶了,這怎麽會忘呢。”

宋思嬌實在是不解,問道:“這個值得拿肉去換嗎?不就是一個蒜臼子。”

顧江月知道,這個蒜臼子一般人看不出有什麽特別。就是那個老大娘,用了這麽多年也認不出來。

“這可是上等的好木材,黃花梨你知不知道?”

“這玩意應該是古董了,那點肉算什麽?”

宋思嬌自然是不知道,什麽古董和黃花梨,但看顧江月這麽自信的模樣,她知道肯定不會有錯。

一個小時的顛簸,兩人回到了四九城。

來到醫務室,比平時還早來了些。丁秋楠今天都還沒來。

趁著這個時間,顧江月寫起了舉報信。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傻柱來玩舉報這一套,那就別怪我心狠手了。”

以德報德,以直報怨。才是顧江月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