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王清水心情有些低落,要是手裏有那兩百塊錢,何至於要依靠許大茂,隻要不順心,大不了就帶著孩子回娘家。
可現在她一沒工作,二沒錢。要不是許大茂不知真相,對她百依百順。她真是恨不得打死顧江月。
見顧江月手裏提了一堆菜,王清水的嫉妒心又開始作祟。她總是騙自己,雞蛋和肉都是一樣的,兩者都是肉沒有區別。
但每當聞見顧家的飯菜香味,她總是心裏有些後悔。要是當時沒有拋下顧江月,或許現在兩人還有機會。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顧江月也見到了喂雞的王清水,她倒是還算聽話,沒有給自己找過麻煩。
隻要她不鬧事,自然是最好的。
要是惹得顧江月不高興,那就別怪他了。
回到屋裏,宋思嬌正在收拾屋子。
多虧了她的勤勞,本來亂糟糟的屋子,變得非常整潔。雖然沒有什麽家具,也沒有什麽值錢的物件,但宋思嬌依舊把這裏,打掃得一塵不染。
顧江月寵溺的看著宋思嬌,把肉放在桌上,從背後伸出手,偷偷摟著宋思嬌。
“嬌嬌,想我了沒有。”
宋思嬌臉色一紅,沒想到兩人捅破窗戶紙後,顧江月這麽粘人。
“討厭啦,我還要掃地呢。”
顧江月在嬌嬌臉上偷偷親了一口,寵溺地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已經被軋鋼廠錄用了。明天就要正式去廠裏上班了。”
宋思嬌也真心為他高興。
“真的啊,居然這麽快就可以上班了。”
顧江月緩緩抽出手,滿臉驕傲的說道:“這是什麽話,也不看我是誰。你男人我可是數一數二的天才。”
宋思嬌捂嘴一笑,被顧江月這話逗樂了。
博得美人一笑,顧江月現在心情好極了。
“嬌嬌,今天給你做個好吃的。你肯定沒吃過。”
見顧江月神神秘秘,宋思嬌也忍不住詢問。
“哥,什麽呀?”
顧江月咧嘴一笑。
“別問,待會你就知道了。”
在院裏找了個鐵網,沒有生鏽還算幹淨。
刷刷洗洗,也算是幹淨又衛生。
找來筷子,把羊肉都串好,拿鹽醃製一會。
很快,火燒起來了。
把鐵網放在灶台上,羊肉往上一放,很快煙霧繚繞。顧江月趕緊把窗戶打開,讓全院人都聞聞味道。
調料往羊肉上一放,刷了點豬油。
很快香氣四溢。
屋裏的宋思嬌也被香味吸引。
來到廚房,香味更濃烈了。
喉嚨上下滾了滾,這香氣讓她的唾液腺變得更發達。
“哥,這是什麽啊。怎麽這麽香。”
顧江月嘿嘿一樂。
“這是烤羊肉串,現在的四九城也很難吃到。喜歡的話待會多吃點。”
宋思嬌對著顧江月甜甜一笑,心裏滿是幸福的感覺。
自從遇到了顧江月,她再也沒有挨過餓,顧江月也不像外麵的人,動不動就打罵她。
在這裏,她又感受到了家的溫暖。或者應該說,這裏是她的家了。
而院裏的許大茂家,王清水煮著雞蛋,本來高高興興的。但聞到這麽香的味道,嘴裏的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手上的雞蛋也不香了。
雖然許大茂答應把工資都交給她。但每個月總是找借口說是有事,隻給她拿十塊錢日用。
雖然日子也還過得去,但想天天吃肉,那還是不現實的。
正當王清水後悔之際,賈家也是饞得不行。
“顧江月這小混蛋,又在做什麽吃的?故意弄得這麽香,是存心讓我們吃不下飯嗎?”
賈東旭咒罵道,臉上露出陰狠。
他們家今天的夥食依舊很差,一人一個野菜窩窩頭。
棒梗聞著味又開始鬧騰起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賈東旭生氣的往他腦袋一拍。
“天天不學好,就知道吃。你想吃垮我們家?”
被打後的棒梗,直接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吃肉。”
“你不給我肉吃,你不是我爹。嗚嗚嗚~”
聽見這話,賈東旭臉色一變,抓起棒梗就要打。
秦淮茹趕緊攔下說道:“別打孩子了,現在棒梗也是長身體的時候,我晚上去傻柱家借點糧食吧。”
賈張氏也說道:“就是啊,別把孩子打壞了。咱家棒梗聰明著呢。”
棒梗坐在地上,哽咽著說道:“你們都不給我肉吃,我自己想辦法。”
賈張氏沒好氣道:“你想什麽辦法?咱們家可沒錢賠給人家了。你要是被抓了,可救不了你。”
棒梗氣鼓鼓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隻有三大爺閻埠貴最實在,趁著這個時候瘋**飯。
此時的顧家,羊肉串已經都烤好了,今天買了些孜然和辣椒麵調味。這香味不比專業的師傅做得差。
“嬌嬌知道這是什麽嗎?”
宋思嬌一臉好奇的說道:“我知道,這是肉!”
顧江月被這個回答逗樂了,這確實是肉,他還真無話可說。
“行了,不逗你了。這是烤羊肉,我偷學的技巧。”
看著桌子上滿滿的烤肉,宋思嬌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吃吧,待會都涼了。”
宋思嬌吃著烤肉,滿臉的幸福。
“哥哥,這個烤肉太好吃了。”
看到這麽高興的宋思嬌,顧江月也很高興。
“慢點吃,還這麽多呢。小心噎著。”
夜晚,秦淮茹來到傻柱門前,輕輕敲門。
“柱子,開門啊。”
傻柱聽見是秦淮茹的聲音,趕快來開門。
“秦姐,咋了?這麽晚了有事嗎?”
秦淮茹往屋裏一擠,把門關上。
傻柱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是要幹啥啊?
“秦姐,到底什麽事啊?”
秦淮茹往前一走,雙眼噙著淚,可憐兮兮的說道:“柱子,我們家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你就幫幫我們家吧。”
傻柱也微微皺眉,他幫過很多次賈家了,可一點回報都沒有,賈東旭欠他的錢,到現在還沒還。
“秦姐,我家哪還有錢啊。雨水還在讀書,我得為她著想啊。”
一把將傻柱推倒在**,秦淮茹哭著說道:“我沒有別的東西能給你了,顧江月把我們家害成這樣,我沒有辦法了。”
說著就脫起輕薄的外衣。
傻柱一把拉住秦淮茹說道:“秦姐,別這樣。賈東旭還在對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