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著手裏的錢,顧江月心情大好。

今天不但幫宋思嬌,解決了工作問題,還把藥賣給陳雪茹了,她現在可是忠實顧客。而且陳雪茹出手大方,這十瓶藥算是已經賣出去了。

再把**藥給配製好,也算是還她的人情。

下午,顧江月來到藥店。將需要的藥材都買好,唯獨還缺一味血葵草,找遍了藥店都沒找著。

“老板,你們店裏也沒用血葵草嗎?”

店家搖了搖頭。“這味藥材要的人太少了,我們就沒備貨。”

找遍了四九城,也沒在藥店找到這株草藥。

顧江月有些失落,他上哪去找草藥去啊!

突然想到,自己還有搜尋係統呢,差點忘了。

【搜索:血葵草。】

【搜索完畢,草藥位置已經發送至大腦,請宿主查收。】

頓時,附近山頭上血葵草的位置,出現在他腦海。

轉身向有藥材的山頭走去。

剛走出街道,正好來到了供銷社門口,一輛漂亮的自行車,吸引了他的目光。

走上去仔細觀瞧,竟然是永久牌的自行車。

“這輛自行車多少錢啊?”

顧江月看著這輛自行車,感覺很是漂亮,自己買了後也能少走點路了。

“同誌不要隨意**,自行車不是想買就能買到,這可是要票的。”

顧江月從兜裏拿出自行車票,再次問道:“這輛自行車多少錢?”

售貨員見到這麽年輕的小夥,隨手就拿出一輛自行車票,不敢再怠慢。

心想,這肯定不是一般人。

態度頓時溫柔了起來。

“您來看看,這輛是永久牌的自行車,一百六十四塊就能帶回家。”

“我還要買把自行車鎖,給我買質量好的。”

顧江月自然不在乎這一百多塊錢,把錢和票遞給售貨員,做好登記就離開了。

騎著自行車,顧江月往四合院方向騎著過去。路上的行人,見到這麽年輕的人騎著自行車,臉上滿是羨慕的目光。

“這孩子的自行車怎麽這麽新啊,難道是剛買的?”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兒子,看起來家裏條件很好啊。要是我閨女能認識一下就好了。”

在路人的猜測中,顧江月騎著車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四合院,就見到閻埠貴正在澆著花。

看見顧江月,推著嶄新的自行車來到四合院,下巴都快驚掉了。

“小顧啊,你這車是哪來的?”

顧江月嗬嗬一樂說道:“剛買的,還挺不錯。您的眼光還是不錯,這永久牌的二八大杠就是好!”

閻埠貴走前,看了看顧江月的自行車,比自己的好上不少。伸手摸了摸,手感也很不錯。

“你哪來的票啊,這可不是隨便就能弄來的。”

顧江月自然不會告訴他實情。

“我呀,之前打獵救了個大領導。人家送我的。”

閻埠貴滿臉的不信,盯著顧江月看。

“你就吹吧,我看你像是走了狗屎運,撿到的票。”

被閻埠貴這麽看著,顧江月也樂了。

“不逗您了三大爺,這是我憑本事買的。您就甭管了。”

說著推著自行車往後院走。

一路上,眾街坊都投來羨慕的眼光。

“這小顧真的變得不一樣了,這麽年輕就買自行車了,以後還了得?”

“是啊,他......”

隻有賈張氏投來惡毒的目光。

“這該死的顧江月,居然拿我們家的錢買自行車。這麽大手大腳花錢,遲早餓死他!”

“等他沒錢了,我要把他的房子搶過來,再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就在賈張氏躲在窗戶邊,小聲咒罵之時,顧江月已經回到了家裏。

“嬌嬌,你看我買了什麽回來。”

宋思嬌出門一看,居然是一輛自行車。

“哇!哥,你好厲害。”

宋思嬌看著麵前的自行車,雙眼都能放光。

但她還不會騎,得顧江月慢慢教她。

“嬌嬌以後我教你騎車,到時候再給你也買一輛。”

宋思嬌聽見要給自己也買自行車,臉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

“真的嗎哥,太好了!”

將自行車推進屋,顧江月叮囑道先不要亂動,因為沒人在邊上扶著,新手騎車很容易摔跤。

安排好了一切,顧江月這才出門采藥。

還好血葵草的位置並不遠,半個時辰的功夫就把藥采好了,還在上山找到不少有用的藥材。

下山之際,一位老人家在山腳處找尋著什麽。見到顧江月手裏的草藥,圍上來開始詢問。

“小夥子,你在上山找到土茯苓了嗎,我願意拿東西換。”

“老大爺您要這個幹嘛?這可不是野菜,隨便亂吃會出事的。”

老大爺歎息一聲說起自己家的情況。

“我老伴,身上濕氣重。一到下雨天膝蓋就痛。家裏沒錢買不起藥,我想找點草藥,給她熬藥喝。”

顧江月點點頭,這土茯苓確實是除濕和治療筋骨疼痛的。

給他一點也無妨。

“大爺,您要拿什麽東西換啊。”

隻見老大爺從身後的袋子拿出一些草藥,挑選了一些後將剩下的遞給顧江月。

“我手裏的是要給老伴熬藥的,這些都可以給你。”

見老大爺似乎也懂些中藥,他挖的都是常見的藥材。都種進自己的藥田裏,能省很多事。

沒有猶豫,將手裏的土茯苓都給了大爺,自己隻留下一點,準備種在藥田裏。

“大爺你拿去吧,這些藥材我就不客氣了。”

這次的換藥,兩方都不虧。大爺得到了最需要的草藥,而自己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草藥。

回到院裏已經到了傍晚。吃過晚飯,顧江月繼續煉製起藥來。

半個多小時的煉製,這藥總算是成了。隻是這藥可就沒辦法試水了。

就讓範金有當小白鼠吧。

想到之後陳雪茹,會想辦法讓範金有把藥喝下去。顧江月心裏就笑了起來。等他洞房的時候突然立不起來了,這可就太有意思了。

第二天一早,顧江月將藥寫上名字,特意囑咐了宋思嬌,一定要讓陳雪茹不要弄混。

宋思嬌點點頭。

“哥,你放心吧。我親自盯著雪茹姐喝下去我再去上班。”

時候也不早了,顧江月騎著自行車,載著宋思嬌就去上班。

此時的中院,一雙小巧但又帶著貪婪的眼神,正盯著顧江月兩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