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兩人坐著聊起了天。

宋思嬌見顧江月一直不說正事,心急如焚。隻能害羞地說道:“咱們家人太少了,要是像賈家似得,有幾個孩子就好了。”

顧江月也聽懂了她的意思,打趣道:“等年後,咱們也抱幾個孩子回來。”

宋思嬌把頭轉過去,氣鼓鼓地說道:“幹嘛要抱別人的孩子,我又不是不能生。”

等過完了年,宋思嬌都已經十九了,在這個年代都已經能生好幾個娃了。

顧江月把頭湊過來,看著宋思嬌泛紅的小臉問道:“喲,那你想找誰生孩子啊?”

聽見這話,本就泛紅的臉頰,更紅了。像是熟透了的蘋果,讓人想咬一口。

其實宋思嬌的心裏早就有想法了,但礙於麵子不好意思說。見到顧江月送給自己五金,這才有膽子打趣起來。

宋思嬌說話扭捏結巴起來。

“那,那。哥,我們倆不就能生,生個孩子嗎?”

顧江月握住宋思嬌粉嘟嘟的小手,十指相扣。問道:“嬌嬌,你願意跟我一輩子嗎?”

宋思嬌主動抱起顧江月,在他耳邊說道:“我要永遠給你在一起。”

抱著懷中心愛的人,顧江月也忍不住了。

一把抱起宋思嬌來到房裏。

熄燈關窗。

夜晚,炮聲不斷。天空中巨大的煙花把這一切推向**。

就在闔家歡樂之際,後院出現一個小小的黑色人影。

觀察著四周,確定沒人出來後,緩緩打開許大茂家的雞籠,伸手去抓母雞。還沒摸到,母雞也發現了情況,一口啄向這隻手。

疼痛感迅速襲來,但這人忍著疼痛,沒有叫出聲。一把握住雞脖子,用力一握。很快母雞不再掙紮。

這個人正是棒梗,不知道是真的想報複許大茂,還是偷竊成性。被罰過的他,又一次出手了。

“盜聖棒梗”的名號,名不虛傳。

黑影閃過,後院頓時回歸祥和。

隔天一早,顧江月早早的起床。看著懷裏的可人,滿臉的笑意。

他摟著宋思嬌可以說一晚沒睡,倒是懷裏的宋思嬌睡得很安穩。

兩人終於走到一起,進行了一晚的交流。

隻是宋思嬌還是第一次,顧江月現在的體質強於一般人。沒過多久,就開始求饒了。

看著麵帶痛苦的宋思嬌,顧江月實在不忍心折騰。抱著懷裏的可人安然入睡。

顧江月就這樣興奮了一夜,隻能在心裏默念清心訣。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自己有這麽多武術在身,身體素質強於一般人。

但宋思嬌這柔弱的小嬌軀,要不是跟著他吃了幾個月肉,怕是更虛弱。

得弄些增強體魄的藥才行。

雖然現在手裏也有些藥物,但還得想辦法驗證一下,才能給宋思嬌喝。

緩緩放下宋思嬌,見她睡得正香。顧江月來到廚房,親自做起早餐。

平時都是宋思嬌給自己做早餐,但她昨晚實在是太累了,還是讓自己做個早餐,好好疼愛她吧。

今天早上就吃昨晚的餃子。

等到早餐做好,顧江月來到床邊,輕撫起熟睡中宋思嬌的臉龐。

不知是聞到早餐的香味,還是被挑逗醒。

宋思嬌緩緩睜開眼睛,羞答答的看著顧江月說道:“哥,討厭。”

顧江月滿臉寵愛的看著她。

“起床了,太陽要曬屁股了。”

宋思嬌臉上甜甜一笑,起身坐在床邊,剛想站起來,發現兩腿使不上勁,差點摔倒。

“哥,我沒力氣了。”

顧江月抱起宋思嬌,緩緩放在**。

“傻丫頭,誰要你身體這麽虛弱。我來喂你吧。”

宋思嬌臉色通紅,嘴裏念叨著:“都怪哥哥太猛了,不然怎麽會站不起來。”

顧江月端來一碗熱乎乎的餃子,慢慢喂給宋思嬌吃。

就在倆人陷入二人世界時,屋外的慘叫聲,讓兩人皺了皺眉。

大過年的,誰家這麽無聊,在外麵鬼哭狼嚎?

“我家雞丟了!那個王八蛋敢偷我許家的雞!”

“院裏大夥快來啊,咱們院裏又進賊了。”

“我家下蛋的母雞不見了。”

給宋思嬌喂完早餐,顧江月也準備出去看看。

“嬌嬌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來到屋外,已經圍了許多人。

聲音正是從許大茂家方向傳來。

隻見王清水抱著許大茂在屋外哭著。

許大茂嘴裏也罵道:“這個那個混蛋,大過年的偷東西?跟我許大茂有仇,有本事你就別來陰的!”

王清水也哭訴道:“我們家是得罪誰了,這個時候來偷東西。我們家條件又不好,趕緊把母雞還給我們吧!”

自從王清水嫁給了許大茂,並沒有沒過得想象中那麽好。除了許大茂下鄉能帶點土特產外,平時也隻有粗茶淡飯。

王清水的肚子一天天變大,許大茂高興不已。這隻老母雞是兩人留著下蛋的,就是為了給王清水補充營養。

見到兩人激動地模樣,院裏人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這許大茂的名聲雖然不好,但大家鄰居一場,也還是有些同情。

二大爺也趕來過來,現在他作為院裏的管事大爺,代替了益中海的位置。

“大茂啊,是不是雞籠沒關好,這雞自己跑了?”

許大茂怒喝道:“這雞籠我可是關好了的,白天都還見著了,一到晚上就不見了。要跑早跑了。”

許大茂指著眾人說道:“要是誰偷了我們家的雞,趕緊還回來。要是被我抓到了,我跟你們沒完!”

王清水趕緊提醒道:“大茂,咱們趕快找公安同誌,要是小偷在咱們院裏,肯定還沒來得及吃。”

許大茂接連點頭說道:“媳婦說得對,咱們這就去公安局。”

等兩人走後,二大爺向眾人問道:“大家昨天,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院裏眾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說沒有發現。

三大爺閻埠貴也插了一句。

“二大爺,昨天我們家再也沒見到外人進來。”

這些劉海忠也奇怪了,大過年的誰家會出來偷東西呢?

雖然他很想在眾人麵前表現一番,但實在是能力有限,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公安同誌最好。

顧江月也覺得奇怪了,這大好的日子,誰沒事來偷東西?

雖然都是在後院,但昨天光顧著疼愛宋思嬌了,壓根沒有留意外麵的動靜。